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8662741
我的脖子还在酸,可能现在关注这些很奇怪,但这是事实,仿佛房间里的大象,在面对超出理解的情况下,人脑只能下意识处理些最日常,最微不足道的不适感,就好像你的生理系统在说
“抱歉,我们暂时没有加载‘三十六个人凭空消失’这个模块的权限,要不你先处理一下颈椎问题?”
“好的,优先处理”
于是我花了几秒来揉后颈,扭脖子,听到一串咔嚓咔嚓的响声,找回了一些真实感。当然,再次抬起头,我用一种更加审慎的目光重新审视眼前的场景。
我坐在靠教室内侧的角落,单独一桌,这个位置在平时意味着半流放的生活,前面是谁只能看小组轮换。但在此时此刻,这个位置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全景式的观察视角,整个教室像一只被剖开的沙丁鱼罐头,而我是那只唯一没被吃掉的、躺在罐头底部的、还在困惑自己为什么还在这里的鱼。
不对,准确来说,是十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