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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897856 - 无标题 - 欢乐恶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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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897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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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于本版保持混乱中立,吵架及出警或将导致碎饼
• σ`∀´)被处理的原因只有一个:大家与红名一致认为是烂活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13:28:20 ID:iYSsNe9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8897856 [回应] 管理
《关于我青梅竹马的狗男人和我的塑料姐妹花死对头联手给我写了本《癌症晚期深情牺牲流虐文》剧本结果被我反向杀穿后发现剧本里还套着剧本最后我们俩双双把家还开了一家奶茶店并收养了木柜子乐队这件事》


我叫东雪莲,一个在虚拟主播圈里摸爬滚打了三年的小透明。我习惯了被比较,习惯了在永雏塔菲的光芒下苟延残喘。她是V圈的神话,是万人追捧的太阳,而我,不过是月亮旁边一颗晦暗的星,靠反射她的光,勉强被人看见。

但我有一个秘密,一个足以支撑我在这片阴影里活下去的秘密——孙笑川,我的青梅竹马,我相恋七年的男友。他是我的避风港,是我在无数次直播后被黑粉骂到崩溃时,唯一可以躲进去的怀抱。他总说,莲莲,别怕,等我们攒够了钱,就回老家开一家小面馆,你收银,我煮面,再也不管网上那些破事。

我信了。我一直都信。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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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13:28:42 ID:iYSsNe9 (PO主) [举报] No.68897859 管理
直到那天,我提前结束直播,想给他一个惊喜。我买了蛋糕,开了两小时的车去他的城市,用他给我的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客厅没人,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娇媚,甜腻,像糖里裹着的玻璃渣。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熟悉到每一个音节都让我反胃——永雏塔菲。

我推开门,看见我的男友躺在床上,而那个在直播里清纯得像水蜜桃一样的女人,正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孙笑川看见我的那一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而永雏塔菲只是懒洋洋地转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对不起啊,东雪莲,”她说,声音软糯,每一个字却像刀子,“你的男人,好像更喜欢我这款呢。”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跑出那栋公寓的。只记得那天下着雨,雨水混着眼泪流进嘴里,又咸又苦。我开着车在高速上漫无目的地狂飙,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她夺走了我的事业,我的光芒,现在连我最后一点温暖也要抢走?

我甚至想过死。油门踩到了底,方向盘在手里发抖。可就在我准备闭上眼睛,让一切结束的时候,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东雪莲小姐吗?我是李赣。我看到了你刚才发的动态,你状态很不好。别做傻事。到我这里来一趟,我有些东西,你应该看看。”

李赣,圈里有名的爆料博主,专挖虚拟主播的黑料。我从来不屑与这种人为伍,但那天,鬼使神差地,我去了。

他给了我一个U盘。里面是一段完整的录音,孙笑川和永雏塔菲的对话,时间是在三个月前。

“……你确定东雪莲会崩溃?”那是孙笑川的声音,我的男友,那个承诺要给我一个家的男人。

“放心啦,”永雏塔菲轻笑,“她那种人,把感情看得比命还重。只要让她亲眼看到我们在一起,她肯定撑不住。到时候她退了圈,她的那些商务资源,不都是我的了?孙桑,你做得很好哦。”

“那……我们说好的,事成之后,你给我一百万。”

“一分都不会少。毕竟,你这条狗,我用得还挺顺手的。”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坐在李赣那间堆满设备的办公室里,浑身发冷,像被人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局。七年的感情,败给了一百万。我以为的爱情,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桩明码标价的生意。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遍一遍地听那段录音,听到耳朵发痛,听到眼泪流干,听到心里最后一点柔软的东西,被磨成了坚硬的、锋利的冰。

我要报复。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遍了我的全身。

我用了三天时间,制定了一个计划。然后,我拨通了孙笑川的电话,用尽了毕生的演技,让声音听起来脆弱、绝望、充满哀求:“笑川……我想见你。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我……我不能没有你。”

他来了,带着一脸虚伪的愧疚和不安。他坐在我家沙发上,搓着手,说:“莲莲,对不起,我一时糊涂……”

我打断他,眼泪恰到好处地掉下来:“我不怪你。我知道,是我太忙了,忽略了你。笑川,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塔菲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更多。”

我拿出了一份合同,一份我花了三天时间伪造的“对赌协议”。上面写着,只要我的粉丝数量在三个月内超过永雏塔菲,我就能拿到一笔高达五千万的商务投资。我告诉他,只要他回到我身边,帮我一起把账号做起来,这笔钱,我和他平分。

我看见他眼睛里亮起了贪婪的光。那条狗,果然闻到骨头的味道就摇尾巴了。

“真的?”他问。

“真的。”我笑,笑得温柔极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是我人生中最分裂的日子。白天,我和孙笑川扮演着恩爱夫妻,一起策划直播内容,一起拍短视频,他甚至不惜在镜头前露脸,用“东雪莲男友”的身份帮我吸粉。晚上,我则像一个幽灵,用匿名账号,把那段录音的碎片一点一点地散布到网上,并巧妙地引导舆论,让所有人都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永雏塔菲。

同时,我联系了李赣,把他给我的原始录音做了精密的声纹鉴定和时间戳公证,确保它能在法律上站得住脚。

我的粉丝数开始疯涨。人们同情我这个“被背叛的可怜人”,更痛恨那个“为了资源不择手段的毒妇”。永雏塔菲的直播间开始被愤怒的弹幕淹没,她的商务一个接一个地掉,她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在我亲手编织的网里,一点一点地崩塌。

终于,在永雏塔菲的粉丝数跌破一百万的那个晚上,孙笑川接到了一个电话。他以为我听不到,但我早就给家里装了监听。电话是永雏塔菲打来的,她的声音不再娇媚,而是尖锐的、歇斯底里的:“孙笑川!你这个废物!你不是说东雪莲已经废了吗?你看看现在!我完了!你也别想拿到一分钱!”

孙笑川慌了:“塔菲,你听我说,她现在那个对赌协议……”

“什么狗屁对赌协议!你被她骗了!我查过了,根本没有那个投资方!她在耍你!”

电话挂断了。孙笑川脸色惨白地转过头,正好对上我靠在门框上,微笑着看着他。

“莲莲……你……”

“我怎么了?”我走过去,拿起茶几上那份伪造的合同,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撕碎,“你以为,只有你会演戏吗?”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最后变成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冷的恨意。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你这个疯女人!你毁了我!你也毁了她!”

我被他掐得几乎窒息,但我还是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活该。你……也是。”

他像被烫到一样松开手,踉跄着后退,然后夺门而出。我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心里却有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意。我赢了。我把他们俩,都拖进了地狱。

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一个复仇成功的、爽快的悲剧。但我错了。真正的反转,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我收到了一个包裹。寄件人,是孙笑川。里面是一本厚厚的日记本,和一封信。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莲莲,我走了。这本日记,我写了七年。本来想结婚那天送给你。现在,没必要了。你看完,就烧了吧。”

我翻开日记。前面都是我们恋爱时的琐碎甜蜜,看得我心如刀绞。我一页一页地往后翻,翻到三个月前,也就是那段录音发生的时间。

那一页的字迹异常潦草,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写的:

“今天,医生打来电话,确认了,胰腺癌,晚期,最多还有半年。我不能告诉莲莲,她的事业正在上升期,我不能拖累她。但我走了,她怎么办?她那么傻,那么死心眼,我必须让她恨我,恨到能毫不犹豫地开始新生活。”

“我找到了永雏塔菲。我知道她一直嫉妒莲莲。我跟她做了一笔交易。我帮她演一场戏,刺激莲莲,让她以为我出轨,让她对我彻底死心。作为交换,塔菲会给我一百万。这一百万,我会匿名捐给莲莲后援会发起的那个慈善基金,就当是我最后能为她做的事。”

“那段录音,是我故意让李赣录到的。我知道李赣和莲莲有联系。只有这样,莲莲才会深信不疑,才会对我恨之入骨。恨我吧,莲莲,恨比爱容易放下。好好活下去,忘了我。”

日记本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呆呆地坐在那里。所以,没有什么背叛,没有什么贪婪?那场让我痛不欲生的出轨,那个让我变成复仇魔鬼的阴谋,竟然是他为我安排的最后一场……保护?

我疯了一样地打他的电话,关机。打给他所有的朋友,都说不知道。我报了警,警察根据监控,最后在海边的一处悬崖找到了他的车,车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封遗书,写着三个字:“对不起。”

他们打捞了三天,没有找到尸体。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我不信。我辞掉了工作,卖掉了房子,在那个海边小镇住了下来。我每天都会去那片悬崖,一坐就是一整天。我总觉得,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真的去死?他一定是在某个地方,看着我,等着我走出来,开始新生活。

一年过去了。我的生活变成了一具空壳。我不再直播,不再见任何人,我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等他。

直到那天黄昏,我照例坐在悬崖边的礁石上,看着太阳一寸一寸地沉进海里。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熟悉。

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我思念到骨髓里的沙哑和温柔:“莲莲,一年了,你还恨我吗?”

我没有回头。海风把我的头发吹得很乱,也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模糊。我只是看着那片被夕阳染成血红色的海,轻声说:“恨。恨你为什么骗我,恨你为什么替我做决定,恨你……为什么还活着,却现在才来见我。”

他走到我身边,坐下。他瘦了很多,脸色苍白,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因为,手术成功了。但医生说,只有活过一年,复发概率才会降到安全线以下。我不敢来找你,我怕给了你希望,最后又让你绝望。我宁愿你当我死了,彻底忘了我,也好过……再受一次苦。”

我转过头,看着他。这张脸,这个我恨了一年,也爱了七年的男人。我应该哭,应该笑,应该扑进他怀里捶打他。但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在夕阳下的剪影,和他身后那座冰冷的、差点吞噬他的悬崖。

“孙笑川,”我说,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你觉得,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应该感动吗?”

他愣了一下。

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看着远处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海平面下。天,黑了。

“你给了我一个完美的故事,一个深情到极致的牺牲。但你有没有问过我,我到底想要什么?我想要和你一起面对,哪怕是死亡。我想要在你最痛的时候握着你的手,而不是被你像傻子一样推开。你所谓的保护,不过是你自以为是的傲慢。你剥夺了我选择的权利,然后告诉我,这是为我好。”

“孙笑川,你让我活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复仇复到一半,发现仇人竟是恩人的笑话。一个连恨都没资格恨的笑话。”

我转身,朝山下走去。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慌乱:“莲莲!你去哪?”

我没有停,也没有回头。我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轻快的语调说:“去写我的新故事。一个没有你的故事。”

我一步一步地走下山,把他和他那座该死的悬崖,一起留在了身后的黑暗里。海风很大,吹得我脸上凉凉的,我伸手一摸,全是水。

但这一次,我知道,那不是海水,也不是雨。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13:30:28 ID:iYSsNe9 (PO主) [举报] No.68897865 管理
我走出了那扇门,走下了六层楼梯,走到了成都灰蒙蒙的天空下。手机响了,是张顺飞。

“东雪莲小姐,附赠你最后一个消息,免费的。你知道孙笑川当年欠债的原因吗?”

“不想知道。”

“你应该知道。他借那笔钱,是为了给你买一个虚拟主播的顶级声卡和动捕设备。三年前,你说你的设备太烂,跟不上塔菲的效果。他记住了。他去借了高利贷,给你买了那套设备。后来利滚利,还不上了,才有了后面所有的事。”

我握着手机,站在成都的街头,身边是川流不息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旁边是一个水果摊,一个光头大汉正在挑西瓜,嘴里念叨着:“你这瓜保熟吗?”卖瓜的老板戴着一顶草帽,满脸堆笑:“大哥,我这瓜不熟不要钱,你要是不信,我当场劈一个给你看。”

光头大汉拿起一个瓜,掂了掂,突然把瓜往地上一摔。瓜碎了,红瓤黑子,汁水四溅。他蹲下来,用手指沾了一点瓜汁,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老板:“你这瓜,是生的。”

“怎么可能?大哥你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光头大汉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我刘华强买了这么多年瓜,生的熟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敢骗我?”

卖瓜的老板脸上的笑僵住了,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我站在人群外面,看着这场莫名其妙的冲突,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出荒诞剧。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剧本里演着深情或愤怒的角色,但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个摔烂的西瓜,一滩红色的汁水,一个可以拍下来发到网上的热闹。

我把手机挂断,没有听完张顺飞后面的话。不重要了。三年前的那套设备,我早就换了。那个因为设备不好而自卑的小主播,也早就死了。死在那个雨夜里,死在高速公路上,死在海边那座冰冷的悬崖上。

我转身,朝地铁站走去。路过一个网吧的时候,门口贴着一张海报,上面是一个肌肉发达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背心,表情扭曲而陶醉。海报上写着一行字:“野兽先辈主题网咖,二十四小时营业,会员充多少送多少。”

我站住了,看着那张海报。那个男人,野兽先辈,一个被全网恶搞的GV演员,他的脸被P在无数个场景里,被无数人嘲笑、模仿、解构。但他本人呢?他知不知道自己在中文互联网上成了一个符号?他在不在意?他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在某个深夜,看着自己被做成表情包的脸,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像一场梦?

“美女,要上网吗?”网管探出头来,是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

“不用,”我说,“我只是觉得,这张海报上的男人,跟我的前男友长得有点像。”

黄毛网管哈哈大笑:“那你前男友挺有特色啊。不过说实话,野兽先辈看久了还挺哲学的。你看他这个表情,像是在说‘啊,人生就是这样,你以为你在干别人,其实你一直在被别人干’。”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是我这一年来,第一次真正地笑出来。

“你说得对,”我说,“人生就是这样。”

我走进了地铁站。站台上有一块电子屏,正在播放A-SOUL的演唱会录像。五个女孩在舞台上又唱又跳,台下是一片绿色的荧光棒海洋。弹幕在屏幕底部飞速滚动,密密麻麻,像一条永不停歇的河流。

“向晚是我的光!”
“贝拉嫁给我!”
“乃琳妈妈踩我!”
“嘉然小姐,我想要做你的狗!”

我看着那些弹幕,看着那些年轻而狂热的脸,突然觉得自己老了。不是年龄上的老,而是一种被时代抛弃的老。我和永雏塔菲斗得头破血流的时候,这个世界的注意力早已转向了别处。我们的爱恨情仇,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一段过时的八卦,一个可以快进跳过的片段。

地铁来了。我上了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成都灰蒙蒙的天空,和一座座正在拔地而起的高楼。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变化,新的建筑覆盖旧的建筑,新的人覆盖旧的人。没有人会记得,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两个曾经在虚拟世界里呼风唤雨的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把彼此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张顺飞,而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没有说话。

“东雪莲小姐吗?我是A-SOUL的运营负责人。我们关注你很久了。你最近的那段经历,在圈子里传得很广。我们有一个新企划,想邀请你参与。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重新回到这个舞台?”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沉默了很久。

“什么企划?”我问。

“一个关于‘复活’的企划。让那些被遗忘的主播,重新回到聚光灯下。不只是你,我们还邀请了其他几位。有传言说,永雏塔菲也在我们的接触名单上。”

我握着手机,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那是一张疲惫的、苍白的、不再年轻的脸。但在这张脸的深处,有一簇微弱的火苗,还没有完全熄灭。

“好,”我说,“我加入。”

地铁驶入了隧道,窗外的风景变成了一片黑暗。玻璃上的倒影变得更加清晰,我看见自己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像极了一年前,我站在孙笑川面前,把那份伪造的合同撕碎时的笑容。

故事还没有结束。

或者说,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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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13:32:47 ID:iYSsNe9 (PO主) [举报] No.68897875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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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13:34:06 ID:iYSsNe9 (PO主) [举报] No.68897878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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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13:34:49 ID:iYSsNe9 (PO主) [举报] No.68897880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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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13:36:50 ID:FHilAEz [举报] No.68897894 管理
如此震撼人心,令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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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14:29:00 ID:iYSsNe9 (PO主) [举报] No.68898132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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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14:30:18 ID:qCBnU8I [举报] No.68898141 管理
这都啥玩意( ゚π。)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0(六)14:37:30 ID:GnGJW1m [举报] No.68898175 管理
>>No.68898132
(´゚Д゚`)原来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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