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深吸一口气。
腐烂的空气灌进肺里，有点想吐，但你还是压住了。你站起来，膝盖有点发软，但还是让自己站直了。
"大家……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你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超市里显得很突兀，但反而打破了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我叫林远，历史系大三。"你顿了顿，想起图书馆的日光灯、散落的参考文献、还有胸口那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之前在图书馆……感觉胸口疼，醒来就在这里了。"
你说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保安盯着你看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身，拖把杆在地上磕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比你矮半个头，但肩膀很宽，胳膊上能看到常年搬运重物留下的肌肉线条。
"张建国。"他的声音沙哑，像嗓子里卡着东西，"写字楼保安，晚班。"
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被车撞的。在停车场巡逻的时候——"他没说完，摆了摆手，像是想把这个话题扇走。
角落里的女医生还蹲着。
格子衬衫走过去，蹲下来，跟她平视。
"你还好吗？"
女医生抬起头，眼眶红了，但没哭出来。她的嘴唇在抖，但还是挤出了几个字：
"陈小曼……市三院……外科实习。"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什么东西听见。
"我在手术室……跟一台急诊……"她的手指攥紧了白大褂的下摆，"患者大出血……我突然就……"
她没说完。她的视线落在超市门口的碎玻璃上，眼神空洞。
"我死在手术台上了，是不是。"
虽然不太礼貌，但你还是有点想笑，医生死手术台上了算怎么回事....
格子衬衫站起来，环顾了一圈你们三个人，像是在做某种评估。
然后他开口了：
"李文。程序员。"
就这么简单。
他没有说自己是怎么死的。
超市外，咀嚼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近。
保护罩还在。
但现在只剩下——
【保护期剩余：19分46秒】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A. 追问李文的死因
B. 跟张建国一起去超市里找能用的东西
C. 尝试安抚陈小曼
D. 靠近保护罩边缘，看外面到底是什么
E. 自定义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