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按住太阳穴，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你转身面向超市内部，扫了一眼三个人的位置——张建国在收银台，李文已经走到货架区了，陈小曼还在仓库门口鼓捣那扇锁着的门。
"各位，"你的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寂静里，每个人都能听见，"先别忙各自的，碰个头。"
李文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了你一眼。张建国从收银台绕过来，拖把杆在地上磕了一下。陈小曼犹豫了两秒，也从仓库那边走了回来。
四个人在超市的中心货架区重新聚拢。
"外面有东西。"
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不加入太多情绪。
"数量不明，但至少有一只，就在侧门外面的巷子里。隔着保护罩暂时安全。"你顿了顿，"保护罩一消失，就…"
张建国皱了下眉，嘴唇动了动，没插话。
"所以在这不到二十分钟里，我们得做点准备，"你扫了一眼三个人的表情，"一样一样翻来不及，我的提议是，每个人负责一块区域，分头找。"
你看了看张建国。
"老张，你那边应该看到了什么吧，借一部说话。"
张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他确实有发现，他走到一边靠在收银台上。
你走到收银台边上。
张建国侧身给你让出半个身位，拖把杆靠在收银台的台面上，他两只手撑在台沿上，目光一直盯着外面那条街。
你没说话，先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了一眼。
街道，比侧门那条巷子宽得多。两排沿街商铺，招牌歪的歪、碎的碎，路灯杆上有暗色的污渍，一直延伸到地面。地上散落着纸屑、碎玻璃、还有几件衣服，却看不到一个人。
但你能看到远处的街角，靠近一家药店门口的位置，有两个影子。
动作很慢。很不规律。像两截被风吹动的树影。
“两个。”张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外面的什么东西听到，“目前就看到两个。”
“一直在动？”
“没有。停一阵，走一阵。没有方向。”他顿了顿，“看着不像活人，真tm邪门。”
他转过头看了你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你说在巷子里也看到了？”
你点了点头。
“那至少有仨了。”
他又转回去盯外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当了十来年保安，夜班巡逻的时候见过醉鬼、流浪汉、打架的、磕药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没见过那样的。那俩不是人。”
你们止住交谈，四人重新聚首，陈小曼第一个开口。
“你说得对……什么都不做的话，就真的要死了。”她声音还有些发紧，“我同意。分头找。”
张建国见状也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就一句话：“我没问题。”
李文推了推眼镜，看了你一眼。拽哥的表情没什么能解读的，但语气是肯定的：“可以。分头效率高。”
三个人都同意了。
没有人反对，也没有人追问“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也许是不敢问。也许是不想现在就面对答案。
张建国凑到你耳边：“要不要告诉那两个？”
你轻轻摇头：“先不说吧，我怕他们害怕。”
你需要建议区域分工。请描述你的计划（比如谁去哪、找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