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对方不是能被轻易撼动的人。要表演得更精细一些。“嗯,简单来说,我确实是跟‘喀戎之弓’成员一起训练和巡逻的战友,也是在喀斯利守军里开机甲的机师……但喀斯利守军的机甲部队成员另有其人。”
“我只是,这么说吧,替他干活、给上面卖命的那个替身。”你露出一副在尴尬之余不忘讨好对面的表情。
“他负责顶着‘精英部队’的名头拿福利吃饷、顺便给我分一点,我负责在不透明的机甲里做得像个精英机师的样子。毕竟要是让全喀斯利的人知道、光鲜亮丽的泰坦高官的儿子只有关系拿得出手的话,实在是……各位能明白吧?”
在来到这座中立港的不到一个月时间里,你曾两次看到花边小报吹嘘某个“虎父无犬子”的机师。
德拉普尔上尉嘲讽地笑了一声:“我早就知道那个什么德拉科斯上将的儿子只会装蒜了,哈。”
施密特中将给了他一个噤声的眼神,又再次看向你。“我想,恐怕现在我们不幸无法帮您证实这个事实了。”将军缓缓地说。
“是的。德拉科斯先生不幸在集合的路上遭到了新人联渗透者的暗杀,我只能为他报仇、希望可以让他的灵魂安息。”现在想来,这好像还真不是说谎?你貌似真的在路上看到了那个官二代的尸体。
女副官看看上司、又看看你,似乎拿不定主意。施密特将军本人则用深邃的目光凝视着你,你则有意避开了他的视线——这种情况下,直视回去反而更像说谎。
1~5 “……近地圈联邦防卫军并不是什么拘泥于死板规则的军队,年轻的女士。你刚才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你自己。”
6~9 “我可否问一下您在此之前的经历,女士?很难想象出来,到底是哪个领域的人才、能够击伤抢走了‘赫洛斯’项目研究成果的新人类王牌机师。”
0 “那么年轻的女士,既然您已经失去了上一个服务对象,又是否介意再寻找一个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