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俯视着瑟瑟发抖的小个子,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处理方案。直接杀了她?斩草除根,这确实是圣杯战争中最稳妥,也最像魔术师的做法,但你可是假面骑士啊!
但…放了她?这更不可能。你在她眼前夺走berserker的控制权是既定事实,不论对方事后报复,或是将你能夺走从者控制权的事情公布出去,对你来说都算不上好事。
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一个选择了——把她变成自己人,彻底掌控。
“不想死的话,就拿出点能买命的东西。”你故意让装甲扩音器传出的声音显得冰冷,“比如,一种能让你绝对无法背叛我的手段。你是个魔术师,应该懂我的意思。”
自我强制证文,你说的就是那种东西。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卫宫切嗣与肯尼斯就用这东西做过契约,虽然前者最终间接违反了规定,但你还是觉得这主要是契约条文写的不清楚所致。
果然,她手里是有这种东西的。小个子闻言猛地抬起头,漂亮的眼眸里先是闪过屈辱,但很快就被求生的本能所吞没。她颤抖着将手伸进外套内衬,摸索了半天,掏出了一卷散发着古老魔力波动的羊皮纸。
“这……这是‘自我强制证文’。”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只要我们在上面用血液签下契约——”
“我知道这是什么。”
你打断了她的话,伸出手接过那卷羊皮纸,快速过了一遍上面的内容,虽然看不懂具体的魔术原理,但看起来她没有骗你。
“很好。”
你冷冷地说道,“契约的内容很简单:第一,绝对服从我的任何命令;第二,绝对不得以任何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对我、以及我身边的人造成身心伤害;第三,保守今晚发生的一切秘密。”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快要咬出血来。你们要签的根本不是卫宫切嗣与肯尼斯那种平等契约,而是连奴隶都不如的卖身契,其中的折辱别提有多大了。但在你那毫无感情波动的注视下,在身后犹如铁塔般矗立的变身后的berserker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一阵暗红色的光芒闪过,已经签署的自我强制证文完成了其上的契约。确认了对方已经彻底失去威胁后,你稍微放松了戒备。
“罗威娜…对吧。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你要问…
1.告诉我你出身的事
2.告诉我有关这场圣杯战争的事
3.告诉我有关你之前的敌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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