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入燕王府,日后少不了与世家名门打交道。陵游,你在京中多年,想来对于其中关窍比院里其他人更为了解。”你认真道,“如今与我略有往来的白氏沈氏,以及日后要在燕王府共侍的薛氏,他们背后的家族如何?”
陵游想了想,“琅琊白氏乃百年世族,如今京城这一脉当家的白太傅年事高了些不太过问朝政,但朝中不少官员都曾受过白太傅的恩惠,因此人人都会给白家几分薄面。除此以外,宫内白贵妃也出自白氏一族,按辈分算来,应当是与小姐相熟那两位白姑娘的表姐,”
你眸光微动,了然颔首。
那日百花宴上白檀华案上的温茶,哪怕席间更换茶盏、添置手炉都恰到好处,仿佛早有人将她的习惯记在心里,一应提前安排备妥。当时你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谁能将这些细枝末节安排得如此周全,如今看来,便是这位白贵妃了。
“至于沈家…”陵游继续道,“若论门第,自然比不上琅琊白氏那般百年清贵,可在京中声望也很高。”
“沈姑娘的父亲沈侍郎,在吏部任职已有多年,为人又和善公允,朝中上下风评极好。无论寒门还是世家出身,只要是有真才实学的人,他都愿意提携一二,因此沈家也人脉颇广。”
“薛家则一直是风云中心,“她笑了笑,“薛氏祖上原在江南行商,因经营丝绸、茶叶起家。先帝年间,朝廷几次北征,军需紧缺,薛家筹措粮草、布匹,又主动压低价格供给朝廷,因此深得圣心。后来便被钦点为皇商,自此家业愈发兴盛。不过也正因如此,京中总有人在背后议论他们,说得难听些,便是’铜臭味重’。”
陵游说到这里,反倒轻轻摇了摇头。“可背后议论是一码事,每逢薛家设宴,却也鲜少有人真的缺席。”
你想到自己家里的情况,不由得有些感叹,有钱真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