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静费尽口舌,已是山穷水尽,却还是未能说服龙葵。一时间,他冷汗尽出,后背已是湿黏一片。他的动摇几乎立即被龙葵恶隼般的目光捕捉,立时露出胜券在握的笑意。
“原来如此…看来和尚的嘴,也不全然可信啊。”她厚厚的鹤披随风而动,千千万万的黑白羽毛簌簌飘舞,露出底下血色的皮甲。龙葵把手放在了腰间,慢慢抽出一把鸟首铜环,气息不祥的黢黑长刀来。与此同时,她的气质也愈发不似人类,而是某种洪荒猛兽,欲挣断桎梏而出。
明静无奈地闭上了眼。事已至此,难道真要任由狴犴卫带走李道玄吗?
天亮了。
并非到了破晓之时,而是有一至阳至烈之物,骤然绽发耀眼光辉,竟如日轮高照东山,一时间隐蔽星月,照彻夜空,灼灼烈光照得人睁不开眼,万丈光辉无情地射向下方的娑婆众生。
随后,一个柔和清亮的声音响起:“十方讹兽,不可踏入玄门。”
“去吧。今后不要再来了。”
于是那烈焰收拢了,慢慢凝集为一束。那光芒凝聚得犹如实质,从天而降,直直地插在下方的龙葵身上。后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叫声中混杂着动物的哀鸣。有黑气从龙葵的口鼻中冒出,几乎是瞬间就被消弭于无形。
“呜呕——”龙葵吐出一口鲜血,勉强以刀撑地,几乎站立不住。
太曦剑。在魔罗之祸后边消声灭迹的太曦剑。明静忍住刺目白光,拼命向上看去。一个面容模糊的男子手执长剑,立于光芒中央。
忽然,他被人挤到了一边。李道玄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女子衣裙,半边脸上是画了一半的厚重妆容。他不顾自己珠钗摇曳,挥手大喊:“师祖!玄清真人!我是经常在祠堂跪你画像的李道玄!你…你记得我吗?”
他眼睛闪闪,目露崇拜。如果他画完妆容,大概真如一个慕艾少女,可惜没有如果。
太曦剑的光芒闪了闪,随即熄灭了。云端的仙人也隐去了踪影。
李道玄靠在窗边,失落地喃喃道:“师祖怎么不和我说话就走了…难道他是内向型人格吗?”
你刚艰难地爬上马车,就听到这贱人的昏话,只得强忍经脉枯竭的剧痛,愤恨地从后面踢了一脚:“祖师是被你这死人样吓跑的!快点滚去驾车!”
你的受伤程度
1-3 静养几天即可
4-6 大病一场
7-9 落下病灶
0 永久性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