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发现,某种意义上也是我刚才的判断的佐证。”你摆出认真的表情,“在战斗结束之后,对方悬停在空中的那段时间里,他向我发来通讯、说了些什么下次一定要给我好看之类的挑衅。而从通讯画面来看,那个ENUA机师应该是最高评议会议员卢佩卡里的儿子。”
米勒副官快步走到参谋长身边低声说了什么,参谋长立刻开始在终端上调取图像。投影屏的材质扭曲下,年轻人俊美的面孔竭力想做出意气风发的表情,但依然掩盖不住眼底和嘴角的厌倦。
“法尔科·卢佩卡里。ENU的激进派议员提图斯·卢佩卡里的独子。”米勒副官急切地向你问道:“你确定是他吗,纪德中士?”你笃定地向她点头。
啊,原来他叫法尔科?自己三心二意地想那他到底是猎鹰(falcon)还是狼(lupus)啊?
“怪不得能把基因改成那样,原来是老狼的小狼崽子。”德拉普尔露出一个危险的兴奋笑容,“真是天赐良机,如果我们能击坠或者俘虏他——”
“如果我们能做到的话,上尉。”参谋长冷冷地插话,“前提是有人能驾驶机甲打赢他。你没听到纪德中士刚才说什么吗?这次赢是因为对方不适应操作系统。等新人联那帮技术人员搞定了阿喀琉斯的系统该怎么办,我们拿什么来战胜他?”
“怎么,你连一台缺了右臂的残疾机体都怕吗,坐办公室的?”德拉普尔用威胁般的语气发狠道。
参谋长继续针锋相对:“那说明对方在修好机体之前不会再现身,你的梦只能——”
施密特中将只举起了一只手,争吵便随之戛然而止。两个军官默默地行了个礼安静下来。
“既然[ 阿喀琉斯 ]已经受了伤,那么不管小卢佩卡里怎么挑衅我们的[ 珀尔修斯 ],他都没法在短时间内再回来了。”米勒副官总结道,“但这也同样带来了另一种可能性:敌方可能会让其他机甲出击,以尝试再次从工厂夺取用以维修的零件。”
她转头看向暴躁的尉官:“德拉普尔上尉,您那边的统计情况是?”
“被毁了一半、剩下了一半,但恐怕没办法短时间内全运到宙斯号上。而且里面确实有阿喀琉斯的双臂部件。”德拉普尔烦闷地回答。
“那么,我们接下来就该做好应对短时间内遭到第二次攻击的准备。”施密特中将沉声道,转头对参谋长点了点,对方立刻开始向下级士官和通讯员们发出准备迎接机甲战的命令。
呃,我是不是该找个理由退场?你三心二意地想。一个身份不太明的友军机师,就算她立了再大的功,貌似也不太适合旁听战术部署的话题吧?
“感谢你的信息,纪德中士。它们能够给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提供很大的帮助。”地联将军随后将视线转向了你,“接下来就请你……”
1~5 “……先回我们为你准备的舱房休息一下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我们就会再次需要你的力量。”
6~0 “……再跟我们多讲一些关键信息了。各位通讯员以及参谋长,还请你们暂且先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