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那天我和他一上车,车门关了,正往座位上走呢?就听见(一惊一乍,声音巨大)哐啷啷一声(乙被吓到跳起来)——
乙:车门掉了?
甲:我摔了。
乙:你也就130斤。以及您那个钢牙套……(甲呲牙给乙看)(乙嫌弃状,假装甲有口气,扇甲)不拆也摔出不来这动静啊。诶,这人怎么会平地摔跤呢?
甲:反正摔了(无赖样)。你也觉得这事挺悬疑的是吧。(趴到桌子底下,无实物从右兜掏手机,翻找资料,按按按)
乙:你干嘛呢?
(低头看趴在地上的甲)
甲:(半恼状)别急,我在查表,算算这个横向力够不够……
乙(打断):你现在能先起来么?
甲:(起来接着讲)这时候过来一个人,拍照,然后发小红书。(棒读)“避雷!家人们,今天来打卡东郊小火车,结果刚上车就看见地板上有个人。原来这些人都这么冷漠!还有保洁师傅——”
乙:这关保洁师傅什么事啊?
甲:(继续棒读)这么大坨的垃圾都看不见清理不掉!然后那人就走了。
乙:(埋怨)这啥人啊!那衢白呢?
甲:那小子开始放希望之花(继续拨弄手机,麦克风冲前,嘴里开始哼希望之花),拍了张照片才决定把我扶起来。
乙:(对观众,指着甲)够损的。
甲:(假装被扶起状)(偷偷摸摸把扶起他的人的手机顺到自己左兜里)(贼眉鼠眼)
乙:你更损。
甲:得亏我没啥事,我俩到座位上坐好,他一摸兜,(惊讶)“我去!我手机呢?”
乙:在你兜里呢不是。这属于没有悬疑制造悬疑。甲:你知道的,你大哥那边有家族传承,做事喜欢追求原理,比较严谨。
乙:我还以为是别的传承呢。
甲:总之呢这事我得整个明白。
乙:你扁平足,平地摔不是很正常。
甲:早就治好了。没等我说话呢,后头飘出来一个穿道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