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大学时,正值瘟神退避,地上的精怪出来祸害人间之时。
就连鄙人所住小小一个宿舍,里面也塞满南梁骚福瑞之类,秉持不理解不看见不关我事的心态,勉强在此间讨个安身之处。
话说那南梁,乃晋城人士,大概是当年山西布政司传下来的一支,许是经过几百年优选换代,生的是吹弹可破、杨柳细腰,两弯似蹙非蹙一字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纤纤素手拖着两个箱子,费劲巴拉的往我们宿舍门里挤。
“美女,这里是男寝”,正举着哑铃练块的大个率先回过神来。
“说什么呢,我就是男的呀~”南梁见拖了半天,那两个箱子就是不肯进门槛,腾地一跺脚,兀自急了起来:“你们几个男的也不来帮一下~”
接下来如何如何暂且不表,众人见此君虽男身女相,倒也是个性情人,除开此君护肤品略多摆满一桌之外,相处下来并无太多不适之处,也就接洽,互相兄弟称呼。
此后某日,鄙人从茶水店做完日抛牛马回来,回想那三线茶水店后厨简直黑的糟心,纯纯的黑店,便在脑内幻想小剧场,将武林外传黑吃黑的那段YY了一遍,情不自禁喊出一条切口:
“佛前莲花开三朵!”
“春来杨柳摘几枝~,哎呀~是道上的弟兄~”
话音轻柔婉转,回头看去,不是那南梁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