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的你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扯下面巾大喊:“这他 妈的就是原因!现在能明白了吧!”
巡逻队的动作停住了。圣骑士放低剑尖,茫然地盯着你的下半张脸看。
“你怎么嘴里也有受祝印记?”五大三粗的汉子困惑地问,“这怎么办到的啊?”
至于那个牧师,你亲眼看到了他从困惑到恍然大悟、脸颊羞红再到惨白如纸的一系列脸色变化,耗时总计不到五次心跳。
“呃,嗯。非常抱歉,小姐、呃,我是说女士。”青年慌忙熄灭手上的神术向你道歉,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称呼大可不必这么严谨。你黑着脸想。
“保险起见,我就不用神术了。这是烫伤药药膏,您涂上很快就会好——”他从口袋里翻出一盒药膏塞到你手里,“——再次对您致以最真诚的歉意,我们就不继续打扰您了。各位,还不快给这位无辜的女士让路?”
牧师急急忙忙地把一头雾水的同伴们赶开。你黑着脸重新把面巾裹上,一句话都不说、直接翻身上马驾车离开,留还没反应过来的骑兵们在原地困惑地交换眼神。
“……沉默誓言?为什么?”圣骑士洪亮的嗓音依然在从身后传来,“什么叫刚才的事千万不能说出口,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 妈的,这辈子再也不来这儿了,再有得赚也不来!你悲愤在心里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