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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连,灌铅骰子+1,当前2
陆答应起初拘谨,但看你态度平和,渐渐也放松了些,从一板一眼的问答转为有来有往的闲谈。
你从细节里意识到她原本大概也是像俞常在那样作为贵女培养,然而父亲卷入官场争斗,从三品文官一朝沦为县丞,她从华京贵女圈子里被迫离开,觉得脸面过不去、总反复咀嚼想象他人在背后的讥讽嘲笑倒也常见。
你还是皇子那会儿被人蛐蛐惯了,对这种早已免疫,陆答应遇到的落差大,尚不能淡然处之,难怪总是唯唯诺诺,一副不经吓的样子。
你瞧着外面的天色,拉起陆答应的手放到掌心,抚了抚她的手背。
“萤秋。”你叫她的闺名,“前几次的事,朕想听你怎么想。——你不用说。”你制止她惊慌下跪,“不如这样,你若愿意讲,就写张字条,遣宫人送过来,若觉得小女儿家心事说不出口,也便罢了,朕绝不勉强。”
陆答应紧张地看着你,你看到她眼睛又不知不觉蒙了层薄薄的水光。
好看是好看的,就是总叫人难受也不是个办法。
“好了,你慢慢想。”
你留陆答应休息,起身回到猎场迎接午时归来的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