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咒,由圣杯降下的魔术奇迹,也是召唤、御使从者的前提。圣杯是慷慨的,他不会收走令咒,因此除开正常消耗外,使其离开所有者的唯一方法就是转移。简单粗暴的砍手、圣堂教会的回收、亦或间桐家的伪臣之书,本质上都是转移。
想到这里,对方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首夜就折损了从者的saber御主,难怪会落魄到这种地步。她确实和一个迷路的旅者没什么两样,甚至处境更加危险。
你在门后权衡了片刻,失去从者的御主,不管是一个还是两个,对你来说都毫无威胁可言,更别提这个看起来连魔术礼装都没有一件。
“嘎哒。”
你伸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值班室的白炽灯瞬间亮起,随后拉开了门。
“进来吧,外面风大。”
你侧过身,看着门外被灯光刺得微微眯起眼睛的女人。
“谢谢……非常感谢您。”
她裹紧了单薄的外套走进了值班室,“我叫薇尔丹蒂,今晚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没什么,出门在外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
你随口应付着,将她往里间的休息室领,“里面有个隔间,虽然条件简陋了点,但至少能避风。”
你推开休息室的门,罗威娜似乎被开门的动静和外面的灯光吵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地铺上坐了起来,由于刚刚睡醒,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含糊:“……怎么了?是有敌人袭击吗?”
“你这神经未免也太大条了吧,真有敌人你现在已经——”
你话才说到一半,就被身旁突然爆发出的、急促的呼吸声打断了。
原本还一副柔弱模样的薇尔丹蒂,在听到罗威娜声音的瞬间,死死地盯着坐在地铺上的那个小个子,紧咬牙关,第一夜saber被berserker击溃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疯狂回放,那个声音…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是你……是你这个该死的混蛋!!!”
薇尔丹蒂彻底丧失了理智,甚至完全忽略了站在一旁的你,指着罗威娜的鼻子就开始疯狂输出,各种恶毒的诅咒和毫无风度的骂街词汇如同连珠炮般喷涌而出。
罗威娜被突如其来的攻击骂得一愣一愣的,大脑大概是宕机了几秒,她终于从叫骂声中拼凑出了来者的身份。
“哈……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第一天晚上就夹着尾巴逃跑的败犬啊。”
虽然刚刚经历了人生的滑铁卢,但在面对手下败将时,刻薄和傲慢瞬间回到了罗威娜的嘴里。她毫不留情地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怎么?你的saber被我的berserker砍成废铁之后,你就只能像个乞丐一样在街上要饭了吗?”
是我的berserker,你在心中吐槽道。
“我要杀了你!!!”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薇尔丹蒂的痛处,她尖叫一声,直接扑了上去。罗威娜自然也不甘示弱,两人现在一个失去了从者且身无分文,另一个虽然从者还在但已经被夺走且魔术礼装全被没收,说白了就是俩白板。
现在,她们好像要开始扯头发了。
你…
1.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ヮ´ )
2.要打出去打,我还要睡觉呢⊂彡☆))д`)
3.不许打架( `д´)
4.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