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9031961
肥哥你能如此干脆的亮明立场,那说明就以上观点出自活着的大脑,而不是东拼西凑,尽管以单纯个人为先的立场来说,你这些观点仍是有些自相矛盾的,不过我们的也不用在如之前那样逐字逐句面面俱到了。肥哥你用了一个词来宣言--极端厌恶,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你在讨论的时候似乎过多掺杂了情绪,我不是说我们一定要以非常理性的姿态来互动,但从一开始,或许肥哥的情绪反应模式对我的某些说法做了过度延伸,以致被情绪左右,在结果上使肥哥没有能准确理解我的观点,造成了诸多误解。你极端厌恶的这种思想在这里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假想敌,我没有以集体来取消个人选择,更没有大家长式的来强迫谁必须按我说的做,我始终强调责任、现实与后果,我力图使大家在尽量看清状况后来做出自己的选择,我始终是尊重大家的知情同意权,而不致贸然行事。肥哥你对后现代的同情和过于自我的宣言,体现的还是太多的“我感觉”,以致甚至没有对你自己的立场与发言有一个整体上的认识。我理解肥哥你的情绪,但你的诸多判断似乎都不太准确,但如前肥哥所要求,我尊重你的情绪,所以我们之后再讨论这些问题。
在开始之前,你首先叠甲,说什么左右没有正确错误之分。这叠甲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而且是错误的,你不应该不加讨论的将学术理论的多元性与物质现实的唯一性混淆,这不仅是无视物质不可入性,还无视客观实在性,这是典型的对现实的逃避。我们不是学术讨论,把绷不住的、难受的肥哥们当作学术样本,极为冷血,把现实的讨论降格为学术争论,是在逃避现实责任。
在此,我们还是先要对一些误解做一下澄清。
首先,以上肥哥所做的ai总结中,存在严重的歪曲与简化,简单将我的观点总结为“理想社会”“理性的人”“应该怎么做”,但自始至终,我的观点就是紧扣现实意义,po因“绷不住”发串,我们就事论事讨论公共传播,肥哥因为对这件事本身的质疑,我们便讨论逃离本身的意义,我们的出发点与落脚点始终是现实生活,而非“理想社会”。我也并没有去涉及人的理性与否,更不涉及大家长式的包揽,我所做的只是把事情讲清,我充分尊重人的知情同意,我始终相信人的能动性。ai的对我们的交流的总结是极不准确的,且极有害于我们的交流。
其次,我没有打算对任何人做道德说教与审判,起码在事实上,我没有对任何人做任何先于现实先于责任先于后果的审判和说教。我始终是要讲清逃离及诸多选择所系之责任、现实与后果,去与大家一道,讲清社会的责任、家庭的责任、个体的责任,我充分尊重大家知情同意的权利。
再者,我们之前是对你大概提出的“放走子女,理解妥协”的想法做过相对详细的分类讨论的,你可以说我们的讨论不够细致,但不应该再把它混为一谈,画一个皆大欢喜的大饼。
至于你说的家庭权力不平等,这是现实,但你的结论却毫不相关,“因为阻力小选择逃离”,这是把由责任与道德组成的人的伦理问题扭曲成了阻力大小的物的物理问题,这种逻辑粗暴无理且极其危险,放任这种逻辑,历史至今的许多东西都要翻翻案了。既然它根植于自我主义立场,那我们于后面一并讨论。
然后是你提出的网瘾学校的类比,这种类比极不恰当,根本构不成比较,你自己也说了网瘾学校是上位者的规训与暴力的压迫,但也应该认识到卷钱跑路则又是一种下位绑架亲情与道德的恃宠而骄的勒索,性质不同,这根本构不成比较,这种情感煽动性的强行类比根本不能让前者为后者提供一丝一毫合法性。
还有从第二点延伸的第三点,我们一直强调责任,强调个体能动性,怎么在你眼里就成了“受害者有罪论”呢?你的眼里只有结果,你的结果只有两个极端,要么“高尚的自立”,要么“逃避”,因为无力去实现“高尚的自立”,所以选择“逃避”。肥哥你这完全是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我,这偏离了我所表达的。你的所有对追求的表达都冠上了“高尚的”“崇高的”“绝对的”,“崇高的自立”“绝对的公平”“高尚的和解”,然后选择逃避。这只能表示你的逃避不是源于对现实的尽力,而是来源与对“高尚的”的无力,你不能用一个你想象中的“高尚的”来证明你现实的逃避的合法性。我们没有要求任何人去成为圣人,去“高尚的”“崇高的”。你这不是在论证逃避,而是在为逃避找借口。你不应该总是将我的观点与你的假想敌过拟合,从之前的三条开始,肥哥你一直不断提出在感情上极具煽动性的不实指控,我理解你极其厌恶某些学说,但我不是你的敌人,这里的肥哥都不是你的敌人。
还有所谓“批评是重建的前奏”。我一直尽量避免直接使用“偷换概念”这种词,这会显得我们的互动非常不真诚,但你的每一步都是建立在偷换概念和推卸责任上。你把“想象中的公平”设为靶子,把我说的承担责任、改善努力全部扭曲成追求绝对、完美公平。既然做不到,那就不负责,用理想的不可及,来否定现实努力的价值,这非常的“非黑即白”。
接着是“批评是重新建构的前奏”,这是正确的废话,漂亮的空话,之后你在此处依旧是两种结果,要么忍耐要么逃跑,又把留下等同于忍耐,还把抱怨等同于批评,你总是用“忍耐”这种“我感觉”的主观词汇来模糊我们讨论的客观与严肃性。在批评之后你就没了下文,把那些需要的客观的行动用“想象中”“高尚的”“忍耐”掩盖过去。你把行动的责任推卸给他人,然后逃跑,就像你之前把家庭改变的责任推为父母的主动改变。深刻批评是重建的前奏,因为它是解构,之后的重建依旧需要有人担负起责任,你负责解构,但你不负责重建,你指出问题却不负责解决问题,因为达不到“高尚的和解”,逃跑了。把家庭的改变推给父母,把解构后的重建推给别人,这不可能是持“个人为先”的观点,它只是在集体与个人上有区别,而不可能是这种“己所不欲但施于人”的观点。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部分,如果肥哥你不喜欢责任这个词--尽管这已经是非常温情的表达--那么我们只能用更赤裸更本质的表达,即我们应当认识到诸选择与行动的代价。
所以,你又再一次的将富水硕与穷打工混为一谈,而我们在此之前依旧是做过相对详细的分类讨论,而肥哥你又再一次的用“我认为”“我感觉”把他们不加论证地把他们全降格为“思考之后的选择”,肥哥你真的理解过至少尝试理解过我们的观点吗?我们一直紧扣现实的责任,或者说物质的代价,而不是“我感觉”。这两个逃离的共同点只有物理上远离,除此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共同点,他们有着本质的不同。穷哥们去外地打工是自己独立承担了责任,至少是独立承担大部分责任,他没有将代价转移给任何人,起码没有将全部代价转嫁他人;而富水硕或者穷水硕,他把所有的成本与代价转嫁给了父母,他或许承担了思考的责任,思考如何用父母的痛苦和金钱,为自己的自由买单,穷富在此的区别只是家庭破碎程度。把自强拉到与寄生同一水平,用真正的朴素自救来为寄生虫辩护。不加辨别地将二者等同,这不仅是虚伪的概括,更是对前者的侮辱。
你指责我在道德审判,还是那句话,我从没打算审判谁,而在事实上,我不会去做先于事实、先于责任后果的审判。把一个勒索者包装成觉醒者,把一个依附者吹捧成独立者,并把这套话术公之于众时,后果就已经产生了,你让那些真正在挣扎的穷哥们怎么想?让他们觉得自己的痛苦无法逃脱,是因为自己不够无耻?
你后面的这三段依旧是在强行捏合替换根本不同的概念。
首先,你又是把“认识世界过程中的认知冲击”与“被他人优越感羞辱造成的心理创伤”混为一谈,但他们性质完全不同。前者是学习知识,看到新事物时内心感受到的冲击,其目的是更深刻的理解世界。而后者,公开展示昂贵与特权,让其他无力与此的人感到被抛弃、被羞辱,这种痛苦,不是认知的冲击,而是对尊严的践踏。你把对他人的羞辱,包装成对他人的教育,这是霸凌和蹂躏,这不应该是持“个人为先”的肥哥的观点。
然后你又是把对伦理的追问歪曲成对权利的剥夺。还是那些话,我从未主张剥夺任何人的知情权,我所讨论的,从来都是展示者的伦理责任。你坚持认为审核就是压迫,那只是你所持立场带给你的偏见,我们在后面一并讨论。一个人当然有权说话,但他同样有责任为自己的言论负责。把一套带有明显阶级烙印的“疗愈方案”公之于众,并把它包装成普适真理时,你就应该考虑到它可能对那些无力模仿的人造成的伤害。这不是剥夺自由,而是责任。而且你总是把自由不加论证地奉为真理,这又是一种错误,关于这一点,我们还是在之后讨论。
之后你依旧是用这种不假思索的人文关怀去包装一种非常冷血的逻辑,扭曲我的批评,虚构不存在的靶子。
我们没有讨论理性与否,更不可能将“理性思考”与“个人感情”对立。我讨论的,从来不是人理性与否,而是用冷冰冰的“理性人”去强行套所有被伤害的人身上,是当你的优越展示对他人造成真实刺痛时,你不仅不为展示的后果负责,反而去要求那些人,去压抑自己的情绪,去完成复杂的思辨,去理解“良苦用心”。你这不是尊重人的理性,这是在把理性当成推卸责任的工具,这也不可能是“个人为先”能有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