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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113115

>“这是……我们哪年拍的？”

白术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这个？”她走过去拿起照片，露出微笑，“你们初三放寒假的时候拍的，我们去了宁湖钓鱼……当时你还玩的挺开心的。”

白芍这时从屋里走出来道：“姐，妈还没回来……诶，你们看什么呢？”

她走过来，白术把照片交到她手里，“我去换身衣服。”

白芍看着照片，“哈”了一声，又把它放回柜子上，对你道：“我也去换身衣服，顺便把你那身也拿过来。”她退后几步，站在门廊前，指着一扇虚掩着的门说道：“喏，你在我家可是有房间的，去那里换就好。”

你点点头，余光看见门廊的尽头：

1-3：铜财神
4–6：泥菩萨
7-9：只有香炉
0：一块「红」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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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118108

>空空荡荡的高脚木架上，只摆着一个不起眼的小香炉，里面装满了香灰，并无供奉的神像，也没有瓜果等祭品。

“缺席”。这个词突入你的脑海。

白芍换了一身粉白色的短袖短裤，衣衫轻薄，捧着一套棕色的衣物走过来，扔到你手里，笑着把你推进了房间里，“都是合身的，进去换吧。”

你有些无奈地反手关上房门，打量起你的房间来，随后，你第一眼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鱼叉”。

那并非是常见的，有着三个齿的鱼叉，而是如同长矛一样纤长的铁铦，生长着能死死咬住猎物血肉的倒刺，造型让人联想到十七世纪在全世界游弋的捕鲸者。冷兵器时代，人类只有在猎杀自然界最为强大、最为敏捷的生物时，才会用上这样沉重的武器。

除此之外，房间里有的不过是些简单的陈设。干净整洁的桌子，台灯，笔筒，柔软的床铺上铺着一层凉席，被子在床脚叠好，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房间一样，是供人居住的场所。

然而，这里越是如此正常，你便越感觉墙上挂着的铁铦有多么格格不入。它看起来像一件古老的文物，上面生了锈迹，不再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光，尖端也已经钝了，似乎已经很久没人保养，不再被当作武器使用。

屋外传来开门声，还有白芍，白术的声音和脚步声混在一起，模糊地传进来。不用想，肯定是她们的母亲回来了。

你捧着衣物，注意力难以从铁铦上移开，连汗水从眉角流下都浑然不知。

你：

>凑过去仔细打量一番
>拿下来，掂量掂量
>……算了，先换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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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换了衣服，之后拿脱下来的衣服包住手摸摸试试( ﾟ∀。)

感觉衣服包手也未必能很好地隔绝可能存在的影响，还是先3后1吧( ﾟ∀。)7

>>No.69121225

>你换了衣服，走到铁铦前自己检查，在矛身上发现一行阴刻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江 白委做 贞铸于一九八一廿月」

字与字之间有着刻意的空间。江，白，这是你的父亲和白芍父亲委托铸造的东西？是谁铸造的？为什么要造这样一杆铁铦？

白芍的父亲……你虽然没见过，但也能多少猜出一点，多半与渔业有关，需要这东西倒还算合理，你那个在外地连孩子溺水昏迷了都不愿意回来看一眼的父亲又为什么要这东西？还是说，只是这支铁铦上有他的一份钱？

你伸出手，想去触摸这行字，最后忍住了，没有触碰它。

一九八一年……似乎是好久以前了。

你闻到一股幽雅的檀香气息，味道恬淡，从门缝之间缓缓飘入。

你：

>开门出去
>再看看铁铦上有没有其他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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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上手摸！

>>No.69123597

>>No.69123597

>你上手抚摸过这沉默的凶器。

冰冷，和热夏格格不入的冰冷，明明在此，却仿佛独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好像刚刚被人从暗无天日、冰冷恐怖的深海中打捞起来，被冰水浸透的钢铁仍残留着来自深海的触感。

两只手，都握住了这支铁铦，它格外轻盈。

并不沉重，但是实心铸造，也有应有的分量。它的造型完全是为了让人掌握而设计的，你只是这样握住它，脑海中便出现了将它投射出去的场景。

全身的肌肉随之而动，手臂向后，脚步稳重地前踏，抿住嘴唇，一切的力量积蓄在锋锐的铦尖。想象中的你嘴角上扬，为自己能淋漓尽致地发挥身体的能力而感到愉悦。再向后，突然！向前，向前，向前——你和自己古老的先祖们一样，将这支为了猎杀而造的武器飞掷而出——

而，这一动作的目标——你的猎物——

1-3：安静的白芍
4-6：沉默的白术
7-9：陌生的男子
0：“体覆羽毛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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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123817

>陌生的男人，头戴一顶灰色的鸭舌帽，阳光炽烈的照射在他的皮衣上，他身材高大，低着头，整张脸都压在帽檐的阴影下。

他就站在那里，不躲也不避，好像根本没有看到你投来的铁铦。

你咂舌，恼怒，接着兴奋地微笑，期待他更惊慌的反应。然后，他抬起了头，你们四目相对。

你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如想象中的自己一般，残酷的笑着，而挂在墙上的铁铦打一开始就没有动弹过。

你连忙松手，仿佛这根冰冷的铁铦是一块炙热的烙铁，门外的檀香味越来越浓郁了。你摇摇头，推门出去。

“出来啦？”

正巧碰见洗完手的白芍从左边的厕所走出来。她双手湿漉漉的，十指向下耷拉着，不在意地甩甩手，眼睛看向餐厅，“我妈回来了——你不是说要吃鱼吗，特地给你搞了两条新鲜的回来。”

你的余光看见，走廊尽头的高脚木架上，那孤零零的香炉里正插着一炷香，你所问道的味道就来源于此。

注意到你的眼神，白芍回头看了一眼，不好意思地笑道：“嘛……我妈也是太高兴了。她觉得你能这么快醒过来，全靠她天天去龙羽井那边的观里祈福。神仙发力了。”

她观察着你的表情，试探着问道：“怎么，感觉被熏到了？”

你：

>“稍微有点。”
>“不，没有，我还挺喜欢这味道的。”
>“说起来……阿姨拜的是什么神仙啊？”
>“没事。只是为什么你们家只有一个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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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124186

>“说起来……阿姨拜的是什么神仙啊。”

“钟家公。”白芍答道：“跟我姥爷一起信的。他以前是老渔民，最信龙王这些有的没的……”她的语气稍低，“不过，我妈就是那种什么都信一点的人，没少在求神拜佛上花钱。”

“诶？阿澄出来了啦？”一个长得和白芍有几分相似，约有四十岁上下的女子，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过来，看到你眼睛一亮，开心地冲上来给了你个大拥抱。

“诶呦！可算醒了啦！我这些日子担心死你小子了！”你被她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又不好直接挣脱开来。

白芍在旁边看笑话似地憋着笑。终于，女子好不容易松开了你，两手握着你的胳膊，喜不自胜地上下来来回回打量你，“听小芍说你想吃鱼了？是不是想云姨的手艺了？我特地从鱼市给你带回来两条大鱼，你刚醒，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庆祝一下……”

“我姐姐呢？”白芍轻声打断她，问道。

女子的目光扫过她，语气稍微淡了下来，“在厨房给我帮忙呢。”

白芍抬起手来，“要我帮忙吗？”

“嗨，不用了……”女子在围裙上拍了拍手，又看向你，笑着拍了拍你的后背，“哎，阿澄怎么一直不说话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只能尴尬地笑笑。

“妈～”白芍稍微拖了个长音，双手像喜鹊一样背在身后，身子挺直，，微笑道：“你忘了？江澄失忆了……他现在都不晓得你叫什么。”

女子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白芍一摊右手，做出一个介绍别人的手势，对你微笑道：“阿澄，这是我妈，李云。”

她又转头看向李云，“妈，这位是……算啦，就不给你介绍啦，反正你也认识阿澄。”

李云笑着点点头，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李云或许也是这么想的，她没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要回去接着忙了，便转头回了厨房。

白芍看着她离开，脸上没什么笑意。

你：

>“你……和你妈关系不好？”
>沉默，和人家的事还是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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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125092

>“你……和你妈关系不好？”

白芍轻笑一声，“还可以吧，某种意义上她还挺喜欢我的。”

这可不像是正常母女关系中会出现的台词。你不禁在心里吐槽道。

说起来，你还从来没听过白芍提过自己的父亲呢，不知道她对于你房间里的铁铦有什么看法。

你：

>“对了，你父亲呢？没见你提起过他。”
>“对了，你见过我房间里挂着的那杆鱼叉吗？”
>“你和你妈有什么矛盾吗？”
>沉默，还是不要乱问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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