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书童抱着包袱,想到今日的讲学,还是愤愤,他实在忍不住抱怨
“夫子,您今日为何要推了州学的邀请,去那商贾的地方呢?”
“我早就说,那群弟子不过六七岁的年纪,一群小屁孩,怎么能领会您的箴言呢?您看看,今日的讲学,他们都在底下聊天,丝毫不把您放在眼里!”
陈老夫子还在小心翼翼地细细打理自己的宝贝美髯,闻言给了他一记栗暴
“你不也才八岁,又懂得什么?我就算去了州学,又能讲些什么呢?人家簪缨世族精心培养出来的少年郎,四书五经还用我教?”
“其他的,估计也不会听我一个糟老头子的瞎话”
书童没接话,他捂着额头,过了一会儿,不服地小声辩驳道
“……我今年过完生辰便九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