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狗血啊狗血,师弟,像是婆媳矛盾的家长里短可是不行的!”
李道玄在你旁边聒噪地强调着,“至少得是偷腥啊扒灰啊,娶的媳妇其实是小姑子啦,兄弟姐妹看上同一个人然后大打出手啦…诸如此类的。”
混账东西,本门没有过这样的事!
“那种事情,普通人家也很少见吧,”你努力平复着痛打不肖徒孙的冲动,咬牙切齿道,“少看点话本子!”
不过,这确实提醒了你一桩几乎忘却的陈年旧事。
“嗯…说起来,”你含含糊糊地说,“有一年七夕,不知道是谁在我窗前放了一束花。”
那是一束占着露水的野铃兰,洁白的花骨朵在风中轻轻摇曳。
当时,殷山门还是深山老林里几间破房,师父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你拉扯着几个师弟师妹在此生活,除此之外再无外人。因此,当你拿起它时,第一反应只有困惑。
这种花只长在悬崖绝壁间,有人一大早把它摘了下来,精心捆扎好,悄悄地留在了窗户下,竟然没让你察觉到半分。
事后你拿着花挨个问了一遍师弟师妹们,但没有人承认。
奇哉怪也。
“这应该算不上狗血,但是我能想起来的也就这么一件事了…”你稍作润色,将背景改编为多子女的农户家庭,把自己描述为家里的大哥,大致讲了一遍。
不知为何,李道玄和明静一反常态地沉默了。甚至,李道玄主动拍了拍你的肩膀,让你感到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