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没有用夸张矫饰的描写去反复强调、将代笔人绑定一个打字机包装成所谓“自动手记人偶”,也没有每次出场文静美人脱下手套机械骨骼、惊叹、好奇、回忆、爱怜的定番套路。一切都顺理成章,没有介绍自然而然就让人们了解并接受了这一职业,不需要强加多少悲惨的过去就能让人隐隐约约感受到苦难与乡愁。因为这背后有逻辑存在,有合理性存在,甚至还承载了某种厚重的文化和历史的使命。
而反观紫,其异样感最大的来源就是主角职业特征与故事情节的错位。诚然故事中也过有类似的为劳工代笔的情节,然而故事的笔墨却集中于主角如何凭借自己超时代的机械义肢和天赐的写作能力获得众多知书达理的贵人青睐。甚至还有给卡文的知名剧作家、小说家直接代写作品、当女仆这种情节。让人不禁发出疑问:这些上流社会人士,受过这么多的教育,却不会自己拿起笔来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