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你拢住外袍,又看看案几,假情假意地说,“寒夜温酒,殿下仔细伤了身子。”
“望舒说得是。”
你被他轻轻托住手臂引至软垫坐下,怀中被塞了个暖手炉,接着有下人呈上一盏蜜梨汤。
你又假情假意起来。不过是个伴读,哪当得起如此厚待?惶恐惶恐。臣身子羸弱陪不得太子殿下饮酒雅兴,更是有错,惶恐惶恐。
李钦面上浮现出无奈笑意。
“望舒如此生分,可是在怨孤?”他舀了一勺酒,捏着酒盏看你,“心中烦闷难解,只得温酒等候,盼着望舒过来相聊片刻。”
“明知望舒畏寒体虚,夜里召你已是难为,还要望舒这般拘礼,是孤的不是。”
哪里哪里,没有没有,荣幸荣幸。
-烦闷为何
-听我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