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生活还是没法脱离外出,总有些东西非实地经历是体会不到的,当年知青干部大学生知识分子下乡之一好处也许就在于此。有些东西总是有对应阅历的人才写得出来看得起劲,就比如我不会去尝试乡土风格的写作背景,不喜欢也不感兴趣,也不可能像想接触宗教历史人文一样去主动了解城乡规划。
路过道旁的梨树全被一个个套上了纸袋子,劳作的农民们真的很辛苦,懒散惯的我绝对做不到这么勤快,如果这些工作能被机器代替两方大概都是乐意的。坐着摩托兜风,风呼呼的吹在耳朵边上。我们还经过一个村子,每家每户都在晒玉米,剥落下的玉米粒和玉米棒分开放着,铺成金黄的沙滩,有人用脚把这些玉米滩刨一遍,一段段就都是波浪状的。我看见两只麻雀,就站在其中一个铺满玉米粒的水泥地上,好像在啄谷子,这点损失对他们算什么呢?小鸟罢了。我们聊天,漫无目的,胡说八道,从小时候坐摩托站前面讲到站牌什么意思。想到哪聊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