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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发出了人身威胁。”白芍抿起嘴唇，“我……不认识这个电话号码，接听后，对面传来的男声让我有些不安，一开始还只当是骚扰电话，应付一下就过去了，但第二通电话里……他开口就叫出了我的名字，问我还记不记得他，我回复了几句之后，他的情绪一下就变得很激动，扬言‘我马上就会让你见识到我的手段’，还说要让我‘付出代价’……”

老警官点点头，“就这些了吗？”

她极为迅速地瞥了你一眼。

“是的。”白芍松了一口气，直视着老警官的双眼，“就这些了。”

绝对不止这些。你在心中想到。她一定还有事情没说，你从她的神情就能看出端倪，但最直接的线索，还是当时你读到的她的唇语。她用那样明亮灿烂的表情，说着“宰了你”之类的话，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白芍。

你真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那通电话里都说了什么。如果当时你顺手接起了电话，没有把它交给白芍……也许你会知道更多信息。

又询问了你们几个问题后，老警官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对你们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目前我们掌握的信息，足够将这名罪犯绳之以法。我想……最多36小时吧，最迟后天，你们就能看到他伏法的新闻了。”

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显得波澜不惊，“你们不是唯一一家受到他的威胁的。除你们之外，还有很多人都收到了他用不同号码拨打的电话，罪犯的精神不算稳定，而就算是他真的有一个名单，你们的名字也不会位列榜首。这段时间市内会加强巡逻，你们要注意人身安全，如果看到疑似罪犯的人出现，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看样子，他似乎是准备交代些基本事项，然后让你们回去了。

你：

>“等等，你们怎么能确定能很快抓捕到罪犯？”
>“李水鱼似乎和我们有些过节……我觉得我们很不安全。”
>“这段时间我们可以暂住在警局里吗？”
>算了，就先听从他的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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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208073

>“等等，你们怎么能确定很快抓捕到罪犯？”

老警官面不改色道：“对方虽然用某种我们暂且不知道的方式逃走了，但他的反侦察本事并没有多么厉害，对于监控的躲避也仅限于火车站。本来，如果他一直躲藏下去，我们还真不敢保证能快速抓到他，但今晚，他在跟踪你们的路上留下了大量监控信息，而且他绕过小区安保的方式也很有价值，可能跟当时在火车站逃走时所用的手段如出一辙。现在，整个承舟市的警力都因此抽调起来了，更不用说……”

他停顿了一下，“我们还有一些‘专家’的帮助。罪犯落网只是时间问题。”

专家。你注意到他说这个词时的方式，明显是斟酌后才采用了这个表达。

不过，你的担心并不只是这些。

>“李水鱼似乎和我们有些过节……我觉得我们很不安全。”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人都向你投来“你在说什么呢？”的眼神，包括白芍。

少女只用了片刻便反应了过来，意识到你如此说的原因，连忙对其余警官解释道：“啊，是这样，阿澄今天刚刚苏醒，他的记忆还有些混乱，没有完全恢复……”

“我理解。”老警官立刻接受了你失忆了的设定，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早在你们报警之前，我们就已经稍微做了点调查。李水鱼……那是你们的初中同学对吧？”

老警官直视着你的双眼道：“李水鱼已经死了。”

>“？”
>“……啊？”
>“那，现在这个人是谁？”
>“因为什么死的？”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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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要是过半小时还没有其它二尾和就1、3吧( ﾟ∀。)7

>>No.69210006

>“？”

仿佛是看出了你的疑惑，白芍适时地出言道：“那个……那人确实不是李水鱼。”

不妙。

你看向白芍，仿佛从她的眼底看到了除了提醒之外的意味。‘李水鱼’当时在玻璃门外自曝身份时，声音都被隔绝掉了，按理来讲，你不应该知道他的名字。而你……其实也不认识李水鱼的脸。

但比起担忧，你更迫切地想知道：

>“那，现在的这个人是谁？”

“一个精神病人。”老警官说道：“李水鱼……你们的那个同学，在转学后再次伤人，诊断出罹患精神疾病，在病院休养时，和现在的这名罪犯是病友，后来患上重病，在那里病死了。”

“这名罪犯真名齐宇，父母双亡，在孤儿院长大，是病院的模范病人。他前段时间偷了一套职工的衣服，向外出逃，以李水鱼的名义购票，在拨打威胁电话时同样自称李水鱼。至于具体的情况……蓟京的同事们还在调查。总而言之，他本人与你们并无私仇，其他拨打的威胁电话也与李水鱼无关。目前看来，他只是借用了这个名字。”

云孟子在你身后突然冷不丁地来一句：“认为自己是李水鱼的精神病人。”

老警官对云孟子平静道：“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就滚出这个房间。”

你：

>“……会不会是他杀了李水鱼？”
>“……我还是感觉很危险。”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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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211085

>沉默，除了沉默，你还能干什么呢？

然后，你的手被人握住。

你看向坐在你右手边的白芍，她原本正注视着你，在你转头看她后，却不由得移开了眼睛，但那双柔荑般冰凉的手还握着你的手指。

“那么，大体就是这样了。”老警官对你们的行为当作没看见。他出了口气，站起身道：“你们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新紧张，小王会——”

他的目光被云孟子吸引了。

你们也看向戴着眼镜的白衣青年。他此刻正像个好学生一样端坐在折凳上，高高举起手，看起来跃跃欲试。

年轻警官没能忍住，啧了一声。老警官无奈地对白芍问道：“你……是白术的妹妹对吧？”

“是的。”

“那好吧。”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将其夹在腋下，转身无奈地挥挥手，“之后如果有什么进展，就由他跟你们联系——别装了，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好嘞谢谢张叔！”

云孟子兴高采烈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凑到你们面前频频握手，难掩激动地笑道：“诶呀，没想到见到第一次见到白术的家人，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先出去吧。”他看了眼手表，“现在时间……稍微有点晚，不过还是可以去吃点什么。好了，总之有什么话就先出去说吧。”

你和白芍对视一眼，这才发现，年轻警官早就看不下去了，早早离场。

你们就这样一路来到警局门口。

路上，云孟子一直在单方面与你们谈论：

1-3：这桩案子
4-6：你的病情
7-9：白术口中的白芍
0：他与白术的“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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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212933
>>No.69212909

“其实我一直对你们这种有过濒死体验的人很感兴趣。”

云孟子和你们走下警局门口的楼梯，站在绿化带旁的矮灯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烟盒。

“介意吗？”

“有点。”白芍面无表情地回复道。云孟子只是笑笑，收回了烟盒与火机，“你姐姐也很介意，她总管我叫‘烟鬼’，但你们又是北方人，骂这个词的时候攻击性还是弱了点。”

“话说回来。”他对你道：“你当时溺水之后，有看到什么东西吗？像什么隧道尽头的白光啦，黑白无常啦，走马灯啦……”

“喂。”白芍打断了他。云孟子只是耸肩道：“要是小江介意，不说也可以。”

你：

>“什么都不记得，我失忆了。”
>“有个东西对我说，让我去消灭魔鬼，他就把生命的水白白赐给我。”
>“没看到黑白无常，倒是看见水鬼了。”
>“有啊，隧道白光什么的……还见到上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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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213350
我好像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对我说话，好像在说什么魔鬼，但更具体的就记不清了

>>No.69213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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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213507

>我好像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对我说话，好像在说什么魔鬼，但更具体的就记不清了

云孟子“诶～”了一声，矮灯的白光只照亮了他半边脸，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笑容有些微妙。

“魔鬼吗？”他重复了一遍，随后对你笑道：“你该不会信教吧。”

你脑海中浮现出那东西的形状。那奇然大物，却又如芥子般微末。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那以掌握住你生命的存在，想来便是这样一类东西。

你：


>“我是无神论者。”
>“我不信教。”
>“也许魔鬼真的存在呢？”
>“我相信有神，但绝不是现在信仰的任何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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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217911

>“我不信教。”

“哈，国人很少有真的不信教的。”云孟子笑道：“谁家没摆着一尊神佛塑像呢？”他想起了什么，对白芍问道：“如果我没记错，你们家里应该也是拜神的吧？”

“我妈信这个。”白芍说道。

“看吧，塑像摆件都成为国人家里的装饰品了——”

“钟家公没有塑像。”白芍生硬地打断了他，云孟子出乎意料地望着她，而少女只是继续道：“没人见过钟家公长什么样。”

“……啊。”

云孟子好像明白了什么，神秘地笑道：“啊……怪不得她总说‘祭如在，祭神如神在’，这就是原因吗……”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云孟子打了个哈欠，舔了舔嘴唇，“咱们可以去吃点东西，我请客。当然，你们要是觉得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我也可以送你们回去——是鹿苑那边吧？”

白芍冷冷道：“不用了。多谢你的好意。我们自己坐地铁回去就好。”

“诶～那小江呢？你有什么想法？”云孟子向你寻求意见。

你：

>同意白芍说的，直接回家吧
>去吃点什么也行……你对云孟子其人还是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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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抉择啊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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