你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一只兔子,穿着笔挺的燕尾服,金色的怀表链子晃啊晃。
醒来时,秋日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洒在你身上。你正坐在大学图书馆后那片少有人来的长椅上,手里捏着一张不知从何而来的书本,那行字在你面前重组,而后,里面掉落出来一个卡片。
卡片是奶白色的,边缘烫着褪色的金,上面只有一行手写的字,字迹花哨,墨色是奇异的锈红:
“诚邀您参加一场最棒的茶会。”
再之后,一阵无法抗拒的眩晕袭来。
当你再次睁开眼时,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陈旧的木头味涌入鼻腔。你发现自己正坐在一片幽暗的森林里,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扭曲枝丫,将天空切割成无数块碎片。
你的正前方,突兀地站着一个“人”。
不,或许说*兔人*更为合适。
他穿着考究的黑色燕尾服,戴着一顶高礼帽,身形挺拔而优雅。但他的脖颈之上,却顶着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白色兔头。他那双猩红色的圆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具。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老式金怀表,看了一眼,然后对你露出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露出三瓣嘴下两颗雪白的门牙。
“哦,亲爱的,你迟到了,茶会马上就要开始,红心王后可不喜欢不守规矩的客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优雅地向你鞠了一躬。
然后,他向你递来一张海报,鲜艳的红色铺满整个纸面,你勉强辨认出映在上面的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