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用脚踢了两下我的椅子,我会意,向椅背靠去。
他俯过来贴在我耳边,用气音说道:“喂,闷得很,出去透透风不?”
随着他的话语,热气一股脑地喷洒在我的耳边,我打了个激灵,想起了那天——他靠在我肩头上,喘着、哼哼着,轻声叫我名字。
“我提醒你,你的数学作业已经欠了一天了。”宋承晔头也不抬地低声说着,我没搭理他,起身走到前面跟班长告假,说我要去卫生间。
班长没为难我,况野出来就难了不少,我在走廊尽头等了他足足五分钟,他才小跑着从教室里出来。
我们爬到天台上,靠在围栏边,日光打了过来、下午三点多的太阳竟然还晃得我有些发晕,但同时又有风吹过来,去拂开我心底的燥热。
谁先开口1[1,2]我、况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