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她的眼神被我露出的春光吸引时,我还是问出了那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我是谁?”——当然不是这种低级的问题。个人的定义是在社会上才会被认可的。所以,我问的是更重要的问题:“怎么钱会变得那么少?”
哇塞,我问出来了。我竟然真的问出口了。这简直就像是在质问一个正在投喂你的铲屎官“为什么今天的猫粮比昨天少”一样理直气壮。不过我是寄生生物,负责当一个合格的美少女,大概就是这样。
她似乎想了一会儿,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公司出了点问题,”她终于开口,“有人失踪了。最近的开支需要缩减。”
我只听到了大概。因为我的注意力不知为何被转移了——原来她的声音是这样啊,还有她的脸——我抬起头认真地看向她。大概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吧,五官端正,薄薄的嘴唇抿着,似乎正在思考什么棘手的事情。
真是难以置信。她看起来明明这么年轻,却已经是一家公司的骨干了吗?不过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据我观察,我自己的身体感觉就像国中生的体型。即使是某个高中生侦探的情况,那也很奇怪了。萝莉控吗,这个家伙?她不会是专门挑我来养吧?啧。
但是真是可惜——我只能记起极其零散的记忆。那些记忆像是被打碎的玻璃,零零星星地散落在脑海的角落里,怎么也拼凑不出一幅完整的画面。除了前几任寄生对象的一些片段,更早的事情我根本没有任何印象。我是怎么诞生的?我的同类在哪里?我为什么会成为这样的寄生生物?这些问题就像深埋在水底的石头,我捞不到,也看不清。
她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走到客厅的茶几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资料。那是一叠打印整齐的纸张,上面贴着几张照片,还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些文字。
“这些都是失踪人员的资料,”她把资料推到我面前,“你看看吧。”
我愣住了。她……竟然对我抱有期待?她竟然觉得我能看出什么门道来?我眨巴着眼睛,盯着那叠资料看了三秒钟,然后抬起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
我竟然是那种安乐椅侦探类型吗?
我决定
1不看睡觉
2没钱要死掉了,哭哭
3一起睡觉?
4查看资料
5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