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之所以如此迫切,如此焦急,乃至于像受体戒断一般寻求可用的现实模拟仓,其实是因为模拟仓对于他们而言,还真就是如同O品一般的存在
想要权威?可以,只要你能够想象出来的集权结构,都可以给你模拟出来,甚至能读取你的神经元电信号,满足你潜意识里的细节需求
想满足色欲?简单,任何存在过的人,任何还没存在过的人,只要描述得出来都能够模拟,哪怕说不上来,模拟仓也会根据激素水平对各维度进行调整,哪怕基因里刻录的对象不是人类,模拟仓也有办法把它找出来
想寻求智慧?不用说,模拟仓就是干这个的,无权限能够调取的知识库存也远超一个人百年学习的成果,即便断开连接,百万泽它数量级的算力也足够让一个人在虚拟世界实现伪进化
至于更加简单的,人类所拥有的欲望?那都是初几代模拟仓设计时考虑的事情了,如果将人类看成某种义体,那么这义体的设计实在太过简单——也太过屎山,轻而易举就能让它升入天堂,再将它打落地狱,往复循环,乃至像弹簧般最终失去弹性
而在模拟仓中越是满足,离开时的戒断症状也就越发严重
追求权利的人会与现实严重脱节,仿佛认同,且只认同那不切实际的另一重历史
追求快感的人对实在的他人,物体,乃至自身,产生强烈的反感与厌恶,做出多么极端的事情都不为过
追求智慧的人会因为脱离模拟仓的辅助而出现不适,这种不适视对模拟仓的依赖而变化,但哪怕最轻微的那一类症状,也会四肢不协调,思维迟钝,言语表达能力障碍,以及一些其它不太明显的症状
这种症状应该会持续两周,说应该,是因为监视回访的眼线在那天下午就报告说,人死了,机子也被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