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望天听了很是稀奇,只有那仙人才晓得辟谷的法子,怎么这半大不小的幺弟也晓得?
怕不是这幺弟是仙人转世,骨子里还刻着那辟谷的法子。
辞了那操刀的老父亲,李望天又去见了另一头的妹妹,这李昭烟在先生门下读过书,虽说现在卖得是豆腐,但在那时候豆腐可不是个便宜东西,能盘下一个作坊,便有资格称呼一声东家太太,这李昭烟手下养着十来个人,便算是有资格叫一声东家太太了。
现如今的李昭烟已不再亲自上工,她偶尔也会去坊里转转,但大多都在自家院子里捣鼓新式豆腐的事。
说以前她还在家里捣鼓这些东西,可近些日子不知为何,自己出去租了一处,说是怕豆臭味熏着小弟,但其实咱们都知道,是不愿意见着自家幺弟。
说李望天今日来见自家妹妹,却不巧正好碰上坊里出大豆腐,那坊前的买豆腐的能排出去二里地。
他好奇呀,见边上有小点试吃,便好奇去拿了一个,嘿,你别说,真比以往吃过的所有豆腐都要好吃几分
这李望天等呀等,等这日落日出,日出日落,才等到坊前的人去了七七八八,这才见到自家妹妹洗漱完毕,出来见他。
这李昭烟一见面就是道歉,说,怠慢了哥哥,这坊里正好开大豆腐,来买的人家多了些,真是对不住。
毕竟是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多等等也不算事,原来生起的一些脾气也消了去,只是微微欠身,说到,这折煞老哥了,只是许久不见,来看看妹妹。
两人寒暄了几句,便进了坊里,李望天提起老爹和幺弟的事情,李昭烟便皱了眉头。
原来呀,李昭烟根本不晓得幺弟的事情,她只知道母亲在前些年病逝,她便搬了出来,也是因为母亲,爹爹长日呆在肉铺,说是生意重要,但她也晓得,是怕睹物生情,老大不小的汉子,总不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