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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00]

触须轻轻一抖，尖端指了指走廊深处超人的诊室方向。
莉莉娅会意，转身就要朝那边走。
“那边那个，带兜帽的胖子！”
一声怒喝。
莉莉娅顿住脚步。
“BSR临时安全检查，听不见吗？给我滚回去排队！”
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过来——白薇的手猛地攥紧了莉莉娅的衣袖，身体僵在原地。
“等一下。”
克里斯上前一步，从胸口掏出BSR身份证件：
“她已经完成了今天的例行登记，全程由我陪同——”
“哟。”
人群外侧，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悠悠地走出来，嘴角一道旧疤随着他的笑意向上扯。他没有看证件，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克里斯。
“克里斯。”
“何塞。”克里斯的神色瞬间沉了一层，却没有退开。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幅度继续说，“她是我的线人。项圈、追踪器已经装上了。今天过来补评估报告——手续齐全，没有任何问题。”
何塞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从克里斯身上滑开，慢慢落到莉莉娅身上，在她宽大兜帽遮住的轮廓上转了一圈，又若有似无地瞥了眼她背后那团藏在衣服下、却仍隐约蠕动着的轮廓的触须——
然后他笑了。他抬手一挥：
“我怀疑她是前几天走丢的异世界奸细！给我带走！”
“何塞！”克里斯咬牙，往前逼近半步，“没有上级书面授权，强制带走程序不合规——你这是滥用职权，我可以——”
"投诉我？"何塞终于看了他一眼，那道旧疤随着他扬起的嘴角又拉长了一点，“你去啊？白宇已经死了，你以为现在还有谁会为你说话？”
他抬高了声音，也不再压着，像是特意要让走廊里所有人都听见：
“还跟我说规定？昨天新罗市又挖出来多少尸体？这个月微裂隙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外面那些民众，看见这种东西大摇大摆走在街上有多恶心吗？”
趁着他们争吵，莉莉娅退后几步，侧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身后的诊室门。
——
——
超人还坐在那里。她面前摊着一个文件夹，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捏着一支笔，正在写着什么。桌上那束干枯的薰衣草在日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没有抬头。
“遇到麻烦了？”
“外面有检查。”莉莉娅说，“克里斯说我是他的线人——但那个小队长不买账。”
超人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把笔放下。
“那个人——小队长叫什么？”
“克里斯叫他‘何塞’。”
超人轻轻“啊”了一声。摘下眼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用指节抵着眉心揉了揉，像是在处理一个积年的旧头痛，“地区机动队的，出了名的……‘铁腕’。”
她没有说“歧视”这个词。但她的语气说明了一切。
“他跟克里斯不对付？”莉莉娅问。
“他跟所有‘对异世界人态度不够强硬’的BSR都不对付。”超人把眼镜折好，放进口袋，“行吧，我去一趟。”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莉莉娅面前。
“克里斯在外面扛着？”
“嗯。”
卡拉点了点头。她拉开门，走廊里积压的声音立刻涌了进来——
“要不是你们这帮傻逼共存派反对‘强制收容议案’，早他妈通过了！”
“我他妈今天就是针对你怎么着？！”
“线人、线你妈！异世界人早该突突了！”
“有你们这种虫豸存在，怎么能搞好BSR？！”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风衣袖口的灰尘，把领口那截褪色的紧身衣遮得更严实了一些。
你的行为
1、跟着出去
2、留在这里
3、从另一个出口离开
4、其它

>>No.68858983
对

>>No.68863234
( ´ー`)怎么就痛了

2

2
//这种情况还是让本地人来处理吧

2

2

那么莉莉娅安静地等着。走廊里的争吵声渐渐低了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诊室的门被推开了。
“解决了。走吧。何塞那边我打了招呼。他不会再为难你们了——至少今天，在这里不会。”
超人走进来，回到桌子后面坐下，重新取出眼镜戴上，翻开那个文件夹，捡起笔，继续写方才没写完的东西。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说了什么？”
“我说过了，‘展示’。”她头也没抬，“有些人，需要有人来提醒他们这个世界，现在还是什么状态。”
——
——
三人离开研究所上了车。
克里斯把车开离那条街，拐进一条窄路，确认后视镜里没有跟车，才缓缓开口：
“……之前说的工作的事。”他的语气平稳，“现在说，还是回去再说？”
“现在。”莉莉娅说。
克里斯从中控台的夹层里取出那个旧笔记本，翻到中间几页，在红灯路口停下来：
“我来念，你听。”
“四个方向，你选一个，或者都不选——都不选的话，你自己想办法。”
“第一，BSR编外线人。”他的声音没有起伏，“给我们提供异界活动情报——地下聚集点、未登记异能者、可疑的间隙活动。你需要潜入那些我们不能去而你能去的地方，把看到的告诉我。我会按情报支付报酬。因为也算是BSR自己人，所以只要是工作需要也可以申请一定额度的行动经费。”
“好处是你会被BSR视为自己人——只要不是遇到何塞那种……另外，如果你被其他官方机构抓捕，BSR绝不会出面承认你的身份。还有——如果被其他异界人发现你在给BSR通风报信，后果自负。”
白薇的手指悄悄收紧，没有说话。
“第二，清道夫。”克里斯继续，“处理一些BSR不方便出面、或者出了面会很难看的现场。失控的异能者、需要销毁的异界遗留物、已经死透了但还在动的东西……这类的。报酬是现金，通过中间人结算，查不到你头上。风险是每次任务情况不固定，风险有高有低，没有支援，出了事算意外。”
“第三，地下表演。”克里斯的语气在说这个选项时，微妙地顿了一下，“这个……是我一个同事推荐的。灰区那边有几个固定场子，专门招募……异界人。观众喜欢看奇形怪状的‘怪物娘’唱歌跳舞，或做一些其他的表演。老板不问来历，报酬当场结算，但场子里的规矩很乱，BSR名义上不管那块地方，实际上偶尔会突袭。”
“第四，实验品。”
克里斯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没有变，但车厢里的空气像是沉了一点。
“IERA下面一个独立研究组，专门研究异界生物的生理特性。他们需要‘自愿者’来试药。他们开发了一些针对异界生物的药剂。止血、抑制、增强甚至一些完全不合法副作用很大的药需要自愿者活体测试。”他停顿了一下，“风险是，异世界人的生理结构差别很大。一种药有时候对一种异世界人起作用，但对另一种异世界人完全是毒药。为了保证药品能对所有异世界人起效，他们的制作方法很‘奇特’。”
“他们需要长期、稳定、能配合的'研究对象'。所以待遇最好，有固定住所、三餐、医疗……但你得签协议，定期配合检测，某些实验你没有拒绝权。研究组那边我有熟人，不会太过分——但我不能保证所有细节。“
绿灯亮了，车流重新动起来。
克里斯把笔记本放回去，目光回到路上：
“想好了告诉我。不用今天决定。”
【当前状态：饱腹度 5/100，暴露度 45/100，白薇信任 80/100，克里斯信任 73/100】
请选择工作：
1、BSR编外线人（情报型，低风险，稳定）
2、清道夫（战斗型，高风险，现金结算）
3、地下表演（展示型，中风险，快速收益）
4、实验品（长期型，低自主，高收益）
5、其它

清道夫
bsr自己人？并非自己人，被开黑枪也就是他们顺手的事

2

2

2

4

2

“清道夫。”
“我选第二个。”她声音平静。
“……出乎我意料。”他的语气很意外，“我以为你会选第一个。”
白薇咬了咬嘴唇，小声开口：
“……莉莉娅姐姐，你是不是在想哥哥的事？”
“白薇。”克里斯打断她，声音不重，“够了。”
白薇闭上嘴。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
又是一个红灯。
克里斯把车停下来，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某个决定。最后他开口，语气平淡：
“如果你选清道夫是因为想到了白宇或者何塞，那你可以放心。”
莉莉娅的金瞳从车窗移回来。
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前方的红灯。
“清道夫也一样。”
“BSR不是干净的地方。从来都不是。”他说。
“There are bad apples in every barrel.（每个桶里都有坏苹果。）”
“任何队伍里都会出现坏人。任何组织，规模越大，烂掉的地方就越多——这是人类世界的名言。”
“不存在完全纯洁的组织。”
红灯变绿。车流重新动起来，克里斯跟上，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问题从来都不是‘这里有没有坏人’。问题是——坏人出现之后，有没有人去修正。有没有足够的力量，和足够的意愿，把烂掉的地方切掉。”
他顿了顿。
“所以如果要我选，我会选最强的组织。”他说，“不是因为最强的组织最干净。而是因为只有足够强大的东西，修复起来才最有意义，也最有可能。一把坏枪和一把断剑。我会选择去修那把枪——当然，这得看你自己，我尊重个人选择。”
那么你要：
1、去食堂吃饭
2、接任务
3、其它

1　　饥饿度爆了

1

“下车，请你们吃饭。”克里斯熄了火，语气随意。
白薇眼睛亮起来：“真的？”
“真的。但是——”克里斯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收紧了几分，“吃完饭，我送你回学校。”
白薇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
“克里斯哥！我——”
“你说你不放心莉莉娅才跟过来。现在你看也看过了。吃完这顿饭，立刻给我回学校上课去。”
坐在后排的白薇有些不情愿地绞着手指，单薄的肩膀垮了垮，小声嘟囔着：“可是莉莉娅姐姐一个人……”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旁裹在宽大兜帽连体衣里、宛如一座沉默小山的莉莉娅，终究没敢把抗议的话大声说出来。
车子在一座餐厅停下。
门前的电子屏上滚动着刺眼的红色标语：“纯净人类场所，拒绝异界因子污染”。
三人刚走到门口，一个服务员便迎了上来，他的目光落在莉莉娅连体衣下臃肿、甚至在诡异蠕动的轮廓上。
他抬手拦住去路：“不好意思，本店是纯净人类社区餐厅……”
克里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手一扬，亮出BSR证件。
“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们。15号包间，让开。”
服务员脸色微变，唯唯诺诺地侧身让开通道，再不敢再多看一眼。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喧闹声瞬间被隔绝。三人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最里面的一间包厢。
门一打开，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
一个满头彩色挑染、妆容浓烈却带着浓重黑眼圈的小太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在茶几上，手里夹着根细长的女士烟，骂骂咧咧：“操，克里斯你他妈终于来了？老娘等了你半天，烟都抽第三包了！迟到是想让我饿死吗？”
“在路上碰到了何塞，耽搁了一会儿。”
“那傻逼还没死呢？”
“活蹦乱跳。”
克里斯转向莉莉娅：“这是娜玟达——”
“操！闭嘴！别用那个名字叫我！”小太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她恶狠狠地瞪着克里斯，随后转过头，用那双也不知道是黑眼圈还是烟熏妆的眼睛审视着莉莉娅，自报家门道：
“别听那傻逼的，我叫不知火恋。”
“莉莉娅。”
白薇有些害怕地往莉莉娅身边靠了靠。
克里斯看了白薇一眼，起身走过去伸手掐掉了太妹的烟。
“你他妈——”太妹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烟灰乱飞。
“有小孩子。”克里斯面无表情。
“操！那你他妈带她来干啥！”太妹骂骂咧咧地打开空调换气。
“脏话。”
“你杀了我得了！”
四人坐定。不知火恋则重新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但没点。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菜单，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斜眼看向克里斯：“所以就是她要加入‘清道夫’？你带她去让那尊‘大佛’看过了吗？”
克里斯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超人看过了，她认可了。”
“哦？那老女人点头了啊……”恋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兆，恋原本搭在桌下的右手如闪电般抽出，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莉莉娅的眉心。
砰！
暴虐的枪鸣在密闭的包厢里炸响，震得白薇耳鸣不止。然而，子弹在撞击到莉莉娅额头的瞬间，却只是让她的头微微一抬。子弹在额头发出了一声“叮”的声音，随即无力地掉在桌面上。
这一枪，让原本被超人说动默默潜伏的触须瞬间失控！
勢不可為，遂行險著，剖其腹，啖其心，遠走高飛！！
狂暴嘶吼冲击着脑海。
撕拉——！
那件肥大的连体衣瞬间被狂暴的力量撕成碎片，数十条粗壮的漆黑触须如孔雀开屏般疯狂炸开！庞大的阴影瞬间将整个包厢笼罩。在漫天纷飞的衣屑中，莉莉娅夜色般漆黑的长发在气浪中狂乱飞舞，黑色冠冕悬浮于头顶。
“哈！你是某个世界的公主吗？”
恋对准莉莉娅的脑袋连开数枪，子弹带着火光直奔面门。
来吧。二尾。
战斗结果：
1-12、你输了
13-100、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