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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948969 - 无标题 - 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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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948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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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8(日)14:47:09 ID:j8MoSb8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8948969 [回应] 管理
翻译一点fumibako上的怪谈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 `д´)就不能学学动画版的萌豚,多看看动画片
袋子大人 2026-07-02(四)15:33:53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8975512 管理
那是大学二年级的春天。
那天,我从早上开始就和朋友K和S三个人一起出门去进行灵异探险。发起人是纯粹的灵异爱好者K君,交通工具是S的车。一如既往的三人组。
车子现在正行驶在左右被山和农田夹着的乡间小路上。开车的是S。我在副驾驶座,K在后座。目的地是在从本地开车约两小时的一个村子里的神社。
据K说,那个神社里供奉着一个奇怪又有趣的“神”。
“那个啊,是我们去了就能看到的东西吗?”
“……嗯?啊——……这个嘛,应该没问题吧。……大概。”
从后座传来语气不太舒服的声音。K是容易晕车的那种人。
“神主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我们三人,就说是民俗专业的正经学生。……啊——不行了,好恶心……”

灵异探险我们已经有过很多次了,但我们会事先预约好要去的地方。
负责交涉的是K。大部分情况下都会被毫不客气地拒绝,但偶尔也会像这次一样得到许可。
嘛,就算没得到许可,也会以“反正我们做了该做的”为借口,最终还是会去就是了。
“话说回来,那个神社供的是什么?”
我回头看向后面,正好看到K的身体侧着倒了下去。他就那样躺着说:
“……袋子。”
“袋子?”
我反问。那个神社供奉的是袋子吗?
“啊——嗯……不是,你有没有带什么袋子?糟了,想吐,呕…”
开车的S默默把车停到了路边。K摇摇晃晃地走到外面,进了林子里面深一点的地方,和今早吃的东西来了个感动的重逢。
之后又开了一会儿,到了村子。那是个建在山间的小村子,神社很快就找到了。入口有石制的鸟居。我们在附近的路肩上停好车,走了出来。K好像也缓过气来了。
“你可别在神社里面吐啊。好歹也算是有神在的地方。”S对K说。
“……不吐了。肚子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话说回来,你居然是信那种东西的人吗?”
“入乡随俗嘛。而且我们现在可是装作民俗学专业的。”
鸟居的那一头,有一段平缓到让人觉得骑自行车都能上去的石阶在树木间延伸,深处能看到一座像是拜殿的建筑。
穿过鸟居,走进参道。头顶上周围的树枝和树叶遮住了一部分阳光。树影斑驳。每当风吹过,脚下的影子就沙沙地变换形状。吸入的空气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同。
在参道上,我们和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婆婆擦肩而过。她看到我们,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微笑,点了点头。
我轻轻低下头,K还加了一句“你好——”
是参拜客吗?神社境内不算太大。拜殿,以及后面的本殿。从参道看过去右边,是用水清洗手和口的地方。好像是叫水盘舍吧。
它旁边,有一座比人高不了多少的小社。社的附近有个人拿着扫帚在打扫。男性。年龄大概四十五六岁吧。上身穿蓝色工作服,下面是运动裤,穿着很随意。
“哦,是你们啊。打电话来的对吧。”
他看到我们,露出温和的笑容说道。这么说来,这个人就是这里的神主了吧。比我想象的要年轻。
互相做完自我介绍后,平时似乎是农户的神主,用扫帚柄指了指旁边的小社。
“喏,这就是电话里说的‘袋子大人’。先好好看看它的样子。”
看来目标就在这个社里面。在神主的示意下,我们往社里面看去。两开的门扉深处,那里放着一个有点奇怪的物体。
“袋子大人”。正如其名,那是一个袋子。材质大概是麻吧。浅茶色的、人头大小的袋子。上部用红色的绳子系着。
如果只是那样的话,也就只是个莫名其妙的东西罢了,但异样的是,那个袋子除了接触地面的那一面之外,所有的地方都插着针。
有大头针、缝衣针、长针、短针,各式各样的针。

“刚才叫它‘袋子大人’,不过这东西名字有跟没有一样。我老爹还叫它‘刺猬大人’、‘刺猬大人’呢。”
神主把手放在社的屋顶上说。
“传说往这个袋子上插针,过去的罪孽和过错就会消失,这是真的吗?”
听到K的话,我看向满是针的袋子。原来如此,并不只是个普通的袋子吗。不过,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什么传说的了不起的东西就是了。
“是啊。传说是有的。信不信就看个人了。村里的老头老太太们还信着,也有人会来插针……你们也插吗?要是有什么亏心事的话。”
我们互相看了看对方的脸。我摇了摇头,K嬉皮笑脸地笑了笑,S轻轻耸了耸肩。三个人大概都觉得没有什么亏心事吧。真是些胆大妄为的家伙。
“哈哈哈。是吗是吗。看来你们过着正经的人生,那比什么都好。”
神主说着,好笑地笑了起来。
“那我先去那边扫一下。有什么想问的就叫我。”
神主往本殿那边去了,留下的我们三个人,重新仔细地观察起社里面的袋子大人。
“插针就能消除过错的袋子,吗。第一次听说。”S喃喃自语道。
“‘袋子大人’这名字总觉得不太对劲啊。要是前面加个‘お’字,就变成母亲大人了*。”我说。
“他不是说了没有正式名称吗。那个‘袋子大人’,估计也是在参拜客之间流传开的名字吧……话说回来,我们今天,就是来单纯拜这个袋子的吗?”
说着,S看向K。那也是我在想的。确实这个插了好几根针的袋子是很怪异,但感觉不像是能引起K的灵异天线反应的东西。说得直白点,这个袋子和放在寺庙里的佛像也没什么大差别。
K“呜哈哈”地笑了。
“怎么可能嘛。而且,今天来拜的不是这个袋子。”
然后K揪住我和S的衣领,把我们拉向他那边,用像耳语一样的声音说:
“我们来拜的,是这个袋子的里面。”

袋子里面的东西。我原本只是想着大概是塞了棉花什么的,但从K的语气来看,应该不是棉花。
“这个袋子有个传闻。插针的瞬间袋子会动,或者发出叫声……有人猜里面是不是装着动物。无风不起浪。到底是真正的动物,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一瞬间,周围响起了什么叫声。我忍不住看向社里面的袋子。但叫声是从头顶传来的,大概是一只乌鸦吧,一只黑乎乎的鸟朝天空飞走了。
“……要怎么才能看到呢?”
我呼了一口气,问K。从刚才的印象来看,神主人倒是挺随和的,但会那么轻易就把自家的神体给人看吗?而且,袋子上插着数不清的针。要打开袋子看里面,得把这些针一根一根拔掉吧。
“也不是说非得亲眼看到才罢休。嘛,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问那位神主大叔了。所以才打了电话嘛。不过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就是了。”
“只是问问就行了吗?”
“要是能接受的话。”
于是,我们去找神主问话。他正在本殿周围打扫。
“最近打扫也偷懒了,搞得一团糟啊。哈哈。”
我们走近时,正蹲着扫本殿下方的神主笑着说。然后他一边敲着腰一边站起来。
“有什么想问的吗?”
“啊,是的。那个‘袋子大人’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呢?”
K没有任何试探或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停顿了一拍呼吸的时间,神主看向K。
“问这个干什么?要写到大学的报告里吗?”
“啊。打算那么做。”
骗人的,我心里想。神主温和地笑了。
“可没带记笔记的东西哦。”
听到这话K有点慌了。看到他那个样子,神主又“哈哈”笑了起来。
“没事没事,我懂的。以前也有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出于好奇来过这里。嘛,你们还算是有礼貌的了。也提前联系过了。”
看来我们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被看穿了。
“能让我们看看里面的东西吗?”
“抱歉啊。那是不行的。”
温和的语气中透着坚决的意志。看来再怎么求也是没用的了。
“关于里面的东西,我是不能说的……啊,或者,如果你们当中有人愿意当这里的继承人,那倒是可以教给你。哦,你觉得这主意不错吧?”
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面对一边“哈哈哈”笑着的神主,我们只能露出暧昧的笑容。结果,关于“袋子大人”我们没能从神主那里问出任何信息。我们姑且向他道了谢,走出了神社。

回到车上,K有点愤慨地说:
“可恶,那个大叔。代代只有神主才知道里面的东西,这不是反而让人更在意了吗。”
“说不定他一直在监视我们呢。看我们会不会对神体做什么奇怪的事。”
S坐在驾驶座上,把靠背稍微往后放倒了一些说道。
“是吗?”我问。
“……刚才,那个大叔不是说了吗。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但是和我们不同,他们没有打电话预约……但即使那样,他也知道那帮人是年轻人,那说明那帮人肯定干了什么吧。”
“当时在场的不就是神主本人吗?”
“那个大叔看起来也不像是经常守在这里的样子吧。嘛,也许他在就是了。”
“干了什么,到底干了什么?”
“不知道啊。别问我。”
这时,K喃喃自语了一句。“……诅咒。”我和S回头看后座。
“会不会是这样啊。那帮人因为对袋子做了什么,结果被诅咒了?然后走投无路,就去求那个大叔了?”
“怎么可能。”
S立刻否定了。
“是吗?我觉得我的推理挺靠谱的啊……”
被S否定后,K的名推理也就蔫了下来。
“……那,怎么办?”
我问K,K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从后面踢了一下驾驶座,
“喂——S,开车吧。”
然后他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了。”他说道。事先联系了要去看,问了袋子里面是什么,也请求了能不能让我们看。被说不行,那也没办法。最后就只能擅自看了。
袋子大人 2026-07-02(四)15:36:10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8975521 管理
当天夜里。我们把车停在离神社稍远的地方,我和K一手拿着手电筒,再次穿过了那座石造的鸟居。
S没来。他只说了句“我要睡觉”,现在应该正在车里睡着吧。
夜晚的神社境内和早晨完全是不同的氛围。之前来的时候还带着清爽感的树木沙沙声,现在听起来却像是某种不知名的东西的呼吸声。
“在那里。”K说。水盘舍旁边的小社。一看,早上应该是开着的门现在关着。走近仔细看,似乎还上了锁。
我正想着怎么办,K靠近社,对我说“用手电筒照一下门”。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细小的螺丝刀和铁丝之类的东西。

※以下内容与入室盗窃手法相同,无法在此记述※
过了一会儿,随着“嘎嗒”一声响,门被卸了下来。K把那扇门慢慢放在地上,舒了一口气。他把手伸进社里,取出“袋子大人”。然后轻轻放在地上的门板上。
“呜哇,这是犯罪啊……”我喃喃道。
“而且是完美犯罪。明天就算有人来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当然,我们打算看完里面的东西后,把一切恢复原状然后溜走。雁过不留痕。K常说,这是接近灵异之人的礼仪。
我用手电筒的光,从各个方向照了照袋子看。果然全是针。这时我注意到,系着袋口的红线,在打结的地方也插着一根针。
“袋子,重吗?”
“不,也不算多重。大概一公斤左右吧。”
然后我和K互相对视。
“那,开始拔了。”
K喃喃道,捏住第一根针。噗嗤一声,针被拔了出来。插在里面的部分和露在外面的部分颜色不同。针尖那边还泛着银色的光泽。一根,一根地,针被拔下来。拔下来的针放进从车上带来的空纸巾盒里。K似乎是打算把针全部拔掉之后,再解开系口的绳子。也许他期待着在拔针的过程中会发生点什么吧。
我用手电筒照着袋子,一边数着针的数量。拔到一半左右的时候是四十一根。然后我忽然想起,这些针的数量,也许就是人犯下的过错的数目。我们也许现在正在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即便如此,针还是被继续拔着。
针还剩二十根左右。就在那时。传来了叫声。我吓了一跳,环顾四周。鸟?不对,更像是猫的叫声。也像婴儿的哭声。婴儿——自己联想到这个词,让我背脊发凉。
K的手停住了。他也听到了。
还在叫着。但是听不出叫声是从哪里传来的。像是从左边的灌木丛里,又像是从右边的拜殿下,像是从天上,又像是从地下。而且,也像是从旁边的袋子里。
袋子。袋子微微动了一下。
“哇!”我反射性地向后跳开。K没有动。沙——。树枝摩擦的声音,什么东西的哭声。脑袋里嗡嗡嗡地响着错误提示音。根据经验,这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就会有糟糕的事情发生。我瞪大了眼睛。
即便如此,K还是想从袋子上拔针。
“K,别再弄了!”我喊他,但K不仅没有停手,好像连我的声音都没听见。
我站起来,腿在发抖。能感觉到全身的血流越来越快。通过骨骼传来的心跳声,就像大太鼓一样。该怎么办才好,该做什么才好。是把K打晕吗?还是去叫S来?我不知道。动不了。

“把那家伙打倒!”
听到了声音。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动了,用双手把K推了出去。手电筒的光照亮了我的身体,我转过身去。站在那里的,是穿着和早上一样衣服的神主。
“哎呀哎呀。担心得过来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啊。”
看到被卸下来的社门和放在上面的袋子,神主深深叹了口气。
“你这个笨蛋。”
“对,对不起!”
被推倒的K还没有起来。没办法,我独自一人朝神主低下了头。
“嘛……还好赶上了。要是让你看到那个,那就不一样了。”
然后神主看向倒在地上的K。
“把那孩子叫醒。你们两个,有必须要做的事。”
我摇了摇他的肩膀几次,K睁开了眼睛。他眼神涣散地看了神主一会儿,然后猛然回过神来,
“非常抱歉!”当场跪了下来。
“好了好了。那么,拔针的是哪个?”
“啊……是我……”
K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
“是吗。那就由你来把针重新插回去。这个袋子每次被插针,都会为人们拂去污秽。罪孽也好,过错也好……一边想着‘对不起’,一边一根一根仔细地插。”
“……您能看到什么东西吗?”
K战战兢兢地问道。
“说能看到的话你会害怕吧……可惜我看不见。但是,这个袋子从以前开始就是那种东西。而且啊,以前来的那些年轻人,看到了那个,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不寒而栗。K也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开始把针重新插回去。
“……嘛,不过啊,就算我这么说,如果你们不知道的话,说不定还会再来吧。”
在K默默地插着针的时候,神主喃喃自语道。
“一边做一边听吧。这个袋子啊,其实不叫‘袋子大人’,它有另外的名字,真正的名字叫‘Inukaeshi’。”
我和K惊讶地看着神主。他温和地笑了笑,说:
“既然好奇心会杀死猫,那就趁现在把那份好奇心也杀死吧。不过,这得是你们能保证不告诉任何人的前提下。”
我们点了点头。然后神主告诉了我们关于这个袋子的事。
Inukaeshi。据说汉字写作“犬返”。里面装的是动物的尸体。而且是抽掉血和内脏、变成木乃伊状态的尸体。
“把里面弄空。让它不再是生物,而是成为一个容器。……然后,通过针,把人所持有的污秽移入那个容器之中。犬返的目的,就是拂去那些污秽。啊,别误会,那些动物都是寿命到了自然死亡的。”
现在袋子里装的是猫的木乃伊。神主说道。
“我老爹好像还用过老鼠什么的。嘛,那个因为能插的针不多,所以他说不太常用。野猪也有过,蛇也有过,狗也有过……”
只要是动物什么都行。神主说。
“通过针积满了污秽之后,那具木乃伊就会被供奉在本殿里。变成神。因为它在漫长的时间里,代替人们背负了许多怨恨和痛苦。”
代替人们背负污秽的东西。
“虽然现在供奉的是农业之神,但以前,这座神社是把那些做出来的木乃伊们全部合在一起,作为主神来供奉的。叫做‘大犬大人’。”
可以说,那不就是一大块污秽的集合体,怨恨痛苦的集合体吗?而这座神社把它作为神来供奉。
“在神道里啊,并不是了不起的东西变成神,而是有力量的东西变成神……”
仿佛看穿了我的疑问,神主这样说道。即使那是怨恨痛苦,只要有力量就能成为神。
“……哦,弄完了吗?”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K好像已经把拔掉的针都重新插完了。确认了这一点,神主从怀里拿出什么东西,递给了我和K。那是针。
“这是你们今天犯下的过错的份。这个也要好好说着‘对不起’插进去。”
做了坏事对不起。但是我没有恶意。真的。对不起。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把针插进了袋子里。
“好,这样你们就没问题了。”
之后我和K把袋子放回原位,修好了卸下来的门,然后两个人再次向神主道了歉。
“好了好了。嘛,吃一堑长一智吧。别再干危险的事了。”
说完,神主最后在我们的头上各敲了一下有点疼的拳头,然后笑着说:“有机会的话,再来玩吧。”

回到车上,从假寐中醒来的S看到我们的表情,轻轻笑了出来。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是,我想在这次灵异探险中,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回去的路上,我一边望着窗外流过的夜晚的群山,一边想着这些。
忽然,我看向后座的K,连他也似乎在反省的样子。他表情有些沉思地看着脚下,过了一会儿抬起头,对我像是喃喃自语般说道:
“……听了那个大叔的话,我在想,本殿里会不会有人类的木乃伊啊……你怎么看?”
“……。……就算有,你要怎么办?”
“去问问那个大叔能不能让我们看。”
“要是被说不行呢?”
“那时候,就是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了……啊!不行不行!嗯——就是说……咦?呜哦哦,怎么办S!我该怎么办!?”
“总之你给我闭嘴。”

订正。在这次灵异探险中,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这话是错的。
好奇心杀死猫。大概那才是我们得到的唯一的教训。嘛,不过光是这一点,也算是不小的进步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2(四)15:37:10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8975525 管理
*日文中お袋有老妈的含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3(五)01:53:15 ID:Y7Gw3rS [举报] No.68979676 管理
居然没有严重后果,这三个人是真的心大啊( ;゚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3(五)04:08:13 ID:xQpxLNp [举报] No.68980032 管理
>>No.68968913
水母肥没看懂(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3(五)11:38:39 ID:1gCMLVN [举报] No.68981367 管理
>>No.68980032
经典邪恶闹钟笑话而已(=゚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3(五)18:50:40 ID:aiBe4kN [举报] No.68983514 管理
>>No.68975393
虽然我绷住了没吐槽不过这类怪谈一转留学生触犯牢日神必禁忌真的很好笑(`ヮ´ )牢日的排外心理才是最神必的禁忌吧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3(五)23:59:30 ID:Sya8lRN [举报] No.68985340 管理
>>No.68948969
什么是fumibako?搜不到(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4(六)12:41:16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8987508 管理
>>No.68985340
请善用谷歌哦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5(日)22:19:20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9002894 管理
前几天,我和喜欢古董的女友趁着开车兜风,顺便逛了几家古董店和二手店。
我自己也喜欢老游戏和古着之类的,一直在收集那些淘来的FC卡带和旧衣服。
虽然买的东西不一样,但卖这些东西的店铺是相同的,所以我们逛得很开心。彼此都淘到了几件好东西,情绪高涨地开着车,这时一家破旧的小店映入眼帘。
“哦吼!这种冷清的店里,说不定意外会藏着‘小鬼Q太郎*黄金版’之类的宝贝呢。”我兴高采烈地说着,女友则用冷淡的眼神看着我,和我一起走进了店里。
那是一家只有便利店大小、毫不起眼的店。主要是旧书居多,几乎没怎么摆放家具和旧衣服之类的东西。FC卡带也只有一盘《究极棒球*》,像故意恶心人似的,蒙着灰尘孤零零地放在架子上。
我刚想说“差不多该走了”,这时女友“啊”地发出了一声惊叹。我跑过去一看,她正站在一个塞满玩偶和摆设的陈列篮前。
“发现什么好东西了吗?”
“这个,好厉害。”
她这么说着,扒开玩偶和其他摆设,从陈列篮的最底下,拿出了一个仿佛被硬塞在里面的正二十面体摆件。
现在回想起来,为什么那个明明放在篮子最底下、从外面应该看不见的东西会被她发现呢?不可思议的事情,或许从这一刻就已经开始了。
“这是什么?稀有品?”
“不是,我没见过……不过,我想买下这个摆件。”
嗯,确实,这个摆件有着难以言喻的沉稳色调,作为装饰品或许还不错。我说,便宜的话就买下吧。
我们拿着那个正二十面体走向收银台。一个不起眼的老大爷正坐着读旧书。
“请问,这个多少钱?”
我没有看漏。老大爷从旧书上抬起视线,看到正二十面体时的表情。他脸上瞬间闪过一个只能用“惊愕”来形容的神情,然后马上又变回了普通老大爷的表情。
“啊,啊啊……这个啊……嗯,是多少钱来着。能、能稍微等等吗?”
说完,老大爷走进了里屋(大概是店和住家兼用)。能断断续续听到他和一个像是他老伴的老妇人争执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老大爷拿来了一张泛黄的纸片。
“那个啊,是种所谓的玩具,名字叫‘林方’。这张说明书上写着详细情况。”老大爷说着,摊开了那张泛黄、脏兮兮的纸。看起来相当古老了。
纸上画着那个正二十面体的图,写着“RINFONE(林方)”,并用图画描绘了它从“熊”→“鹰”→“鱼”的变形过程。还附带了一些看不懂的文字。老大爷说,那似乎是用拉丁语和英语写的。
“就像这样,这个摆件能变成各种各样的动物。首先,用双手包住林方,像捏饭团一样来回抚摸看看。”
女友按他说的,用双手包住林方,像握东西一样来回抚摸。于是,只听“咔嗒”一声,正二十面体的其中一个面隆起了一部分。
“哇,好厉害~”
“试着转转那个凸起的地方,或者再往上拉拉看。”
女友照老大爷说的去做,这次另一个面又凹陷了下去。
“好厉害~!就像拼图一样呢!小优你也试试看嘛。”
这个构造用语言说明起来非常困难,不过你知道一种叫变形金刚的玩具吗?就是把盒式磁带变成机器人,或者手枪、卡车变成机器人……那种以前流行过的玩具。
请想象一下,这个林方也是这样,按压或转动正二十面体的某处,就能变形成熊、鹰、鱼等各种动物。事到如今,女友已经对林方兴致勃勃了。连我都觉得这是个很厉害的玩具。
“那个……那请问这个多少钱呢?”女友战战兢兢地问。
“这个啊,是相当古老的东西了呢……不过,我们也忘了还摆着这么个东西……好吧,特别算你一万日元怎么样?要是放到网上去,喜欢的人可能会花几十万来买呢。”
不愧是擅长砍价的女友。最后她愣是把价格杀到了6500日元,满心欢喜地走出了店门。
第二天是周一,我们一起在餐厅吃过晚饭后,就各自直接回家了。

周一。我下班回到家,接到了女友的电话。
“小优,那个林方超厉害的。真的就跟拼图一样,会变成动物的形状。我上班的时候脑子里也全是它,完全没法专心工作。说真的,比随便什么电视游戏都有趣。”
她单方面地、兴奋地说着。挂了电话后,她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女友握着林方的双手,能看到从林方里突出来的像是熊头的东西和两只脚。我感叹着做得真精巧啊,用邮件发去了类似的感想,之后那天就睡了。
第二天,我下班开车回家路上,收到了女友的邮件。
“真的超有趣。昨天熬夜摆弄林方,终于做出熊了。来看看吧。”内容大致如此。我苦笑着,将车驶向了女友家。
“话说,你说熬夜了,那上班去了吗?”我一到就这么问。
“去了去了。不过,咖啡喝太多了,弄得有点恶心。”女友答道。
桌子上放着变成四脚着地、微微昂首的熊形的林方。“哦,这个真心厉害啊!内部构造是怎么做到的?”
“很厉害吧?这个真的让人着迷。接下来该从这只熊变成鹰了。我正想着马上就开始呢。”
“喂喂,今天你可别又熬夜了。明天再弄不是挺好嘛。”
“说的也是。”女友答应了,我们一起吃了她做的简单家常菜,做了一次爱(←有必要写这个吗?要是冷场的话对不起啦(`ヮ´ )),那天我就回去了。
顺便一提,忘了说,林方大约有垒球那么大。

周三。下班路上,这次换我给她发了邮件。“有好好睡觉吗?(其他各种有的没的)……”
于是收到了回复:“昨天好好睡觉了!现在正要回家,期待继续呢。”
然后大概是晚上11点左右吧。我正沉迷于PS2游戏时,她发来了照片。
“鹰做出来了哦~!真的很逼真。做出这个东西的人简直是天才吧?”
打开照片,里面是展开翅膀、呈鹰形的林方。就算是我这种外行看来,做工也精巧得很。那仿佛随时会展翅高飞的鹰就在那里。
当然,毕竟是玩具,多少还是有些凹凸不平的。但即便如此,也已经做得非常好了。
我回复道:“太厉害了,这下只剩鱼了。不过别太着迷,慢慢来哦~”,之后不久就睡了。
周四晚上。我洗完澡出来,手机响了。是女友。
“小优,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大概五分钟前开始,每隔三十秒左右就有电话打进来。按下通话键,也只能听到类似街上嘈杂的喧嚣声、很多人的说话声,然后就马上挂断了。看来电显示,通常会显示(号码)、(未知号码)或(公用电话)之类的吧?但我看来电显示,写的是‘彼方’。我明明没存过这种名字。感觉很不舒服。”
“这样啊……要不要我去你那边?”
“不用了,我今天关机睡觉。”
“好吧,大概是线路串号了吧?对了,林方怎么样了?鱼呢?”
“啊,那个很快就做出来了。做完后,也借给小优你玩吧。”
“嗯,我很期待哦。”

周五。我对那个奇怪的电话也很在意,于是给女友打了电话,决定去她家。林方差不多已经变成鱼的形状了,看上去只差加上背鳍和尾鳍就能完成了。
“听说你白天又接到了奇怪的电话?”
“嗯。午休吃面包的时候手机响了,这次是普通的‘未知号码’,我就接了。然后按下通话键,听到很多男女的声音说‘放我们出去’,然后就挂断了。”
“果然还是线路串号或者恶作剧吧?明天要不要一起去Docomo营业厅问问??”
“是啊,就这么办吧。”
之后,我们一边聊着林方真是好厉害的玩具啊,一边为了完成鱼而各种摆弄,但怎么也找不到尾鳍和背鳍的出来方法。我们互相说着,果然是到最后关头所以做得特别难啊,费尽了力气。
不久困意上来,因为第二天是周六,带了换洗衣服来的我决定在女友家过夜。
我做了一个讨厌的梦。从黑暗的谷底,无数赤裸的男女攀爬上来。我拼命地爬着悬崖逃跑。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到山顶了。
得救了。就在我把手搭上山顶的那一刻,脚被一个女人抓住了。
“带……我……走……啊……!!”

我浑身是汗地醒了过来。还不到凌晨五点。感觉没法再睡着了的我,便发着呆,在被窝里躺着直到女友起床。
周六。我们去了手机营业厅,但最终也没搞清楚原因。然后,聊着聊着,为了转换心情,就变成了“要不要去算个命什么的”。
市里有个被称为“猫婆婆”的算命很准、很有名的占卜师老婆婆。她家里养了好几只猫,占卜也是在自己家里进行的。不过好像需要预约,我们打了电话,运气很好地约到了第二天的周日。
那天我们随便逛了逛街买了点东西,在外面过了夜。
周日。中午过后我们到了猫婆婆的家。按了门铃。
“来了。”
“我们是预约过的某某。”
“门开着,请进。”
打开玄关门,走廊里有一只猫。看到我们,它“哈”地威吓了一声,逃进了里面。
沿着走廊前进,在铺着木地板的房间里见到了猫婆婆。她正如字面意思那样,被猫包围着。就在我们踏入的瞬间,猫们像看到了杀父仇人一样哈气威吓起来,四散逃走了。
这气氛实在是很不友好。我和女友为难地面面相觑时,猫婆婆开口了:“非常抱歉,请你们回去吧。”
我有点生气,问这是怎么回事。她说:“我之所以养这么多猫,是因为它们对那种东西反应很敏感。猫儿们会为我分辨哪些人可以占卜,哪些人不可以。出现这种反应,还是头一回。”
我不知为何灵光一闪,把女友接到的奇怪电话、我做的噩梦都告诉了婆婆。于是,婆婆面露难色地说道:“在她背后……能看到一个像是动物摆件的东西。请马上扔掉。”
我问那有什么问题吗,婆婆便扭过头去:“求你们了,请回吧。我不想再多说,也不想再看了。”
女友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我不依不饶地追问:“那到底是什么啊?是诅咒吗?还是古董上常有的那种东西?”
我要一再追问直到婆婆回答为止。于是婆婆站了起来,大喊:“那是个被压缩成极小尺寸的地狱!!是地狱之门,扔掉吧!!回去!!”
“那钱……”
“不……收……!!”
这时猫婆婆尖叫的脸,比任何东西都可怕。
那天回到女友家后,我们立刻把林方和那张泛黄的说明书用报纸包好,再用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
几周后,我去女友家时,喜欢玩字谜游戏的女友拿着纸和笔,这样开口说道:“那个,林方的拼写是RINFONE对吧。虽然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牵强附会,但把这个重新排列之后,也可以读成INFERNO(地狱)哦……”
“……哈哈哈,肯定是巧合啦,巧合。”
“鱼,要是当时完成了的话,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哈哈哈……”
我只能发出干涩的笑声。我无意识地在心中祈祷着,祈祷着那东西正在垃圾处理场被处理掉,祈祷着没有第二个。

*《小鬼Q太郎》:藤子不二雄的成名漫画
*《究极棒球》:日本TAITO公司发行的体育类游戏,也译作究极爆裂体育场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6(一)23:32:27 ID:vmt2eWY [举报] No.69009424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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σ( ´ρ`)σ[F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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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7(二)09:19:40 ID:XYk2Hb5 [举报] No.69011034 管理
看这些最后以主人公侥幸逃过一劫为结尾的灵异故事总有种寸止的感觉(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7(二)17:02:46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9013234 管理
>>No.69011034
主人公死了就没法发帖了吧⊂彡☆))∀`)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8(三)17:29:25 ID:vmt2eWY [举报] No.69019389 管理
今天的呢今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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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视 1 2026-07-08(三)21:27:07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9020865 管理
这是我14岁时的事。寒假,我去了N县叔父(虽说叫叔父,当时也才三十多岁)的别墅玩。
听说他本来是想和女朋友一起去的,但最近分手了,所以就叫上了我。从小他就跟我关系很好,我也就开开心心地去玩了。
叔父和我住在同一个城市,清晨他开车到我家接我,我们就直接出发了。叔父是个相当有品味的人,从小教了我很多各种各样的玩法、户外活动、音乐等等,我一直很尊敬他。
单程八小时的车程是段漫长的旅途,但在车里聊天、听音乐、途中顺便休息绕道逛逛,真的非常开心。
不久我们抵达了目的地附近,在超市买了晚餐的食材。然后,开上相当长的山路,到了别墅。虽然不算很大,但给人的印象是一座别致隐蔽的木屋。
地势稍低的地方,能看到两三栋其他的别墅。看起来没人来。
晚饭是在院子里烧烤。虽然就是普通的便宜肉,但用炭火烤就是感觉特别香。我们还烤了内脏、海鲜、蔬菜,吃得饱饱的。白米饭也是用饭盒煮的,真是最棒的晚餐。
饭后,我们去了带壁炉的房间,看电视,玩PS、SFC、FC。叔父还给我看了些地下成人录像带,当时我还是处男,受到了巨大冲击。
到了深夜,我们又兴高采烈地讲起了恐怖故事。叔父在这方面也很拿手,讲得真心恐怖。要是有机会,我也想写写那些故事……
突然,叔父像想起什么似的,低声说了一句:“绝对不要进后山。”
说是就连本地人都很少进去。虽然好像能采到松茸什么的。可能没关系,但他还说,附近有栋别墅的社长,以前也在后山上吊死了。不,听到这么让人发毛的事,我当时心想,那肯定打死也不进去。就这样,我们一直疯玩到清晨五点左右,才终于各自睡下。
房间里射入的阳光把我弄醒了。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觉得口渴,就去一楼喝水。途中瞄了一眼叔父的房间,他打着鼾还在睡。
虽然冷,但真是个令人神清气爽的早晨。山里的空气果然和城里截然不同。回到自己房间,走到阳台上,坐到椅子里。眼前的景色,正好面对着后山。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就是座普通的山。
忽然,我想起房间里有望远镜。想看看自然的景色,就把望远镜拿到了阳台上。
到底是高性能的昂贵货,真的是连很远的景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城镇在遥远的那头依稀可见,而周围的山上,连停在树上的鸟都看得清清楚楚,让我很感动。
大概忘我地看了有三十分钟吧?就在我看着后山的树木时,一个移动的东西进入了视野。看起来像是人?能看到背影。脑袋光溜溜的。正一个劲地摇晃着全身。
本地人?在跳舞?手里拿着镰刀。但奇怪的是,在这严冬里,他却一丝不挂。是某种祭典吗?但是,只有他一个人。
我思维混乱,各种念头浮现脑中。他背对着这边,所以看不见脸。看着他的动作,我不知为何想起了山海塾*的舞蹈。
“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我本能地感觉到了这点。虽然是人吧,但大概是个有点不正常的人。真恶心。
然而,好奇心占了上风。我把望远镜的变焦调到最大。光溜溜的后脑勺。肤色很白。就在我猛一哆嗦的那一瞬间,那家伙一边舞动着,一边缓缓转过了身。
那张脸的构造,恐怕还是能算是人类。有鼻子有嘴。只是,他没有眉毛,而在眉心处,只长着一只眼睛。竖着长的。
我浑身颤抖。独眼。一个畸形的危险人物。我和那家伙,隔着望远镜的镜片,对上了眼。
他的嘴歪着。在笑。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视的那一瞬间,我惨叫了起来。眼泪止不住。总之,就想死。一种异常到极点的、仿佛抑郁般的情绪向我袭来。
想死想死……我半疯地满屋子乱跑时,叔父冲了进来。
“怎么了!?”
“怪物!!”
“啊?”
“望远镜!!后山!!”
叔父凑到望远镜上窥视。“呃……”他发出不成声的呻吟,抱住了头。流着鼻涕在哭泣。
心情比刚才稍微平复了些的我问道:“那到底是什么啊!!”
“〇〇子~ 〇〇子~”叔父哭喊着,叫的是他分手女友的名字。
我感觉这状况真心不妙,人生头一次狠狠扇了别人一耳光。叔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十秒、二十秒……叔父紧紧盯住了我。
“邪视。”
“邪视?”
“听好,我房间桌子的抽屉里有太阳眼镜,去拿来。你的份也算上。”
“为什么……”
“别废话,去拿来!!”
我照他说的,把墨镜交给了叔父。叔父用颤抖的手戴上墨镜,窥视望远镜。
他移动着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唔”,他呻吟一声,招手叫我过去。“戴上墨镜看看。”
我战战兢兢地戴上墨镜,往里看。虽然隔着墨镜像有些模糊,但和树林中的那家伙对上了眼。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再次袭来,但不像刚才那么严重。不过心跳异常的快。
话说,位置变了……那家伙软绵绵地跳着奇怪的舞,一边还在移动。唯独视线,依然牢牢地盯着这边……他在下山!?该不会是往这边来了……!?
“〇〇,你有尿吗?”
“哈?都这种时候了说什么……”
“有的话,食堂有空塑料瓶,拿那个去接点尿来。”
说完,叔父就下楼去了。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尿得出来,我正发着呆,几分钟后,叔父拿着一瓶装着黄色尿液的塑料瓶回来了。
“想尿了的话,就尿在这里面。”
说着,叔父把另一个空塑料瓶递给了我。
“不是,所以那家伙到底是什么?”
“山里的东西……山童……搞不清楚。只是,我小时候经常跟老爸去山里露营之类的,啊,不是那边的后山啦。山里会发生各种奇怪的事嘛……就算是晚上,帐篷外也会有人的说话声,但出去一看,谁都没有。那种时候,撒泡尿之类的,就会不可思议地立刻安静下来了……”叔父这么说着,又一次凑到望远镜上窥视。
他一边痛苦地发出“咕呜”的呻吟,一边仍继续观察着那家伙的样子。
“那家伙啊。不知道时速多少公里,但是真的在非常非常缓慢地移动。中途一度看不见了,但……恐怕,正朝着这座小屋过来吧。”
“那,我们赶紧开车回去吧。”
“大概,没用的……除非把它的兴趣从我们身上引开……否则它恐怕会追到天涯海角。这是一种诅咒。邪恶的视线,写作‘邪视’……”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个……可是,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因为工作,曾在北欧某个城市暂时停留过那时……不,等我们得救了再说吧。”
“得救了再说……那我们要一直待在这里,等那东西过来吗?”
“不,我们要去迎击它。”

我本来觉得绝对躲在屋里比较好,但叔父的意见是,最好趁它还没到小屋之前想点办法。
比起去面对那么可怕的家伙,我觉得还不如逃得远远的更好。
但叔父从以前起,就是个任何时候都靠得住的人。我尊敬叔父,决定听他的。
我们各自带上了墨镜、塑料瓶、装着少量食物的背包、手持的双筒望远镜、木质球棒、手电筒等,走进了后山。叔父的想法是,想在天黑之前设法解决。
到底能不能承受住那家伙的视线?不是隔着望远镜,虽说有墨镜,但在近处面对那家伙,我能撑得住吗?种种不安在我脑中盘旋。
虽说是后山,但也相当广阔。我们一边用双筒望远镜搜寻,一边找它。
叔父说,那家伙是以我们为目标移动的,所以总有一天会迎面碰上。因为太深入的话一旦天黑会很危险,我们决定在离小屋大约500米、一处稍微开阔的地方埋伏。
“只要把它的注意力引开就行。只要注意力引开……”
“怎么引?”
“我的想法是,首先无论如何都必须接近那家伙。但绝对不要直视它。要斜着眼看。懂我说的意思吧?移开视线焦点,用余光捕捉它的位置。
然后,把攒的尿泼过去。要是还不管用……听好了?这是很认真的话。给它们看我们的牛牛(つд⊂)。”
“哈?”
“所谓邪视这东西,厌恶不洁之物。比如粪尿,比如性器……
所以,虽然杀不死,但如果能让它因此逃走,我想我们就能得救。”
“……那要是还不行呢?”
“……那就只能逃了。赶紧开车跑。”
我和叔父,在难以言喻的恐惧与不安中,一动不动地坐在岩石上等着。
轮流用双筒望远镜观察着。时间已经过了下午四点。

“哥,起来了。”
我听到了在我十岁时因事故去世、比我小一岁的弟弟的声音。
“哥,起来了。上学要迟到了。”
吵死了。再让我睡三分钟。
“哥,再不起来就 会 死 哦!!”
猛然惊醒。我睡着了??怎么可能,在那种恐怖和紧张感中。是被弄睡着的??
看身旁的叔父。他在睡。赶紧叫醒他。叔父一跃而起。
看手表,五点半。周围几乎要完全陷入黑暗。冷汗流了下来。
“〇〇,你听到了吗?”
“啊?”
“声音……歌声?”
集中精神侧耳倾听,从右前方几米外的茂密灌木丛中,传来了声音。
正渐渐向这边靠近。像民谣一样的旋律,听不懂在唱什么,但那声音异常阴森高亢。
恐怖感让我脑子都快不正常了。光是听到这声音,就让人觉得世上一切都变得令人厌恶。
“听好了!只照脚下!!”
叔父喊道,我用手电筒照向那家伙即将钻出来的灌木丛的下方。
看到脚了。一根毛都没有,白得异样。它扭动着整个身体,正在靠近。
那歌声是何等的阴森恐怖!!一瞬间,我思维中断了。

*山海塾:日本的先锋舞踏团体,舞踏是一种诞生于战后日本的现代舞流派,舞者通常全身涂白粉、剃光头,通过缓慢而有力的肢体动作来表达生命主题 。
邪视 2 2026-07-08(三)21:50:07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9021007 管理
“啊啊啊!!”
“噫!!”
那家伙沉下腰,四肢着地趴了下来,把脸凑到了手电筒照着脚的光圈位置。我直视到了它。
和白天相同的情绪汹涌袭来。想死、想死、想死!与其看着这样一张脸,还不如死了更好!!
叔父也打翻了塑料瓶,正在嚎啕大哭。掉落的手电筒照亮了那家伙的身体。它唱着意义不明、令人作呕的歌,四肢着地,像刚出生的马驹一样挪动着靠近。右手握着生锈的镰刀。就在我认真考虑要不要咬舌自尽的时候,
“噗噜噜噜”
叔父的手机响了。正在嚎啕大哭的叔父,不知为何仿佛进入了恍惚状态,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
都这种时候了在干什么……我们马上就要死了……我这么想着,在薄薄的黑暗中,茫然地望着叔父。
手机还在响。噗噜噜。叔父依然盯着手机。那家伙朝我过来了。我吓得失禁了。要死了。
就在这时,叔父发出一声惊人的咆哮,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电筒,
飞快地冲到我身边,抓起了我的塑料瓶。
“别看这边!!我要照它的脸了,闭上眼睛!!”
我拼命在地上翻滚,墨镜也滑落了,抱住头紧闭双眼。
以下是从这里开始,后来听叔父说的。他先照向那家伙的脸,用余光捕捉位置。
说来有些脏,他把嘴凑上我的塑料瓶,含了一口尿在嘴里,
一边用手电筒照着那家伙的脸,一边蹲下,在把尿往那家伙脸上喷去的瞬间闭眼。像喷雾一样吹出去。
听到了那家伙如马嘶般的一声悲鸣。他又含了一口,吹。吹。往那家伙的眼睛上。眼睛上。
又传来一声比刚才更加尖锐的悲鸣。但是,它还在那里!!
慌了神的叔父,索性把裤子内裤全脱了,用灯照亮了自己的裆部。
恐怕,那家伙看到了吧。它吐出一连串听不懂的、像极了恶毒诅咒般的怨恨话语,转过身子背对了我们。
我从这时起抬起了头。叔父的手电筒照着那家伙的后背。
要说什么最让人恐惧,是那家伙就连撤退的时候,也还唱着阴森的歌,扭动着身体,极其缓慢地移动着!!
那速度,简直就像是拄着拐杖的高龄老人在走路!!
我们一直用手电筒照着它的背,死死盯着,直到再也看不见它。一边忍受着不知它何时会回头的恐惧……
一段漫长如永恒般的痛苦与恐惧的时间过去了,不久,那家伙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在回到小屋之前,我们没有一句交谈,只是默默地走着。
一进门,叔父确认了所有门窗都锁好,然后泡了咖啡。喝着咖啡,终于开口了。
“那就算是,叔父你说的,引开注意力了?”
“嗯……恐怕是吧。虽说吓得我下面都可怜地缩成一团了。”
叔父苦笑。不久,他开始断断续续地,给我讲起了关于邪视的事……
叔父因为工作关系,经常坐船去海外。虽然不能说得太详细,总之他是所谓的工程师。
那是叔父停留在北欧某个城市时的事。当地一位交好、能当翻译的技术同行男人,说给叔父看个有趣的东西。叔父被带到了无人的小巷。他本以为是脱衣舞之类的东西,结果被领进了一间位于小巷深处、肮脏的小房子。叔父进去后大吃一惊。
外表虽然破败不堪,但屋内却截然不同。一眼就知道是高级货的地毯、壶、贵金属之类……还飘着好闻的香气。
叔父一头雾水,正看得入迷,又被带进了更里面的一间小房间。
在那里,烛光摇曳之中,坐着一个外表看起来六十多岁的男人。唯一异常的是,明明已是夜晚又在室内,他却戴着墨镜。
据当地那个男人说,他是“邪视”的拥有者。

所谓邪视,是在世界广泛分布的一种民间传说和迷信,认为通过恶意地瞪视对方,就能对被盯上的受害者施加诅咒。
也被称为Evil Eye、邪眼、魔眼。
据说根据邪视力量的强弱,能让人生病、衰弱,甚至最终致死。
叔父半带着戏谑的心态听着说明。他以为这个男人也是那类变戏法或魔术师之流。
坐着的男人对当地男子耳语了几句。男子转述道,看叔父似乎不信的样子,那就让他稍微体验一下这力量。
叔父觉得这也算一桩趣事,便答应了。男人又对当地男子耳语。男子转述道:
“现在我要把你绑起来。希望你莫要误解,这是因为我的力量太强了。你恐怕会大闹特闹的。我只会用我的眼睛,看你的眼睛短短一瞬。要做的,仅此而已。”
叔父说,他当时心想,大概是在眼睛里做了什么吓人的手脚吧。
可能眼睛真的丑恶溃烂了,也可能是戴了彩色隐形眼镜。
又或者,是熏香里有什么迷幻剂的效果……虽然对绑起来有些抵触,但那位当地朋友真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所以就同意了。
被绑在椅子上的叔父,那男人凑近了。朋友则背过了身。
男人静静地摘下了墨镜。俯视着叔父。
“说真的,就和今天看到那东西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叔父把咖啡放在桌上,喃喃说道。
“看到的瞬间,就会想死。明明眼睛只是一双毫不出奇的普通眼睛。
总之,会觉得世上一切都讨厌透了。被盯上的时间虽然只有短短一两秒吧。我觉得,这不像是暗示或者催眠之类层次的事。”

据友人说,那个邪视的男人,只要给够钱,连杀人都会做。
还听说,他被利用在本地黑手党的火拼之中。
大约在叔父回国前一周,听说那个邪视的男人死了。
据说是办事时搞砸了,损害了所属组织的颜面,因此被抹杀了。
男人被发现死在一间娼妓小屋里,被绑在椅子上。据说地板上屎尿四溅。
男人用惊人的力量挣断了绳索,把自己的两只眼球都挖了出来,死了。
“就像刚才说的,邪视厌恶不洁之物。恐怕是被人一边泼着污物,一边逼着看了脱衣舞或性行为吧。”
我听得连一丝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刚才那个怪物,也就是说也是邪视的拥有者吗。
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叔父继续说道:
“那家伙究竟真是怪物,还是被以那种方式养大的人类,我不知道。只是,我有种感觉,光是逃跑是没用的……所以抱着必死的决心迎了上去。
不是说河童也讨厌人的唾沫吗。意外地,比起佛经或护身符之类,人自己的身体,对那种东西或许更有效吧。”
我听着听着,想起了关于弟弟的那个梦,便说了出来。说,会不会是弟弟救了我们呢……
我哭了。叔父神情郑重地听着,沉默了大约一分钟,终于开口:
“或许真有那种事吧……〇〇的确比你更稳重些。还记得我那会儿响起的手机吗?那个啊,是我分手了的那个女朋友打来的。
可是,在这座山附近,手机怎么可能会有信号。你看,现在天线显示一格都没有吧?
所以啊,也许确实有那种可能呢……我们这就下山,回去吧。
这间小屋也打算卖掉。我也想早点给她打个电话。”
叔父不好意思似的笑了笑,喝干咖啡,站了起来。
拿着白伞穿白衣服的人 无名氏 2026-07-08(三)21:58:58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9021048 管理
和朋友玩完之后,因为下着雨,时间也晚了,我就开车送朋友回家。回来的路上,想起这周的漫画还没看,就去了趟便利店。
店里只有我一个顾客。拿起第一本书,不经意地一抬头,看见便利店前的马路上,有个打着白伞、穿着白衣服的人走过。
都这个点了在干什么呢(虽说我自己也在外面晃),我这么想着,目光又落回了书上。

读完第一本,拿起打算接着看的第二本书,一抬头,刚才那个人又在前面那条路上走着。
便利店和马路之间隔着停车场,所以并不是在极近的距离看到的,但那人的打扮和走路的姿势都和刚才一模一样,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虽然觉得有点怪,但心想世上什么人都有,就没太在意。

第二本也读完了,接着拿起店员刚摆好的今天发售的杂志,在翻开看之前,我转动了一下因保持同样姿势而酸痛的肩膀。然后,又看到前面马路上有人在走。
和刚才一样,打着白伞的人。这下我到底觉得有些发毛了,之后就不再往窗外看,专心看漫画了。

又读完了两本左右,和相熟的店员聊了几句,买了饭便出门了。
雨已经变成了小雨,但我怕待会儿又下大,想早点回家,刚走上人行道,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前方大约二十米处,有个打着白伞的人影。
乡下地方,这个时间段几乎没有车在跑,路灯也很少,一离开便利店,周围就暗得要命。也因此,更让人觉得阴森。
心里正想着感觉好讨厌啊……故意放慢了脚步,可距离还是一点点在缩短。心想走的也太慢了吧。

跟前面那个打白伞的人距离只剩三米左右时,总觉得不想再靠近了,也没心情超过去,正想着虽然离家还远但要不就拐进前面那条小巷吧,结果那个人就拐进了那条巷子。
一方面觉得太好了,另一方面也觉得人家明明什么都没对我做,我却自己瞎想,有点对不起,就朝着那个人的背影轻轻鞠了一躬。
那一瞬间,我听到那个人在说着什么。我愣了一下,但想着那人也没回头,就决定当成是在自言自语。

继续往前走,正要横穿过下一条巷口时,下意识往右看了一眼。看见了熟悉的住宅区。也看见了那个打着白伞走着的人。我只能说是老套地后背一凉,但总之感觉糟透了。
因为,刚才明明就算我走得再慢,距离都在拉近,那个人应该走得极其缓慢才对。但是现在,那人步伐反倒说得上是急促。迈的步子比刚才大了那么一点。可是,对方却在与我平行的、隔了一条的小巷里走着。
一阵强烈的厌恶感袭来,我为了甩开这种感觉,强迫自己认为这是巧合,或者对方是个故意留意我、改变步速来戏弄我的残障人士之类的。
但是,不管穿过多少条巷口,那个打白伞的人总是在隔一条的小巷里走着。就算我在对方看不见的时候加快或放慢脚步,每当我横穿巷口时,对面的人也正好在横穿。我变得非常害怕,目不斜视地朝大路跑去。我不断在脑中对自己说,这只是因为雨下得有点大了,我只是不想被淋湿才跑的。
跑到了大路上,果然有好几辆车在行驶,我稍微松了口气。

过大马路时往右看了看,没有人的踪影。而且退一步说,就算从那边小巷出来到了大马路,也没有人行横道,按理说过不来。
即便如此,我还是抱着万一的念头,在过了大马路横穿第一条巷口时,鼓起勇气往右看了一眼。谁都不在。之后穿过别的巷口时,也再没看到人。

我心想,本来就该是这样嘛,恢复了平静,继续往前走。只要拐过这条巷子,马上就能到家了,我这么想着,在平时拐弯的地方向右转了。
结果,从巷子深处,那个打白伞的人走了出来。就在我愣神的时候,打白伞的人已经拐过巷口,朝我这边走来了。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意识到不妙的瞬间,我已经沿着来路狂奔回去了。
为了不被看到,我拼命跑,拐进了上一条巷子。然而,拐进去那条巷子的深处,那个打白伞的人又走了出来。那人径直走到路中央,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以一种不自然的动作猛地转向了我这边,迈步走了过来。
在万籁俱寂、漆黑一片的住宅区正中央,道路交汇处附近偏偏有路灯,白伞白衣显得无比鲜明刺眼。
明明已是深夜,我却放声大喊了出来。大概就是“呜哇啊啊!”那种感觉。我把手里的伞和便利店的袋子都扔了,头也不回地从那里跑了。

我边跑边给朋友打电话,把睡着的他吵醒了,求他说“我现在就去你那儿,让我进屋”。
明明几小时前刚送他回家,朋友还是答应了,我心想着得救了,急急忙忙跑过去。可是,穿过了大马路,经过了便利店,正要横穿道路拐弯的前方,我看到了那个打白伞的人站在那里。
到这时,我已经满脑子只剩下“为什么?”,于是放弃拐弯,打算直接奔向下一条巷子。可就算是那里,那个打白伞的人也还是从巷子深处走了出来。我心想着已经受够了,一边继续沿路向前跑,这时手机响了。
但奇怪的是,不是来电,而是未接来电的提示。而且,是三条。确认了一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四点。在我自己的感觉里,明明觉得才过了十分钟左右,可实际上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我连街区都没跑出去,岂止如此,因为没法拐弯,我连这条路都没能离开。本该是我住惯的街区,却像陌生的异乡,我感到了极大的恐惧。

给朋友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他困倦的声音:“还没到?你现在在哪?不来了吗?”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好好说清楚,总之告诉他“我想去,但不行。我拐不了弯。拐弯的地方,有个打着白伞的东西总是抄到前面等着”
结果朋友回答说:“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既然会被抄到前面,那反过来让它追你不就行了?”
可是,就算他这么说,我也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拼尽全力回他:“啊?啊?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对着语气激动、语无伦次的我,朋友并没有生气,而是慢慢地、仔细地说道:“你先往想去的反方向拐,对吧?然后,是不是它就抄到你前面了?接着你转过身,以被它追的形式顺着路一直跑,不就能往你想去的方向走了吗?”
我抱着无论如何都想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说了句“知道了”,就照朋友说的做了。我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于是,虽然拐过弯去,那个打白伞的人果然还是会出现,但只要我转过身跑,它就不会追过来。准确地说,它会朝我走过来,但走到我拐过的那个转角处,它就会折返回去。可如果我试图拐进别的拐角,或者走进小巷,它又会从那条路前方冒出来。我刚觉得能行了!
就在这时,周围明明没有人,却从背后传来了“呜哦哦、哦、啊——”的声音,是能听出是人的发声、但又明白不是语言的声音。我直觉地感到,啊,是那东西在说话,便更加用力地迈开腿狂奔。

终于,我到了朋友家附近。电话里告诉他后,他说会到家门口来等我。

朋友真的就在家门口等着我。我跑过去,他笑着说“湿透了都ww伞怎么没了www”,让我稍微安心了些。我把所见到的告诉他,然后两人一起往我跑来的方向望去。
虽然又暗又远,但在对面的十字路口,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有一个打着白伞、穿着白衣的人影。

朋友一脸吃惊,我们慌忙进了屋。之后,从稍远的地方,一直传来像是人低沉嗓音般的声音。朋友养的猫,也一直在窗户和玄关之间来回走动。
天亮后,车声嘈杂起来的时候,不知不觉间,那些像人声般的响动和令人不快的感觉都消失了。

当天,我们两人去了县内以驱邪闻名的神社做了驱邪。一位颤颤巍巍的老神主只解释说:“最好忘掉。这世上有很多无法理解的存在,那究竟是什么,我也不明白。”

虽然错字漏字一大堆,文采也不好,可能会让人觉得“能概括得更简练吧!”或者“这是值得写出来的东西吗!”,但这确实是我至今想起来都止不住寒意的经历,实在没法冷静地去写。
如果有谁读了这篇,也遇到了类似的事,希望你记住我朋友说的那番话。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8(三)22:26:40 ID:vmt2eWY [举报] No.69021230 管理
( ´ρ`)b好味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09(四)00:49:47 ID:FeesCBk [举报] No.69022139 管理
>>No.69021007
( ゚∀。)感觉灵异故事经常有这种先祖保佑/已经死去的亲属捞了主角一把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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