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贝尔没有推辞。
嚷嚷着什么接受平民好意也是骑士的美德之类的话,很绅士地带着梅希德走了。
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好。”
走吧。
英戈无所谓,是真的无所谓。
他又不是怕黑的小姑娘,体力也很好,走走夜路算不上什么。
“虫子真的很多啊……”
他折下一根树枝,边走边孩子气地砍平旺盛的杂草。
(不太妙啊。)
这么走下去天亮能回到学校吗。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干呢,可以的话不想消耗太多体力。
但是,那份担心是多余的。
今夜第三次,黑暗中传来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这次英戈知道是谁。
“上马,英戈!”
马背上喘着粗气的薇奥拉,向他伸出了手。
英戈也许不了解薇奥拉,但薇奥拉很了解英戈。
不是因为她是天才,只是因为她一直在看着他。
“喔。”
而英戈——对此心知肚明。
“别摔下去了,抱紧我!”
“好吧……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