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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948969 - 无标题 - 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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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8948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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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6-28(日)14:47:09 ID:j8MoSb8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8948969 [回应] 管理
翻译一点fumibako上的怪谈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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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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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很危险 无名氏 2026-07-16(四)14:31:41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9068012 管理
一次晚上回家路上,后面有个男人一直跟着我。我当时并没有特别在意。
然后,突然有个骑自行车的年轻人从后面过来,对我说“快坐到后座上来!”
我觉得可疑,就问他原因。他说,后面那个男人手里拿着刀,你这样很危险。
我们正这么说着的时候,那个男人却若无其事地走过我们身边,离开了。
嘛,当时虽然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几天后,我家里进了闯空门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根据附近居民的目击证词,犯人很快就被抓住了。
是住在隔壁房间的男人。

那个男人是个大学生,说是因为受不了从我房间传出的噪音,打算杀了我。据说,那天晚上的男人也是他。
这是后来经过几次侦讯时,我听到的。

可是,那间公寓是父母的房子,我只是把它当作画室在用,平时应该没人在。至少,不应该发出足以让平常住在隔壁的那个男人变得神经兮兮的噪音。
实在是一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件。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6(四)23:23:34 ID:vmt2eWY [举报] No.69071496 管理
 σ σ
σ( ´ρ`)σ[F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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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0(一)01:46:34 ID:phQ8kzB [举报] No.69088007 管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1(二)10:48:27 ID:7QfqZJK [举报] No.69094579 管理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3(四)00:43:21 ID:Y7Gw3rS [举报] No.69104209 管理
jmjp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4(五)11:53:22 ID:FDTh2Jw [举报] No.69111628 管理
>>No.68965835
这个跟八尺大人一样,可以说是非常规范化的怪谈了,可以说是完全遵循了“打破禁忌→发生危险→遭受责难→驱邪→解明”这一套模板的创作流程,比八尺大人这个故事还规范。
另外电影我搜了一下是23年拍的,待我中午去品鉴一番(虽然大概率是吃屎)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4(五)11:59:18 ID:OtLOykA [举报] No.69111648 管理
>>No.69068005
仇 恨 账 簿
答案是老妈是中指成员!*一阵强劲的电子乐*伊利哇啦!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4(五)17:36:29 ID:sAgj4yz [举报] No.69113059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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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的圆洞 1 2026-07-26(日)15:42:05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9123771 管理
这是17年前,高三冬天发生的事。在太多记忆都已经失去的情况下,这17年来,我是靠着仅存的一点记忆,一边看一直保留至今的笔记一边写的,所以细节和对话部分擅自做了补充和修改,但会尽量不夸张地写下去。
我住过的故乡,是非常乡下的地方。只要回想起来,就是一片被稻田和山包围的区域,说到玩的地方,大概也就是骑上改装过的摩托车飙一个小时到市区去唱个卡拉OK之类的,仅此而已。
就是这样的偏僻乡下地方,在1991年突然建起了一个某新兴宗教的设施。在建设计划的阶段就遭到了当地居民的猛烈反对,我记得我父母也多次去参加反对集会。似乎还向市长和县知事提交过请愿书,也想通过本地媒体去申诉,但听说宗教团体方面提出了“某个条件”,强行建设了。关于这个条件,当地也有各种臆测和传言满天飞,但最有力的说法是,他们向持续过疏化的市里捐赠了大量金钱,于是自治体就对居民的声音视而不见了。
宗教设施建在我们住的那片区域的边上,其占地面积,按我的感觉,大概有东京巨蛋两到三个那么大。持续过疏化的偏僻乡下,土地大概很便宜吧。高二秋天设施建成了,父母和学校的班主任都告诫我们:“不准靠近那里”、“不要和那里的信徒扯上关系”。
我们班上大概八个同学一起去看了,周围全被高墙围起来,正面是一扇巨大的门,门的两端上方,雕刻着面目狰狞、像般若一样的东西。看到那个,同学们都兴高采烈地起哄:“不妙不妙!是恶魔教吧,是恶魔教!”从那以后,学校里就把那个宗教起了些莫名其妙的绰号,叫什么“恶魔教”或是“般若团体”之类的。
偶尔闲的时候,我也会和几个同学出于好奇、兴趣和消磨时间,骑自行车绕着那设施周围转,但不可思议的是,一次也没有见过信徒或相关人员。实在太没有人气,也没出什么特别的事,渐渐地大家也就不怎么关心了。

到了高三,那个宗教设施的事已经没人提起了,可有一天,同学A开口说:“要不要去那里试胆?”据A说:“我听我爸妈讲的,恶魔教的房子里好像有可爱的女孩子在进出。听说每天都来店里买东西。”
A的家里,经营者这一带唯一一家还算大的超市。A的父母似乎十分感激这个“恶魔教”,因为他们每天都要买走两三万日元的东西。
A说:“我爸妈说的,那里的信徒都老实安分,全是好人。不可怕的,去看看吧。”
我和其他同学也都没什么地方可玩,每天无聊得紧,就说:“那就去吧!”于是试胆就这么定了。成员是我和A、B、C、D,同班的五个人,再加上学弟E和F,一共七个男的。七个人总不会怕了吧。大家都是一副很轻松、随便去去的气氛。

集合地点定在离设施很近的一栋废弃邮局前。我到的时候A、B、C和E已经来了,但D和F等了快半个小时都没出现,于是决定五个人去。我们把自行车停在设施附近,走路到设施的门前。一边说着“哇,晚上果然还是好吓人”、“手电筒要是再多带一个就好了”之类的话。
来到那扇巨大的门前,看到离门还很远的场地里面,建筑里有一处亮着灯。我们嘴上开着玩笑,说“哇,信徒还没睡啊”、“是在召唤恶魔吗(笑)”。这时C说:“这个,咱们能进去吧。”A便说:“我知道。往旁边拐过去有个小门,从那能进去。”我们一边抱怨着“A你怎么不早说”,一边顺着墙走,到头后往旁边一拐,走了一小段,墙上真的有一扇小门。
A用手一推,门向对面开了。我们五个人挨个钻过这扇勉强能过一个人的门,潜进了里面。之后我们把手电筒开开关关,在那片空荡荡的场地里到处转。悄声说着“什么都没有嘛”、“靠近建筑的话,再怎么说也太危险了”之类的话。因为实在太无聊了,我们决定靠近设施去看看。

场地里面从正面大门开始,是一片长长的、大约一百米的完全空地,再往前,三栋巨大的设施并排而立。记得不太清楚了,是那种外观非常奇特的建筑。
我们悄悄在设施周围走着,发现设施和设施之间,孤零零地立着一栋亮着灯的、干净漂亮的公共厕所。厕所所在的那一带,地面铺着白色的整洁混凝土,甚至还有长椅。
A说“稍微休息一下吧”。周围的同学都说:“啊?被发现了可不是开玩笑的”、“赶紧绕一圈回去吧”。我也说:“被发现的话说不定会叫警察,离毕业也没多久了,惹出事情可糟了,快回去吧。”
但A一屁股坐到长椅上,开始抽起烟来。于是大家说“那就抽一根就回去”,所有人都坐到那里,抽起了烟。这时A说“我去上个厕所”,就走进了那间公厕。B和C还开着玩笑说:“那家伙,在擅自闯进来的楼里的厕所,还真能尿得出来”、“要是大号,不会被恶魔诅咒吧”,一边抽着烟。可没过多久,A从厕所里发出小小的声音说:“喂——来一下。有有趣的东西。”
我们慢悠悠走过去,A指着便器的隔间说:“你看,你觉得这是什么?”B说:“不就是厕所吗。”A说“你把门打开看看”,B一边说着“啥呀”一边打开门。门一开,不知为什么,里头竟然是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
A说:“很奇怪对吧。明明是便器隔间并排着,只有这里是楼梯。”
到这时候,我才终于意识到,这情况不对劲。尤其是A的言行举止,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A突然提议来试胆,知道侧面小门的位置,又特意打开厕所隔间的门,这些都很可疑。
我问A:“你该不会是打算在这里上大号吧?”A含含糊糊地答了句“不是,嗯,就是那样”,然后开始问大家:“要不要下去看看?”
我当然拒绝了。我说:“你别乱说。快回去吧。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会被发现的。”结果他用一种嘲弄的口气说:“哈哈,你是怕了吧?只是下去一下而已,就怕了啊。”
我心想这是A在挑衅。只觉得他是在想方设法把我们往下面引。B也说“我也不去,回去了吧”,可另外两个人却是一副“好像挺有趣的,就下去一下下吧”的样子,附和了A。
A一边说着“你们几个挺有胆的嘛”,一边继续挑拨我和B。B却像甩下一句般说:“我不去。你们要下去,自己去好了。”
A说:“那我们先三个下去。你们俩就先在这里等着吧。”于是三个人就往下走了。我和B两个人没出厕所,就在里面等着。

厕所那一带被夹在设施中间,窗户很多,我们想“不知道会从哪扇窗户被看到”,就留在了厕所里。
B问我:“喂,A是不是有点怪?”
我说:“今天A不对劲。感觉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要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B也说:“我也这么觉得。”
地下的圆洞 2 2026-07-26(日)15:45:24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9123788 管理
之后,我和B一起聊着今晚的事,以及万一被发现该怎么应对。过了将近五分钟,我和B都开始焦躁起来,心想:“是不是有点太久了?”
B说“要不咱们先回吧”,可是我们带的两把手电筒,全被A他们拿着下了楼梯,要在黑暗中找到那个小小的侧门,估计很花时间,只好不情不愿地继续等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唰、唰、唰,好几个人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我和B一瞬间绷紧了身体。我们小声低语:“不妙……有人来了。糟了……”气氛骤然紧张起来。脚步声虽然远,但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而且这时候就算出去,我们也不熟悉设施内的方向和构造,很可能会被撞见。
B说:“糟了……越来越近了……怎么办?”他已经相当慌乱了。我其实心里也怦怦直跳,嘴上却说:“不见得就会到这边来,要是真往这边来了,咱们就躲起来。”可那脚步声,确确实实地在朝我们待的这间厕所靠近。
就在这时,B突然伸手去拉旁边不是楼梯、而是其他大便隔间的门。但打不开。旁边的隔间,不知道为什么也打不开。B压着嗓子低吼了一声:“操!锁着的。啊——操!”
脚步声大概已经近到十五米左右了。说不上为什么,但我当时直觉很肯定,那一群脚步声,绝对会进这厕所。B大概也有同样的预感。我和B都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B说:“……没办法了。咱们下去吧。”
我说:“呃,真的假的……?”
我是极不愿意走下那处来历不明的楼梯的,可厕所里已经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就算拔腿就跑,在黑暗中而且对这地方又不熟,觉得一定会被抓住。说不定,是在深夜身处宗教设施这种特殊状况下,判断力也变得迟钝了。
眼看脚步声马上就要到达厕所附近了,我和B打开隔间的门,屏着脚步,走下了那道通向地下的楼梯。楼梯是混凝土造的,原以为会很长,却意外地只有十级左右就到了底。因为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走在前面的B推开了大概就在下去后正对面的一扇门。
里头是一个房间。天花板上挂着几盏橘色的小灯泡,整个房间都笼罩在淡淡的橘色光线里。我和B进了那个房间,把门悄悄轻轻地关上了。环视房间,是个大约十五叠(记不太清了)、空无一物、混凝土造的屋子,正中央,有个巨大的圆形东西悬吊着。不太好形容,就像个巨大的铁制呼啦圈纵向吊在那里。那呼啦圈大得几乎要触到房间两端角落的墙壁。
我和B顾不上理会那东西,只是在门前面僵硬地站着。我小声说:“A他们呢?不在啊……”B表情僵硬地说:“不知道,不知道……”
然后,我们听到的脚步声,果然如预感一样,进了厕所里。正上方的脚步,透过混凝土墙壁,沉闷地传了下来。那脚步声,大概有三到四个人。我们动弹不得,一直僵在门前。
上头隐约传来叽叽咕咕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内容。那声音像是在商量什么,又像是每个人都在各自咕哝着什么。B低着头,闭着眼睛。我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我试图想些开心的事,拼命回想当时很红的一个搞笑节目“爆SHOW☆PRESTIGE”。不知不觉中,我意识到,厕所里那些叽叽咕咕的低语声,已经从三四个人,增加到了大概十个人。
我开始觉得,上面那帮人是不是知道我们藏在这里。我吓得浑身发抖。那一阵一阵令人发毛的说话声,让我几乎要昏过去。忽然,叽叽咕咕的低语声消失了,接着传来两扇门连续打开的声音,然后又一声。我立刻明白,那是开厕所隔间门的声音,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别的隔间里,从一开始就有人?”
我不知道B是否也和我同时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刚刚明明是锁着的,那就不是从外面开的,而是有人从隔间里出来了。
然后,便传来了走下楼梯的脚步声。我实在撑不住了。用不了十五秒,他们就会下到底。我一把死死抓住B的手臂。就在下楼梯的脚步声走到中途的时候,B发出一声“呜哇啊啊啊”的可悲惨叫,一把甩开我的手,朝房间里面跑了出去。就在那时候。B纵身一跳,越过那个圆环的瞬间,他的身影,就那么一刹那,消失了。我完完全全,呆住了。

明明应该是跳到呼啦圈状的圆环对面去,B却忽然之间消失了踪影,比起恐惧,我先是陷入了茫然自失的状态。我从门前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门和呼啦圈之间。
我心想:“我要道歉!”“对不起。我们擅自闯进来了。真的非常对不起。”我打算这么说。
门缓缓地开了。从打开的门缝里,那人做作地,只把脸猛地探了进来。
那是个头戴像是王冠一样东西的老人,只探着脸,往这边看。脸上挂满了笑容。分不清是老头还是老太太,但那长长的白发上戴着王冠、满脸皱纹的老人,正用一种满面的笑容看着我。
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充满恶意的笑脸,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这不是个正常人”。我明白这不是个能说得通的对象。我连一瞬都不想被那老人无机质的笑脸看见,喉咙深处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哈呜咿”的可悲尖叫,我也和B一样,纵身跳进了那个呼啦圈状的圆环。
睁开眼,我在病房里。脑袋昏昏沉沉的。手臂上扎着注射针头,我仰面躺着。光是撑起上半身,就花了将近三分钟。看向窗外,是一片美丽的晚霞。房里没有人,是一间单人病房。我什么也没法想,只是发着呆。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过了一阵,咔嚓一声门开了,一个护士出现了。护士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相当震惊,然后就这样跑向了别处。
我依然还是发着呆。之后,主治医生和别的几个医生来了,像是在对我说着什么,但我好像一直没回过神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意识才渐渐变得清晰。
医生对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刚才已经通知了○○君的家人。○○君你睡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过不用担心。已经没事了。”醒来以后,时间感也好一阵都不太清楚,但不久,一个像是我母亲的女人和一个年轻女孩,哭着走进了病房。

那并不是我的母亲。而且我的名字也不是○○。那个自称母亲的女人哭着说“太好了……太好了”,一副欢喜的样子。年轻女孩则哭着说“哥哥,欢迎回来……”,整个人哭倒了。但我并没有妹妹。只有一个比我大三岁、在上大学的哥哥,妹妹什么的,根本没有。
我一再问:“你们是谁?你们是谁?”医生则像在安慰那像是我母亲和像是我妹妹的人一样,说“这大概是后遗症,过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
“今晚妈妈会一直在这里的。”那女人说。我就那么躺着接受了各种检查,当时我对医生说:“我不是○○,母亲也不是她,我也没有妹妹。”可医生只是歪着头说:“嗯……这个,记忆方面有点……嗯……”
医生还说:“○○君啊,你差不多两年都一直卧床不起。所以记忆大概还没有完全恢复。”就算他这么说,我连受到冲击的情绪都没有。我根本没法消化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所以连感受到冲击都做不到。医生一边斟酌着用词,一边拼命安慰我。那个自称母亲的人,则因为记忆丧失这事受到了打击,放声大哭。
我说“要去厕所”,便去了厕所。起身时腿异常沉重,怎么也站不起来,医生、护士和那个自称妹妹的人便来帮了我。去厕所时,我才第一次想起了那一夜的事。说来奇怪,醒来后的好几个小时里,我一次也没有想起过那次试胆的事。厕所让我感到非常害怕,但因为扶着我的医生,还有跟着来的母亲和妹妹都在,我还是进去了。
解完手,我朝镜子看了一眼,叫出了声。脸不是我。完完全全是另外一个人。我不太记得了,但好像当时我陷入了剧烈的恐慌,闹得很厉害。
之后我住了将近一个月的院。我一直在对那对自称是我父母的男女、自称是我妹妹的女孩、来探病的自称是我朋友的人、以及自称是班主任的男人说:“我不是○○,我也不认识你。”我把A和B的事,还有我能记起的自己的过去和记忆,不断地说,可全都被当成记忆障碍、记忆丧失处理了。他们说服我说,A是不存在的,B也没有,那样的人根本不存在。然而,大家都对我非常温柔。
据医生和周围的人说,我是在放学回家途中,被人发现倒在自行车旁边,然后就这么被送进了病房。
地下的圆洞 3 2026-07-26(日)15:45:48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9123789 管理
从这个世界进入我脑中的信息,全是我从未听说过的东西。例如,当他们说“这里是神奈川县哦”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神奈川县,心想不该有这样一个县。货币单位“日元”我也从未听过。不知道什么东京。不知道什么日本……诸如此类。每次医生都会问:“那你觉得应该是什么?”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A的名字我也想不起来,只能反复解释是“同班的朋友”,但周围人都说“没有那样的孩子啊”。
我也拼命跟医生反复说明,说我闯进了那个设施,又跳进了那个呼啦圈,但都被他们用“那都是你睡着时做的梦吧”这种话,一直搪塞过去了。
但更可怕的是,我自己也开始认真觉得:“原来我是记忆丧失啊。以前的人生、以前的世界,都是睡着时做的梦罢了。”我开始相信:“我不仅记忆丧失了,还被另一个人格、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给覆盖了。”
不管怎样,除了作为别人、去过别人的人生之外,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出院后,我被父亲、母亲和妹妹带着,回到了自己家。他们问我“想不起来吗?”,可那是我第一次见的房子,第一次见的街道。我一边接受心理咨询,一边拼命想要适应这个新的人生。
流进我脑子里的词汇和信息,有些让我感到违和,有些则不会。都道府县名和国家名,全都是我第一次听到的;过去的历史和历史上的人物,也全是头一回听说;但大部分日常词汇,我都不觉得违和。电视、报纸、椅子、遥控器这些日常会话,完全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起初,我始终无法融入家人,跟他们用敬语说话,也讨厌让别人洗我的内裤和内衣,于是就自己洗。但不可思议的是,我渐渐开始觉得,他们是我真正的家人,从前的人生,要么是前世,要么就是梦。一旦开始这么想,从前人生的记忆,就一点一点地失去了。就连原本唯一记得清清楚楚的父母的容貌、哥哥的容貌、朋友的容貌,以及乡下故乡的街景,回想起来都要花上越来越多的时间。
然而,只有最后那一夜,在那个宗教设施里的记忆,依旧清晰无比。尤其是那老人满脸的笑容,那张脸,我忘不掉。
我也习惯了新生活,心理咨询的次数也减少了,半年后,还复学回到了高中。二十岁那年,从高三重新开始,但也交到了朋友,觉得很快乐。电视节目也全是我没看过的,感到非常新鲜。因为是在神奈川县的城市,都市生活也记得非常愉快。
但是,复学回到高中大约四个月后,一个意外的机缘,让我发现了连接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的共同点。那正好是暑假,我为了做作业的课题,在书店找书。这时,并排摆放的书里,“○○○○”这几个字跳入了我的视线。那是宗教相关的书。“○○○○”,毫无疑问,就是我最后一夜闯进去的那个新兴宗教的名字。我惊愕万分。然后我拿起书,拼命读了起来。我明白了,“○○○○”在这个世界里,是一个极其庞大的宗教团体。
在我原来的世界,它只是个连名字都没听过、毫无名气的新兴宗教团体;但到了这边,它却成了世界性的宗教团体。之后我又买了好几本该宗教的相关书籍,拼命翻阅,但那是毫无意义的行为。因为就算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既不能因此回得去,也不是什么能向别人证明我过去的证据。因为我想,就算说给周围人听,他们也只会认为“那不过是你昏迷不醒时,那个宗教跑进你梦里来了而已”。
而且,我不想给对自己这么体贴的新家人和朋友们添麻烦、让他们担心。好不容易才复学回到高中,身边的人都对我绝口不提过去的事而感到安心,我觉得对不起他们,又想到了去接受心理咨询的痛苦,于是决定装作没看见,就这么普普通通地过下来了。17年过去,如今我也只是在都内工作的一个极普通的上班族。
那为什么事到如今,又想要把这些写下来呢。是因为上个月,我家收到了一封邮寄的信。那封匿名信的内容如下:
“突然来信,十分抱歉。我非常了解你。你也应该非常了解我。我花了非常漫长的时间和心力,才找到了你。你的名字叫○○,你还记得吗?我还会再写信给你的。这封信的内容,请勿对任何人说。对你的未婚妻也请保密。谨此拜托。”
就算被人叫做○○○,如今我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了,但也隐隐觉得,好像以前确实是叫这个名字。对于信寄来这件事,说来奇怪,我既不感到恐惧,也不觉得期待,说实在的,感觉更像是旁人的事。然后,那个寄信的人,上周又寄来了第二封。
信的内容概括起来是这样写的:“你所知道的我,名字叫○○。你已经不记得了吧?看来,来到这里的,似乎只有你和我。”信上接着写道:“本月25日19时,我会在○○站前的○○等你,请一定前来。我有事必须尽快告知于你。请务必独自一个人来。”
我完全不记得○○这个名字是谁了,但我打算去见面。我有一种非去不可的感觉。不管站在那里的是谁,我恐怕都不会认得,但如果是那一夜的成员,只要交谈,就能知道是谁。如果可能,我希望是B。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我想用这种形式,先写下来。同样内容的文字,我打算留给我的未婚妻,以及成为我唯一亲人的妹妹。感谢你们读到这里。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7(一)09:39:40 ID:XYk2Hb5 [举报] No.69128215 管理
新的这篇不错诶( ´ρ`)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7(一)10:22:21 ID:SOp8SZs [举报] No.69128342 管理
>>No.68949076
这个写的确实有意思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9(三)09:19:49 ID:epK0PYI [举报] No.69140304 管理
>>No.69041177
和牛之首一样吧,为了减轻罪恶感,把人说成是鬼(´゚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9(三)09:31:33 ID:epK0PYI [举报] No.69140347 管理
>>No.69123789
戛然而止了吗(;´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9(三)11:07:35 ID:FDTh2Jw [举报] No.69140734 管理
圆洞这篇之前在里世界郊游里看到过,不过那边没详细写原故事是什么内容。现在就这么看的话,也只觉得就是个写得很一般的故弄玄虚的创作故事而已,没啥特殊的,为啥会那么出名啊|ー`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9(三)18:41:21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9143049 管理
>>No.69140734
该网站虽然说是top级别的网络恐怖故事精选集,也确实收录了右鞠躬(原名“real”)倒立樵夫面具之类的名片,但大部分都相当强差人意。能变成名篇可能因为都是在恐怖创作点子还没穷尽的千禧年诞生的作品吧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29(三)18:48:01 ID:FeesCBk [举报] No.69143083 管理
>>No.69143049
曾经的的杀人魔法随着时代发展变成了一般攻击魔法.jpg
封印 1 2026-07-29(三)18:57:50 ID:j8MoSb8 (PO主) [举报] No.69143140 管理
回到公寓,信箱里放着一封信。
毫无情趣的牛皮纸信封加上用毛笔写的字。没错,是泰俊寄来的。
那家伙的信,算上这封也已经有三十封了。这次隔得稍微久了些,我还有点担心,不过看样子他挺好。收件人那几个字写得很有力气。

我进屋,拆开信封。和信封上的字相反,信纸上的字迹却有些凌乱。
我把目光从信上移开,想要回忆起什么。

不习惯开车的我,已经开始感到些许疲惫了。
觉得深山里弯弯曲曲的路上绿意很美,也就最初一个小时左右。
副驾驶座上的泰俊完全没有要替我开车的意思。平常都是这家伙负责开车的。
我实在忍不住,把车停在稍微变宽了些的路边,对一脸“怎么了”的泰俊说:
“你来开!!”
“康介,我,现在,在被吊销驾照期间。不能干犯法的事。”
他这么说着,还合起掌来。
这家伙是寺庙的长子,将来要当和尚。而且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靠得住。
“靠。你这家伙。超速一下子被吊销了驾照,还好意思说这种话?就这?就这还当和尚?”
我顶了回去。
“我是在反省啊。康介。发誓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了。而你却来撺掇反省中的我?给我知耻!恶魔。”
他面不改色地指向了前方。

那里有块老旧的招牌,上面写着“距离○○○还有4公里”。○○○是我们这次的目的地。
“都到这了,居然要半途而废……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啊。没办法。为了你,我就再犯一次罪吧。”
他居然还叹了口气。

我只好…“行了。我开。”就只说了这么一句。
总之,跑完了感觉无比漫长的四公里,我们到达了目的地的镇子(还是村子?)
要在这里跟我们的另一个朋友,也是本地出身的友明会合。
约好的地方是小学的旧址。一下就找到了。
见到的净是些老人家,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就只有我们几个,感觉简直是彻彻底底的老龄化,不过大家都很开朗和气。
友明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辛苦了。哦?康介开的车?那要不再歇一下就出发?”
我:“啊?不是这吗?”
友明:“嗯?目的地是从这儿再往山里走一个小时左右的地方。”
“友明……开车……”
“我是本本族①。很危险的哦(笑)”

果然,这趟旅行节奏全乱了。
平常我们三个人总会自然而然地各自分好任务,彼此有说有笑的。
可这次泰俊一直沉默寡言,友明也总觉得有些紧张。
刚才还闹腾的我也因为开车累趴了。这不对吧?
对。这回不是观光不是打工不是泡妞。

我们是为了【封印】魔物而来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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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轻小说?如果有人想看的话我再继续翻这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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