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地雷女。
她半夜犯病砸东西,我跟着摔。
泡面袋堆成山,我们当城堡住。
没钱买药,就互相抱着在阳台吹冷风。
她说相思,我立马翻出攒了三个月的安眠药。
她前任来骂街,我抡起键盘砸。
她爸要断绝关系,我教她偷家里wifi密码。
出租屋断电,我们用手机闪光灯当星空。
她改花刀染红卫生纸,我说这比婚纱照还好看,存进网盘当壁纸。
她发病咬人,我卷起袖子说挑块好肉。
偷超市临期薯片分着吃,就是烛光晚餐。
她用美工刀在我胸口刻“穷”字,我笑着说不如下次刻结婚证编号。
没钱买戒指,就剪一截网线绑手指。
她说要纹身,我当模特,现在背上全是她乱划的涂鸦。
昨天她把抗抑郁药分我半粒,这比教堂誓言贵重一万倍。
别人说她们阴暗扭曲,我却觉得像被踩碎的玻璃糖纸,在路灯下闪着有毒的甜腻。
好想和她在秋叶原gigo游戏中心熬夜打音游,看她用涂鸦美甲的指尖猛砸按键,听她咬着发圈抱怨又和网友互喷到凌晨三点。
我会把她摔坏的翻盖手机贴满绷带贴纸,陪她坐在便利店门口吃完所有口味的布丁,直到早班车开过。
用宝丽来偷拍她每双不一样颜色的袜子,把照片塞满破旧书包的夹层。
就算她突然在台风天的深夜剪断所有电话卡,我也会翻进废弃学校的教室,用荧光涂料在黑板写满诅咒情诗,让粉笔灰像雪一样落在我们交握的伤口上。
他们说这是坠入深渊的恋爱,可互相毁灭的窒息感就像沉入水底。
当她用剪刀在我校服袖口剪出破洞时,我甚至觉得那片残缺都是纯黑的誓约。
我觉得自己是拆弹专家,你们所说的风险在我眼中不值一提,反倒催使我愈加想接近危险的她。
我要找到属于我的地雷女。
我会成功改变她,或者失败被她炸死——这一切都是我的选择,我从不后悔,只惋惜命运没有让我和她早点相遇。
我们本应在生活变得更糟之前,创造许多快乐的回忆。
她向我诉说原生家庭带来的伤痛,我会把她拥入怀抱,任她泪水打湿我的衣襟,并轻抚她说:“没事的,以后有我在。”
她向我展示情绪崩溃形成的条形码,我会伸出手臂说:“别伤害自己了,我替你承担这些痛苦。”
如果我存在的意义,能让她感受到生命不再黯淡,这便是我一直以来追寻的结果。
我想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城市的夜色中,哼唱着《午夜之门》的旋律。
她豁然开朗地谈起曾经的理想,我笑着赞同:人生不应苦涩,请回到最初再重新开始。
让我们把往事撕成碎片抛向空中,碎片如同流星般耀眼,却转瞬即逝。
她虽然有点触动,但她仍然觉得自己不需要改变。
我没有反驳她的想法,相反,我非常理解:既然痛苦在她身上留下的烙印使她无法回头,那我也愿意和她共赴黄泉,承载爱与复仇,对抗主流,一起干碎这个堕落的世界。
她哭着抱住我,说:“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我反手将她抱得更紧,说:“好,即使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
>>( `д´)σ这种任务就该AI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