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过头,目光扫过教室。
靠窗那排坐着四五个维拉族新生,其中一个你隐约记得是耳语地南边牧场的——他们家养的磁绒羊比你家的多。她朝你微微颔首,你也抖了一下耳尖回应。
中间偏后的位置坐着几个穿深色便服的人类学生,脸色都不太好看,像是没睡醒。其中一个女生趴在桌上,胳膊底下压着一本摊开的书,书页上画满了灵波调制图。
前排基本都是人类。有几个穿着考究,领口别着小巧的银质徽章——不是学院徽章,是罗尼亚某个商会的标志。他们低声交谈,偶尔笑一下,声音不大,但你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几个词:“灰烬晶配额”、“关税谈判”、“信标塔今年要涨价”。
你的目光停在第三排靠窗的一个座位上。
那里坐着一个穿灰色短袍的学生。袍子的式样和学院发的不同,布料更厚,领口有银线绣的纹样——你不太熟悉西大陆的服饰,但那看起来像是……某个教派的东西?
他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雾。
他旁边坐着一个身形瘦削、头发灰白的学生。那人的脸半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瞳孔颜色极淡的眼睛。暗处,那双眼睛似乎在反射微弱的银光——像是猫,又像是什么别的东西。
那道目光恰好转过来,和你对上了一瞬。
然后移开了。
教室前门被推开。
静光教授走进来,灰色长袍的下摆拂过门槛。兔耳向后贴平,面容冷峻。她手里没有教案,只捏着一根银白色的灵波探针——比你腰间那根旧货精致得多。
“上课。”
她没有自我介绍,没有点名,没有寒暄。
教室里瞬间安静。
你可以:
>翻开笔记本,准备记笔记。
>再看一眼那个灰白色头发的学生——那双眼睛让你有点在意。
*他坐的位置距离你最远,但你的耳朵总觉得他在发出某种……极低的频率。
>摸一下腰间的旧探针——这是你的习惯,紧张的时候就会碰它。
*静光教授的气场太强了!
>什么也不做,专心听讲。
*第一堂课,不要惹麻烦。父亲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