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你这么胖,比三个俺都大了!俺们哪喂得动你哦!”守卫露出了朴实的笑容:“不过正好俺也要换班了,跟俺一起到老亨利家吃点东西吧!算俺请你了!他家的牛奶燕麦可是一绝!”说着,他毫无戒心的把你放进了镇子。
镇里一片清晨的熙攘。几个老人拎着空水桶,沿着街边慢慢走向井台,面包房的小学徒光着脚在门口劈柴,一个健壮的妇人正在从后院牵出一头牛,几个小孩儿抱着些发蔫的萝卜帮子和几片卷心菜叶子说说笑地在街上走着,看到你之后,那几双眼睛就没从你那硕大的肚子上移开过……
不一会儿,就到了所谓的“老亨利家”,却是一个小小的酒馆,大堂的放着几个酒桶,上面随便撘了快破烂的木板,桶周围胡乱放了几块木头,就当是桌子和椅子了。那城市守卫一进来就嚷嚷道:“嘿,俺可帮你站完这该死的夜岗了!你答应俺的早饭呐?俺还带了个朋友,给俺来双份!”
“哪个朋友?肯还是约翰?该不会是小彼特吧?上帝终于让你们学会早起了?”从房子拐角的小房间里转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来吧我的小西蒙,老亨利永远都有燕麦牛……哦我的上帝啊!你带了个什么东西进来!?”
那被称作西蒙的村庄守卫好一顿解释,多少明白了一点你的来路,他张了张嘴,看着西蒙,想说一点什么,却又看了看你,闭上了嘴。他转进屋子,又端了一牛奶燕麦出来,放在了你的面前,点了根卷烟,默默地盯着你。
尽管你面前的碗对你来说实在太小——你这会儿无比怀念列车上的肋排。你甚至觉得现在的你饿的足以把玻璃渣和钉子都吃进去……你狼吞虎咽地把碗喝的一干二净,肚子里有了几分暖意,但反而显得更饿了。
亨利看着你的吃相确实是饿坏了的样子,眼睛里的警惕少了几分。等你吃完,亨利抖了抖手上的卷烟,咳嗽一声:“好吧,这位不知名的旅人……很高兴能帮到你。我是亨利,西蒙那小子也告诉你了……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你报出了自己的法号和职业,可这让亨利的眉头锁得更紧:“僧侣?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僧侣。最高的山峰……这是你的名字?还是修道院给你的称号?好吧,就算是这样吧,极巅先生,请原谅我的冒昧……你要知道,现在这世道不太平,相信你能理解我的警惕。在询问你今后的打算之前,我想请问一下……”
“你来的路只能通往墓园,你为什么会从那条路过来?还是说镇子请了个僧侣守墓,而我却不知道?”
你……
诚实以告
>>先生,那个,你听说过耶稣死而复生的故事吗……
拙劣应承
>>对我就是守墓的,吃了饭还得回去呢
装傻充愣
>> 啊?我从那条路上过来没见到墓园啊?
自拟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