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方形的房间开着高窗,挂着吸声的羊毛壁毯。仆从在圣子到来就前点燃了巨大的壁炉,整个小餐厅的氛围温暖而惬意。
其他人都已经就位了,法薇安走到长桌尽头,左手侧是教宗,右手侧是思想总督,分别代表三柱庭和思想校准评议会的最高权力。枢机院和裁决庭的高层在他左手侧依次往后坐,右手侧则除思想总督外空空如也。
法薇安就坐后发觉自己的椅子似乎加了垫脚,显得稍高。其余人则目不斜视地跟着坐下。老坦纳学堂的礼仪训练十足的严苛,法薇安向身后一名侍从示意,心说希望我没搞错,这位应该是司仪官...不然就闹了笑话了。
司仪官颔首,宣布:“殿下允许开席。”
于是仆从们上了第一道菜品。精良的白面包、葡萄酒、和极少量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