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ヮ´ )话说我们的认识也算非常神奇,在我小学毕业暑假的某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在小区里和小伙伴们玩耍。这个时候朋友带着同学悄摸进来,凭借着比一帮毛孩年长以及骚话张口就来的优势,朋友和战友成功混入我们当中。(后来才知道朋友很喜欢到处溜达,特别是没去过的地方,观察他们的建筑)
由于他俩运气不好技术过菜,不管玩什么游戏总是他们轮流当鬼,他们被安上衰哥衰姐的名头为代称。那天玩得十分尽兴,分别之际我们还有点惺惺相惜的味道,于是约定第二天再见。结果好家伙第二天他们就骗小孩,放了这——么大一只鸽子,大家在大门口张望着等了他们一晚都没有等到这鸽子心生愧疚再度飞来。
(以为这个故事就到此为止的幼小心灵时期的我,默默在日记里难过地把它记录了下来。)
然后我升了初中,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上学日,走在路上的我听见背后一直有人大声地鬼叫着“喂——”,接着就被人拍了拍书包,转头就看见朋友颇为得意的脸,朋友非常惊喜地大呼“真的是你!”我也很欣喜地说“是你哇!”(实际上是大家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于是就这样我多了一位行踪不定神出鬼没的前辈。
每次遇见朋友的时候,朋友都会和我各种拉呱扯皮,但唯独名字却互相都没有提起过,可见当时我们的交流有多么的随意不走心( `ー´)可能这就是少年人的没心没肺吧,我俩都挺跳脱,话题也总是跳个不停。
前面有说过他同学开玩笑说我是他的崽,然后朋友称呼我过一段时间私生仔。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反应过来我们好像都没有正经称呼以后就也问了朋友的名字,这厮正色且自信地告诉我叫xxx(实际上是朋友在同学间自己给自己取的诨名),可怜当时过于年少的我还纳闷怎么会有人叫这么奇怪的名字。总之,我对此深信不疑,我们就这么仅靠随机偶遇把缘分勉勉强强维持下去。
一个周末,我去买连载的漫画杂志,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又碰见了朋友,一聊发现原来朋友也有看这个,而且我们家隔得很近,于是热情好客的朋友邀请我去他家玩,并且借了我非常多的漫画书,我像开学第一天刚发完书一样狼狈又快乐地把垒起来高高的漫画搬了回去。等我看完以后遇到了大难题:我无法单方面联系上朋友还书,毕竟之前我们的交流全凭偶遇。
运气很好的是,彼时我偶然得知自己有一个邻居和朋友是互相认识的同级,于是我拜托他帮忙把书归还。那会我作为朋友的学弟还很羞耻地称呼朋友为xx哥哥,拿着便条郑重其事地在上面写上了我的qq号,希望朋友可以和我有个正常的联系方式,在其中一本书上把它贴了上去。
还书的时候有个小插曲,邻居和我见面时第一句问道“原来你认识**啊。”我:“我不认识啊。”邻居疑惑地看着我:“你们不是玩得很好吗?”我:“你搞错了吧!”他挑眉不语,我也不再多言,和邻居的对话就这么没头没尾不了了知。
总之我和朋友终于有了联系方式,之后我俩就开始周末假期都随心所欲地约出去玩。自己的垃圾话技能在这人面前可以得到全面的释放施展,我渐渐地察觉出,那是一种臭味相投的感觉。至此以后,我们与彼此慢慢地有了更深的认识和交情。
当朋友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随口告诉我他真名不叫xxx的时候,我似乎已经上高中了,当年邻居和我的对话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这才后知后觉( ゚∀。)( `д´)不过之后我也一直叫他的诨名,我爸妈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