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自己喂自己的快餐,嗯大概是不会和主线冲突的,我没有想主线的脑子()
[h]放下一个诱捕笼试图钓出po和po的更新[/h]
厢房。
几人手忙脚乱地把议事堂的火扑灭,又安顿好受伤的吴子青,折腾到月出东山,方才各自离去。
行至廊下,刘备叫住了准备告辞的诸葛亮:“先生留步,子青之事,备有几句话想与先生说。”
“主公请讲。”诸葛亮看到刘备眼中的担忧之色,联想到今日之事,对刘备想说的话已有了猜测。
“子青所知之事……先生以后不必再问,也不必再猜了。”刘备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厢房,语气又郑重了几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备所谋之事,先生与徐司马尽力筹划便是,成与不成俱是天命,不必靠子青这般冒险了。”
果然。
诸葛亮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尽量劝慰着:“亮亦是将子青视为亲弟一般看待,此次实是……事关重大。”
“先生不必再说,我意已决。”刘备留下这句话后,转身就准备离开。诸葛亮正要再劝,抬眼却见一向温和的刘备此刻眼中是少见的决绝。
若是吴子青在场,便会想起这眼神他在看到刘备携民渡江时见过,在看到刘备为关羽复仇时见过。
此时,什么千古功业的道理都劝不灭汉昭烈帝心中的道义。
年轻的诸葛亮尚不能真正理解此中情义的重量,却也感到一股暖流从心中不断涌起。
难怪子青愿意为了主公做到这种地步。
得主如此,夫复何求。
“主公之意,亮已知晓了。只是……只是子青他,未必愿意如此。”诸葛亮拱了拱手,一向波澜不惊的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波动,“子青的性子,主公也是看在眼里的。大敌当前……还是让他尽一份力吧。”
想起吴子青初到新野时掩饰不住的紧张焦虑,刘备拒绝的话也被堵在了胸口,脸上的神色几经变化,最终都化作了一声长叹。
“备,何德何能啊……”
诸葛亮亦将心中的百转千回咽下,继续劝慰着:“况且,若是此番谋划皆成,以后也不必再问子青打探什么了。”
刘备听到这话倒是一愣,问到:“先生这话从何说起?”
诸葛亮将子青出事前所说的内容回顾一遍,心中已然有了谋算,羽扇轻摇,语气中又带上了一贯的自信:“荆州若取,事异时移之下,子青所知之事,可参详之处自是越来越少,想来不会再发生今日之事了。”
“唉……希望这会是最后一次吧。”刘备叹出心中郁气,倒也对未来有了几分信心,复又对诸葛亮深施一礼,“往后诸事,还要麻烦孔明先生了。”
“主公言重了,亮自当竭力。”诸葛亮连忙扶住刘备,又想到下午之事,不由得一笑,“总不能叫子青觉得自己看错了人。”
辞别刘备,诸葛亮向自己的府邸方向慢慢走着。月光如水,照亮了江陵陌生的街道。
仰头观星,正见岁星临东,银汉转西。
*是预示事情向好的方向变动的星象(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