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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577627 - 无标题 - 东方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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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2(六)01:02:58 ID:et2ZbH6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8577627 [回应] 管理
哦齁齁齁好想看帕露西黏黏糊糊地赖在身边撒娇求关爱的样子呜呜呜我想○○○○

所以写了,正文2l。正文可能不能代表如上内容请注意。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2(六)01:03:43 ID:et2ZbH6 (PO主) [举报] No.68577632 管理
春天的傍晚,从窗户吹进来的风带着些许花粉的甜味,混着新叶的涩。

我坐在书桌前,笔尖在稿纸上走走停停,第三行那个句子改了又改。桌角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蛾子扑在纱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帕露西窝在书房另一头的靠窗椅子里。距离大概有四五步远。她蜷着腿,膝盖上摊着一本从书架随手抽下来的旧小说,额前的碎发落在眼睛前面。

她一直没说话。

这反而比平时更让人没法集中精神。我手里的笔转了又转,第四行还是只写了一个逗号。

“那个,”我转过头,“你今天好像特别安静。”

她从书页后面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双绿色的瞳孔里盛着窗外还没沉到底的暮光,冷冷的,像是隔着一层薄冰。

“不是你说今天要赶稿么,”她把书翻了一页,声音平得没有起伏,“我可不想担个妨碍工作的罪名。”

说完又把视线落回书页上。

我转回去,盯着稿纸上的逗号看了大概三分钟。身后传来翻书的声音,很轻,也很慢——那本旧小说总共才两百来页,按她平时的阅读速度,现在应该已经翻完两遍了才对。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

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脚步声绕到我的书桌侧面,停了下来。我没来得及抬头,先听到什么东西被搁在稿纸边缘的声音——玻璃瓶底磕在木头上的闷响,然后是金属件轻微的碰撞,最后是一团柔软织物的窸窣。

一瓶须后水。一把折叠剃须刀。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浅灰色薄羊绒围巾。

三样东西压在我刚写了两行半的稿纸上,刚好把那个逗号盖了个严严实实。

“我刚才在你衣柜里翻了翻,”帕露西的语调还是平平的,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发现了这些。你觉得眼熟吗?”

她把“眼熟”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

我拿起须后水看了看。磨砂玻璃,牌子没见过。剃须刀是胡桃木手柄,刀柄上刻着浅浅的纹路——这种款式我连见都没见过。

“我没买过。”

“哦?”她的眉毛挑了一下,一边的嘴角弯起来,那个弧度里装着的不是笑意,是某种等着看好戏的耐心。“那倒是奇怪了。一个大男人,独居,衣柜深处藏着没人认领的高档礼物。”

她把手背到身后,绕着我的椅子走了小半步,步子踩得很慢,像是踱着量着什么距离。

“让我猜猜看——是别人送的?”

“我真不知道。”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2(六)01:04:10 ID:et2ZbH6 (PO主) [举报] No.68577635 管理
“不知道。”她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把尾音拖长了一点点,然后停下来,歪着头看我。“这三个字说了就和没说一样,你说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不能解释为什么这些东西在你的衣柜里。”

窗外的天色暗得很慢了,春天就是这样,昼夜交界的时候拖得特别长。纱窗上的蛾子不知什么时候不动了,只剩下台灯那圈昏黄的光把我们两个笼在里面。她站在光的边缘,鹅黄色的开衫被染成了暗金色。

“帕露西——”

“还是说,”她打断我,拿起那条围巾,用指尖捻了捻面料,仿佛在研究物证,“是你自己买的,但是不好意思承认?毕竟你这个人啊,连给自己买件像样的衣服都觉得浪费。要是告诉我是哪个女人替你挑的,反而比告诉我你自己去逛了高档店更可信一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恰好让我听得很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来的。”我把笔放下了,转过身正对着她。“我没买过,也没人——”

“也没人送过?”她把围巾叠好放回稿纸上,双手撑在书桌边缘,俯下身来跟我平视。她脸上没有生气的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一点点弧度。但那双眼睛里绿色的光变得很深,像是春天化了一半的湖水,冰碴还浮在水面底下。“那就只剩下一种解释了——有人趁你不在的时候进了你的房间,偷偷把这些东西塞进你衣柜最深的地方,还不留名字。”

她侧了侧头。

“你觉得会是哪一种人呢?嗯?能进你房间的人——”她伸出手来,一根一根掰着手指,“你编辑部那个女编辑?楼下逢年过节给你送自制点心那个邻居?还是上次咖啡店撞你一身粉底的那个兼职生?”

每掰一根手指,声音就冷下去一点。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编辑是女的——”

“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的时候见过。”她直起身来,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台灯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睫毛的阴影拉到颧骨上。“那个女人三十出头,戴着细框眼镜,递稿子给你的时候笑得特别温柔——怎么,你该不会到现在都没注意到吧?真是令人妒忌呢。”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她描述的这个画面。但帕露西从来不在这种细节上说谎,这是最麻烦的地方。

“那只是一般的工作往来——”

“我又没说什么。”她却只是耸了耸肩,转身走回窗边的椅子,重新蜷了上去。膝盖收到胸前,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很小的一团。“反正你记性这么差,真有什么也不会记得。”

她把脸转过去,看着窗外。外面的樱花正开到最盛的末尾,路灯照上去的时候,花瓣的边缘透出一点透明的粉白色,偶尔被风卷进来落在窗台上。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我数清了纱窗上有多少个破洞——七个。

然后我忽然注意到一件事。须后水的瓶身上沾着一粒极小的花粉。黄色的,是蒲公英或者油菜花的那种颜色。窗外的樱花开的是淡粉色,这颗花粉显然不属于它。

我拿起瓶子对光看了看,又看了看剃须刀的刀柄缝隙——也有同样的黄色颗粒。

“帕露西。”

“嗯?”

“上个月我带你去郊外,你蹲在路边吹蒲公英的时候——”我把须后水的瓶子举起来,“花粉沾到你手上了对吧。”

窗边那一团影子僵了一下。

“然后你回来之后,帮我把冬天的厚衣服收进衣柜里层——”

“那是三月份的事了,我不记得。”她的声音从膝盖后面传出来,闷闷的,但已经不冷了。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在她面前蹲下。她把脸往膝盖里埋得更深了,只露出半只耳朵,耳垂微微发红。

“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手上还沾着蒲公英的花粉。”我把须后水放在她椅子的扶手上。“然后就沾到包装盒上,沾到剃须刀缝里。你平时心思那么细,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

她不说话。

“你把这些放进我衣柜的时候,以为我很快就会翻到。毕竟换季的时候总要找薄衣服。”我把声音放低了,“结果你等了多久?”

她闷了很久,终于把脸从膝盖里抬起一点点,只露出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的绿光被台灯映得亮盈盈的,像是刚融化的湖水。

“……三个星期。”

“三个星期你都没说?”

“怎么说?”她突然抬起脸来,眼眶微微泛红,嘴上却还是那副不饶人的弧度。“跑过来告诉你,‘我给你买了礼物,但是怕你觉得我太烦所以偷偷塞进衣柜里,可是你一直没发现所以我还是告诉你吧’——这种事你觉得我会做吗?”

她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衣摆,把衣服拽的有些发皱,而她自己也好像是被什么攥住了一样皱皱的。

“而且你最近真的很忙。每次过来找你,你不是在写稿就是在改稿。我能说什么——‘别工作了陪我’?我看起来像是那么不懂事的——”

“你像。”

她愣住了。

“你看起来就是那么不懂事的,”我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坐下来,“而且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你——”

“但你这次偏偏忍住了。”

她把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别到一边去。窗外的樱花瓣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2(六)01:04:25 ID:et2ZbH6 (PO主) [举报] No.68577638 管理
“因为我不想每次都当那个找麻烦的。”她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几乎被晚风吹散。“想试一次,安安静静等你发现。结果你还是没发现。”

“所以今天才这么别扭。”

“谁别扭了。”

“你。”我拿起扶手上的须后水,拧开盖子闻了闻。松木的味道,带着一点柠檬皮的清苦。“味道很好。眼光不错。”

“那还用你说。”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继续绷着,但绷不住了。

“卡片呢?”

她僵住了。

“既然准备了这些,肯定也有卡片吧。”我站起来,回到书桌前翻了翻。在那条围巾底下,压着一个小小的浅绿色信封,被稿纸盖住了一角。

打开来,里面只有一行字:

“给忙得要死的某人。——希望你偶尔能想起还有个笨蛋在等你。”

没有落款,只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涂鸦。线条很轻,像是画的时候犹豫了好几次。

我回头看窗边的帕露西。她已经把脸整个埋进开衫的领子里了,只剩头顶对着我,头发乱蓬蓬的。

“那个爱心画得挺好。”

“少来,就一个爱心还画挺好呢。”

“确实挺难的,一眼认不出来。”

她“唰”地抬起头瞪我,眼睛还红着,嘴已经张开准备反击了。

我抢在她开口之前走过去,拿起围巾围在她脖子上。春夜的薄羊绒轻软地贴着她的锁骨,多余的半截刚好绕到我肩上。

“干嘛,我买给你的。”

“两个人围更暖和。”

“春天了,不冷。”

“那你肩膀抖什么。”

她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额头抵在我的肩窝上,闷闷地敲了一下我的胸口——没什么力道,更像是意思一下。

“以后衣柜自己翻。”

“嗯。”

“我也不每次都搞这种麻烦事。太费神。”

“嗯。”

“那现在——”

“吃晚饭呗,就在家里做。”

她从围巾里抬起头来看我。

“你除了吃我的,还会做饭?”

“没有你之前我可不是不吃饭过日子的。”我打开了厨房的灯,墙上的菜刀磨的锃亮,像是等待着什么大于60kg的猎物一样。

她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把围巾从自己脖子上解下来,仔仔细细叠好,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明天出门记得戴着。”

“为什么,明天温度都到25度——”

“让那个女编辑知道,你有人管了。”

“她只是工作关系——”

“三十出头,细框眼镜,笑得温柔——工作关系。”她把“工作关系”四个字嚼得格外用力,然后,她冲进厨房拿起菜刀,有些恶狠狠的问:“还不赶紧把要切的菜给我?还是说……想要用你来开开刃?”

我举手投降,从冰箱里掏出来了几个土豆和一些青菜。她接过这些蔬菜,厨房里便开始有了笃笃笃的切菜声音。

“话说,不是我来做——”

刀尖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5厘米。

“一副欠管的样子,今晚吃完你给我洗碗。”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5-02(六)01:05:13 ID:et2ZbH6 (PO主) [举报] No.68577650 管理
>完
>不会有人看了我的一楼就直接判我死刑给我举报了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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