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林倾夜便意识到世界上可能是有什么上层叙事者在故意让她的生活一波三折。
非常干脆一点不拖泥带水地让她平静度过高一的小小愿望粉碎了。
事情回到下午四点零七分,名为“大课间”的四十分钟吸引着她的身与心,利用30秒思考了要干什么后林倾夜丢掉笔,在四点零八分离开了教学楼。
学校很大,新建的学校很让人有种探索欲。
她听着校园广播播放的流行音乐,漫无目的地走进了那栋立在图书馆南面的“躬行”楼,像这种一般无人进出的建筑里头肯定就是实验室与机房之类,刚好看看学校的实力如何。
这样想着,她慢慢走过危化品室,几间空教室与心理教室,中途未见一人,她有些无聊,便打算看看最顶层得了,赶紧结束这场莫名其妙的旅行为好。
楼梯靠墙的一侧贴满了禁毒宣传画,大多是学生作品,沿螺旋的楼梯向上爬过四十多幅画,便是顶层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匍匐在一堆肉块上翻找着些什么,她在林倾夜从楼梯走到楼道的刹那便甩出飞刀,一道银光利落地从她眼前划过,割开了她的茫然——
“啊啊啊!”
惨叫回荡在脏污的走廊里,女人甩了甩手,无奈地回头道:“...同学,教学楼里请不要大声怪叫。”
林倾夜哪顾得上这疯话,热血涌到头顶,身体一瞬间便启动了逃跑模式,但女人速度更快,她几乎像她的刀一样瞬间移动到她身前,用胳膊缚住了她。
“...同学,你大概要缴封口费了。”女人微微叹了口气,“我记得...唉...你不可能来到这里啊...那家伙难道又...”
林倾夜被锁在那血人的怀里,几乎要晕过去。
>装晕
>抵抗
>呼喊
>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