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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懒洋洋地抬了抬被铐住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我需要一些祭品。活的,最好是年轻、健康、带有魔力波动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安娜塔利亚眨了眨眼睛,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微微歪头,用带着乡下口音的语气说道:“祭品?陛下,您在说什么呀……我只是个打扫的女仆,什么都听不懂呢。”她卑微地低了低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爱丽丝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两秒,没有再理会戏瘾十足的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睛靠回墙边,不再搭理。
——
——
夜深人静之时。
整个奴隶区已陷入沉睡,只有偶尔的呜咽声响起。
“砰!!!”
忽然,一匹完整的死马从天而降,重重砸在奴隶区中央的空地上,鲜血四溅,骨头断裂的声音异常清晰。几名睡得浅的奴隶瞬间被惊醒。
“啊——!”
“什么东西?!”
就在骚动即将扩散的瞬间,一道冰冷、平静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安静。”
仅仅两个字。
所有声音如被无形之手瞬间掐断。惊叫、抽泣、铁链碰撞声,全部诡异地消失不见。整个奴隶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几名奴隶瞪大眼睛,却连惊恐的表情都无法维持,只能僵硬地保持着原状。
爱丽丝睁开金色的瞳孔,透过铁栏望向外面。那匹死马被精准地扔在她牢房正前方,鲜血正沿着地面缓缓流淌,浓郁的生命力与残留的魔力在空气中弥漫。爱丽丝银发下的唇角微微扬起。
铁栏前,一个纤细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安娜塔利亚单膝跪下,姿态恭敬而自然。她依然穿着那身女仆装,外貌也保存着伪装的模样,低头询问道:“陛下,这件祭品您满意吗?”
爱丽丝缓缓从稻草上站起身,深棕色光裸的胴体在微弱的光线中泛着诱人光泽,臀瓣上新鲜的奴隶烙印依旧清晰可见。她低头看着跪在铁栏外的安娜塔利亚,金色瞳孔里浮现出一丝玩味。
“做得不错。”
“但是——”
她伸出带着锁链的手,隔着铁栏轻轻抚过对方头顶,声音低沉而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安娜塔利亚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因为爱丽丝的质问而恐惧:“因为这里是陛下所在的地方,所以安娜就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害我遭这么多罪。
这句话爱丽丝没说出口。
她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像在压抑着巨大的恐惧。
“……那个、是因为……”
“……是因为……”
“……是因为我故意的啊。”
安娜塔利亚抬起头,她的声音甜腻而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和压抑的巨大快感。她目光贪婪而痴迷地扫过爱丽丝的肌肤,尤其是她胸前的抓痕、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以及臀瓣上那枚刺眼的奴隶烙印。
那目光油腻而恶心,犹如舌头在舔舐着爱丽丝的每一寸肌肤。
她带着明显的病态的兴奋:“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我想亲眼看看,您,高高在上的魔王陛下,被一个又肥又丑、连给我舔脚都不配的低贱人类贵族压在身下,被他那根恶心的东西一次次贯穿、浑身都被玷污的模样……”
安娜塔利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她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继续低语,声音里满是病态的陶醉:
“啊……真的太美了……您被玷污的样子、被强迫跪着张开腿的样子、银发被汗水和白浊弄脏的样子、明明高傲得像神祇却被迫承受那种低贱侮辱的样子……明明被玷污却依旧故作无所谓面无表情的样子……都是我见过最、最、最美丽的画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醉几乎要滴出水来:
“尤其是您现在这个样子……身上还带着那头肥猪的味道,屁股上被烙了奴隶的印记,却依然用那种高傲又无聊的眼神看着我……啊啊,我真好爱您这个表情。
我甚至希望他能再粗暴一点,再下贱一点,把您彻底弄哭、弄坏,让您露出更多我从未见过的表情……这样我才能把您最屈辱、最狼狈、最淫乱的模样全部记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掉。”
说着安娜塔利亚站起来,身体紧紧贴在铁栏上,几乎要把自己挤进牢房,死死的盯着爱丽丝。
爱丽丝面无表情。
她眼神狂热,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陛下,您想如何惩罚我都可以……但请您理解这份爱。
我就是想看您被玷污、被践踏、被无数低贱的人轮流使用……因为只有被彻底弄脏的您,才是最完美的、最让我心动的……我就想独占陛下那副样子……被欺凌的样子……最美的样子……”
她说到最后,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眼角甚至泛起了激动的泪光,却依旧是那种病态到极点的喜悦。
爱丽丝面无表情地听着,金色瞳孔里只有一片更深的倦怠与冷漠。
她微微叹了口气。
“……变态。”
银发下的唇角轻轻扯动,带着一丝无奈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