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
无论是什么身份，你都盼望着一切都被毁灭，盼望着毁灭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
魔王？
不，在那个称呼之前，你是“敌人”。
所有生灵的。）
毁灭一切？
爱丽丝不置可否。
你看，她是莉莉丝的神眷者。而莉莉丝的是什么神？她执掌黑夜，是娼妓、阴谋家、魔物与混血种的庇佑者。她为堕落女神，建立胎海诞下无数异族。她和毁灭可不沾边。倒不如说她是生命的盟友。她爱着生命堕落的一面。
但也不能说爱丽丝自己对毁灭毫无兴趣。毕竟，没有什么比亲手摧毁别人的努力更有成就感。
魔王的意思可不只是魔物之王。（毁灭+1）
爱丽丝靠着石墙，微微抬起头。那双金色瞳孔平静无波。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修长的深棕色胴体在昏暗灯光下完全展露出来——丰满高耸的胸脯上带着红色指痕，平坦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痕迹，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腰间。
她微微侧过身体，让对方能清楚看到自己被彻底玷污与标记的模样。修长紧致的腰肢向下，是圆润挺翘的臀部。在左边臀瓣上，奴隶烙印清晰可见。
“你见过这样的魔王吗？”
爱丽丝声音淡漠。
女仆的呼吸明显乱了一瞬。隔壁牢房里，人鱼少女将上半身趴在水槽边缘，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触动；毛色艳丽的狐娘也轻轻竖起耳朵，尾巴微微收紧。但其余的奴隶大多只是冷眼旁观，有人甚至发出轻蔑的嗤笑。
“活该。”
一个女声低声说道，声音刚好能让爱丽丝听见。
那是一只脖子上套着项圈的暗夜精灵：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勿忘桑维尔之血！”
爱丽丝这才注意到，奴隶区里至少有四名奴隶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的不善——暗夜精灵、半龙，四臂少女甚至还有一名巨人。也许她们曾经的家园被她率军摧毁过，也许她们挚爱之人被她杀死过。
爱丽丝微微侧头，银发滑过肩头，金色瞳孔里露出一丝疑惑。
“抱歉，桑维尔是谁？”
“你！！”
暗夜精灵气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嘴唇。
大概是某位暗夜精灵英雄吧。从她的反应来看爱丽丝估计应该是奋力抵抗自己的铁蹄，然后英勇牺牲。
但是无意义。
总有人觉得自己无比重要，觉得自己英勇赴死的举动即便是魔王也会为之侧目。
然而事实是，爱丽丝基本都不记得。
只是无情碾碎。仅此而已。
爱丽丝摇摇头，正欲收回目光，
那名清扫女仆却忽然压低声音，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我……我叫莉娜。……魔王陛下，也许您不在乎，但您真的甘心就这样被关在这里，成为那头肥猪玩物吗？”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隐秘的急切，眼神里闪过某种复杂的光芒。莉娜的手指在清洁车的把手下微微收紧，似乎在犹豫什么，又似乎在确认什么。她压得更低，继续道：“我……我或许有办法能帮您。至少，能让您少受些罪。但我需要您在事后答应我一个条件——”
爱丽丝清楚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隐藏极深的、近乎狂热的期待与目的。
爱丽丝没有立刻回答，金色瞳孔平静而锐利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女仆。
银发微微遮挡着她的侧脸，深棕色的胴体依旧赤裸着靠在铁栏上，臀部新烙的印记还在隐隐作痛。
……来思考一下吧。
刚被关进来不过几分钟，就立即有人主动接近、愿意提供帮助。
真是太幸运了，幸运得简直可疑。
说不定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调教游戏——先给她一点希望，诱导她露出逃亡的意图，再狠狠地粉碎它，让她在彻底的绝望中学会乖乖讨好主人。
这种毒饵，她见得多了。
那么你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