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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086193 - 无标题 - 都市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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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690861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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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7-19(日)19:38:19 ID:fpVVWoT [举报] [订阅] [只看PO] No.69086193 [回应] 管理
明德女高自称百年老校,据说历史可以追溯到清朝,几十年间陆陆续续翻修了不少建筑,但学校各处还是能闻到陈旧腐朽的味道。
Tips 无名氏 2099-01-01 00:00:01 ID:Tips超级公民 [举报] No.9999999 管理
(`ヮ´ )σ`∀´) ゚∀゚)σ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13(四)14:32:38 ID:fpVVWoT (PO主) [举报] No.69237607 管理
这回真吓醒了。

我大口喘着气,从床上坐起来,借着窗外朦胧月光,勉强看清了自己十指。

身边唐月睡得老实,被子也没踢;不远处折叠床上成乐乐呼吸平缓,间或轻微打鼾。看着她们,我呼吸逐渐平稳。

我想起夜,轻手轻脚下了床,又担心卧室卫生间冲水声音太大吵醒同伴,只好借着月光走出房间,打算去用稍远一些的楼层卫生间。

也许像饿过头就没胃口吃饭那样,我觉得我有点吓过头了,我现在胆子出奇地大,哪怕换我当鬼去抓小文也不在话下。

唐月家真的有种很静谧祥和的氛围,看过那个符之后我越发确定这不是我媚富心态作祟。哪怕刚刚噩梦惊醒,现在独自一人在半夜穿过没开灯的昏暗过道,我也心如止水,没有半点恐慌和急躁。

上完厕所正要离开,身后传来拉扯阻力。我以为睡衣下摆套住了门把,头也不回地反手想要解开,然后毫无心理准备,摸到一只柔软滑溜的冰凉小手。

哈哈,我立刻就为自己拥有不打扰别人睡觉的高雅素质而悔恨。

我还想装没摸到,那东西却一下子穿过我,把我全身冻得一激灵,站到我身前来,眨着眼睛喊:“姐姐?”

是个没我腰高的小女孩,碎花裙、双马尾,嘴角长着梨涡。脸色干净,没有七窍流血或眼球脱落。

我后知后觉自己起夜忘了戴眼镜,撞到这东西只能说活该。

小孩鬼扬起脸抱着我的大腿笑:“姐姐,你身上好香!”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13(四)17:41:27 ID:w927N6z [举报] No.69238580 管理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13(四)17:41:44 ID:w927N6z [举报] No.69238584 管理
好有感觉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14(五)01:31:34 ID:fpVVWoT (PO主) [举报] No.69241427 管理
唐月家在养小鬼。

这个念头不需要思考,直接从我意识深处浮现。

毕竟,这些东西只有带着怨念才能留在人间,怨念随着它们的活动轨迹四处溢洒,就像人类呼吸吐出的浊气,必然侵染周围环境。

我环视四周,此刻没有那副眼睛隔绝,一切腌臜都在我眼中无所遁形。我看见门廊家具在黑暗里重影模糊,整栋房子没有任何与另一个世界油墨交融的痕迹,是一种被特殊打理隔绝过的干净。

但这样干净的环境里,抱住我的小孩瞪着一双没有眼白的纯黑色眼睛,非人身份不言而喻。她保留着健全的躯体和合乎逻辑的语言能力,还会收敛恶意和攻击性。

我见过无数鬼魂,这种情况寥寥无几,如果不是她强到可以隐藏住自己泄露的所有怨念,就一定有人对她进行训养,收拾她造成的污迹。

客房床垫下那张囚煞符、玄关鞋柜上木雕的观音,可能还有更多我没发现的别的东西,都是为了把她干净、安全地关在这栋房子里。

我把手放到她头顶,问:“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冷漠平静得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小孩鬼声音清脆:“爸爸妈妈叫我囡囡!”

被圈禁饲养的女孩。好贴切。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15(六)01:28:35 ID:fpVVWoT (PO主) [举报] No.69248042 管理
唐月为人随和,不像从小被娇宠溺爱长大的富二代,她父母大概是半途乍富,天降横财的原因,多半也与囡囡脱不开关系。

“姐姐?”囡囡感觉到我在想她,抱着我歪头甜甜笑了一下。

……养小鬼的风险自不必我多说,这些东西的凶性和能力往往成正比,她能为人谋利,想来不是善茬。现在一时乖巧,全靠这家中各处布局压制和定期上供,等什么时候除了纰漏,悲剧我听过太多。

别人家事本该与我无关,但……唐月把我当朋友。

我想回屋拿手机,于是尝试和小鬼讲道理,虽然知道大概率会失败,但还是问她:“可以放开我吗?”

“这是一个愿望,”囡囡的纯黑色眼睛转了转,“姐姐要用什么来交换?”

我说那不用了。我还没有福大命大敢到向小鬼许愿,她爱抱就抱吧。

我拖着她好不容易回到唐月卧室,刚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突然身体一轻。我回头看,发现囡囡跳到了成乐乐胸口上趴着,两只手正捂住成乐乐口鼻。

我压低声音:“别这样。”

囡囡期待地看着我:“这是一个愿望吗?”

“不是,”我毫不犹豫,“你做什么与我无关,我不会牵动你的任何因果。”

囡囡还在笑:“那我就闷死她哦,你不管吗?”

“……”这小鬼一直在逼我许愿,我不信她现在真的能在这房子里伤人,直接不理她,拿着手机离开了卧室。

蹲在走廊上背靠墙壁,我翻开微信好友列表,找到一个露背美女的头像,在输入框里敲打删减半天,总算把今晚的事说明白了发过去。

现在是凌晨四点,对面几乎秒回。好几条语音,我不想听,一条条转文字。

[多新鲜呐养个小鬼,就为这点事半夜骚扰你老娘!]

[我有没有说过叫你少管闲事少管闲事?你活够了去招惹一身骚?自己饭还吃不饱操心起人家富二代了!]

[算了算了,今晚睡到个屌长的我心情好,跟你说啊我趁他睡着拿尺子量了有二十呢。]

这之后带红点的长语音句句超过五十秒,不用猜,内容肯定充满不适合我这个年龄听的污言秽语。我全部略过,径直滑到最底下,点开了只有三秒的那一条。

稍带沙哑的轻佻嗓音在寂静深夜里存在感鲜明,好像俯在我耳边,呼出来的气流吹动我耳鬓碎发。对方漫不经心,慵懒命令:

“把那小鬼的祭坛拍给我看。”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15(六)01:29:06 ID:fpVVWoT (PO主) [举报] No.69248047 管理
我转头,和囡囡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跟着我出来的,这会学着我的样子蹲在我身边,和我对视上了,表情又变得兴奋起来:“你要许愿了吗?”

我摇头,尝试问她:“你的祭坛在哪里?”

本来没抱期待她会回答,但问问题似乎不在驱使她行动的范围内,不算做需要交换的愿望。她指了指楼梯方向,拉着我的手就要带我过去。

很热情好客一鬼,我在心里默默评价。

任凭她牵着我摸黑下了楼,在转角磕到两次膝盖,最后来到一扇的紧锁的门前。我抬头望向上方螺旋的楼梯,依稀能见到一点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此地却伸手不见五指,想必是通往无窗的地下室。

囡囡径直穿过门,发觉我没法跟上,她又穿出来,满脸期待:“我可以——”

“不许愿。”我已经会抢答。

没戴眼镜,在黑暗环境里行走已经困难,我弯下腰研究了半天门锁,连锁眼都看不清,终于确定自己没办法打开。

囡囡围在我旁边,穿门进出不停。时而从门板里露出来半个脑袋,吐长了舌头吓我。

我忽视她,拍了张门禁闭的照片发给之前联系的人,打字问她祭坛被锁住了,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林淼——?”迟疑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我闻声回头:成乐乐站在最高一级的台阶上,逆着月光,不知道已经盯了我多久。

“是你吗……?”她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林淼,别吓我……”

“是。”我赶紧回答,抬脚想往楼梯上走,她却猛地后退两步,撞到一个摆在地上的巨大花瓶,玻璃位移,和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感知到外物似乎让她找回一点勇气。成乐乐攥紧了拳头,质问我:“……你在地下室做什么?”

我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安,正想要解释,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我能解释什么?唐月家在养小鬼,我大半夜不睡觉,是为了拍这门里面的祭坛?

谁会信!

“囡囡,”我看着成乐乐,问那小鬼:“你能让她忘记这些回去睡觉吗?”

“你在和谁说话!!”成乐乐有点崩溃了。

“当然可以!”囡囡从门里跳出来,飘上楼梯,骑到了成乐乐肩膀上。成乐乐显然是感到脖子突然一凉,抬手捂住了后颈。

“姐姐你确定吗?”囡囡纯黑色的眼睛眨了眨,“代价是,你的一滴血。”

“……”我正要开口应允,手机突然响起来电铃声。露背美女头像在屏幕正中间亮起,系统自带的音乐在空旷别墅中回荡。我没碰任何标识,电话却自己接通:

“淼淼,”女人的声音慵懒依旧,“你如果敢答应它的任何要求,我会先杀了它,再来杀你。听明白了吗?”

我浑身一抖,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听明白了吗?”她不耐烦重复。

“好的!”我不敢怠慢,连忙回答。

“乖,”女人的心情听起来好了不少,“你还没叫人呢?”

我不受控制地张嘴,称呼她:“……干妈。”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15(六)17:03:38 ID:w927N6z [举报] No.69251187 管理
jmjp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15(六)17:04:28 ID:w927N6z [举报] No.69251195 管理
干妈好…好有气势…(´゚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16(日)02:20:46 ID:fpVVWoT (PO主) [举报] No.69254679 管理
我干妈是个很恐怖的女人,我姐说她搞不好有不止一种性病,让我如果不是快死了,别轻易去劳烦她老人家。

认干妈的契机和所有八字身弱的小孩一样,经历却有点离奇。在我姐意识到我最好的朋友是一个死了三年的患癌女童之后,她立刻带着我驱车两百公里,去拜访一个大有名气的神秘学从业者。

求救过程并不顺利。一开始我姐不知道听谁介绍,找的是个能在百度百科上搜到的和尚。我俩爬了一万五千步上山入庙,跪在佛祖金身前磕了三个响头,结果那有编制的持证光头绕着我转了一圈后神色凝重,什么也没说,立马给了我姐一个地址,让我们另寻高就。

第二次跟着和尚给的地址,我们找到一个近乎荒废的破败道观,连个人影都没有。我姐骂了几句,正要带着我往回走,屋檐上一片瓦突然掉下来,擦着我的鼻尖飞过。瓦片下压了张字条:八五二开头,后面紧跟八位数字,是香港的电话号码。

我姐被那瓦片吓到了,抱着我僵在原地好半天,掰过我的脸反复检查有没有受伤。

香港那大师在电话里要价不便宜,我姐那时候还没评上主任,工资存款都没多少,先去银行办贷款,又找同事借了一圈,总算堪堪凑齐。

然而见了我的面,大师一分钱没要。他盯着我沉默半晌,最后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大印章,蘸了朱砂印泥盖在我后背——烈火灼烧般的疼痛逼得年仅六岁的我满地打滚,大师只冷静地嘱咐我姐:三天之内不要洗掉。

他说这事他做不了主,要先问过他师父。我姐本以为他师父是个老态龙钟的得道高人,结果大师领着我们回到内地,进了沿海某个地级市的一家KTV。

那个年代还没严打,娱乐场所都很乱。我姐当时年纪也不是很大,生怕他把我俩卖了,没敢跟进去,就牵着我站在临街的路口等。大师进去了快一个小时,带出来一个穿黑色丝袜的女人。

那就是我和干妈的第一次见面。

她脸上妆很浓,靠近我时香水味道闷得我大脑发晕。她穿着豹纹的低领上衣,露出半个胸部,下身亮片短裙几乎与腿根平齐,黑色丝袜还破了几个大洞。

刚上一年级的我哪见过这种女人,我姐说我当时就哭着躲在她身后指着我干妈说这是狐狸精变的,大师没忍住笑出声,被干妈脱下高跟鞋往他脑袋上敲。

收拾完他就要收拾我了。正在大哭的我也被干妈掐着脸从我姐背后拎出来,笑问:

“哭什么?知不知道你这么好的命,多少人想要?”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16(日)14:07:55 ID:WLKEh8X [举报] No.69256434 管理
jmjp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17(一)01:33:29 ID:fpVVWoT (PO主) [举报] No.69260490 管理
“……后来我就磕头认她当了干妈,她很有本事,出山一次要价几十万的香港大师在她面前也得端茶倒水,这些年遇到大点的事,我姐都会带我去找她。”

埋头说完这些,我看了一眼盘腿坐在我对面的成乐乐。干妈给我打电话时开了免提,成乐乐听完全程,追着我一再逼问,我只好和盘托出。

“我操……”成乐乐骂了句脏话,“不是,等我捋一下,你真能看见鬼啊?”

我点头,视线上移三寸:“囡囡还坐在你肩膀上,用你的寸头扎自己手心玩。”

“我操啊!”成乐乐素质实在一般,“我说我怎么头皮一阵一阵发麻!”

我俩开了灯,坐在之前整理出来的那张客卧床上。我问你这么简单就信了,不觉得荒谬吗?成乐乐二话不说撩起衣服,给我看了她腰上莫名出现的一圈淤青——之前被囡囡压出来的——她说:“我翻身疼醒的,看到这圈印子差点吓死,你说没鬼我还不信呢。”

“等等,所以唐月爸妈在养小鬼?!”她突然反应过来,没忍住惊呼,“一听就很危险!咱们能帮她把小鬼收了吗?”

“……?”我难以置信地指了指我自己。且不说我们有没有这个能力,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把人家用血供养出来的许愿仙收走,人家说不定和你拼命。我联系懂行的人,也只是想让她看看这家里的布局是否完善,短期内有无隐患,会不会伤到唐月。

只是很可惜,地下室上锁了,我拍不到祭坛。

成乐乐一拍大腿:“这有什么难的,是门肯定就有钥匙,咱们现在去找!”

我:“你是说偷……?”

成乐乐率先跳下床,再一把把我拉起:“走吧,别说这么难听,我们用一下就还回去。”

太有行动力了,我简直畏惧。

其实我完全不支持她不过脑子的主意。想想看,在大小姐同学家别墅里借宿的第一晚,俩人大半夜不睡觉满屋子摸黑闲逛,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我们想偷钱。

成乐乐毫无自觉,给我分析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放在主卧。我说哈哈对,也许同样重要的东西还有房产证和股权证明,你猜人家主卧有几个保险箱?

“……”成乐乐短暂失语,片刻后理智回炉,“那明天让唐月给我们开地下室的门。”

我:“?”

成乐乐:“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觉得如果唐月知情,我们当面拆穿她家秘密是自投罗网;如果唐月不知情,就没必要让她陷入恐慌?”

说到这里她忽然笑了一下,露出虎牙:“林淼,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傲慢?”

我沉默。头一回被人面对面讽刺评价,我应该脸红生气的,但老实说听完这话我心如止水,连为自己辩驳的想法都没有。

联系起之前被小鬼抓住手时我心里同样波澜不惊,我渐渐回过味来:唐月家的风水局似乎不止在压制囡囡,但为什么对我也有影响?

成乐乐见我不理她,摸了摸鼻子想要道歉,但话还没说出口,隔壁传来清晰脚步声,率先一步打破了满室寂静。

我下意识看向成乐乐头顶:囡囡好端端坐着,还冲我耸肩抬手,表示不关她事。

“什么……”成乐乐有点吓到。

我食指抵住唇中,示意她噤声。

脚步声平稳、均匀,从唐月的卧室传来,似乎是一个人正在往外走,逐渐向我们靠近。

成乐乐压低声音:“是她醒了吗……?”

我摇头表示不确定。唐月要是醒来发现我们不在,也许会开灯寻找,但我没听见开关面板被按动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把门拉开一条细缝,眯着眼睛从缝里往外看。脚步声持续渐近,黑暗里,一个身影出现在隔壁卧室门口,转身稳步向我走来——真的是唐月。

她踩着自己那双粉色拖鞋,睡裙下摆盖住小腿,裙摆随她走动前后轻荡。她呼吸平稳、步履自然,在路过门缝的一瞬间,我看到她睁着眼。

成乐乐拉开门喊了一声:“月月?”

无人应答。唐月毫无滞涩和停留之感,沿着走廊一路前行,在转角处下楼,消失在我们视线里。

熟悉的人突然露出反常姿态让人不寒而栗。成乐乐表情凝重,我尝试宽慰她:“应该只是梦游,这里是二楼,厨房里没放刀,小鬼在你头上,不会有危险。”

成乐乐:“……”

成乐乐:“谢谢!”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21(五)01:17:16 ID:fpVVWoT (PO主) [举报] No.69289276 管理
我们到底不放心,一路跟在唐月身后。

她连着下了两层楼梯,前进的方向毫无疑问是地下室。我亲自试过,很确定那扇门紧锁着,唐月手里同样没拿钥匙,但她把手放上去的时候,门轴自己响了一声,像有人从里面替她拧开。缝隙慢慢变宽,黑暗从门后涌出来。她推门而入。我和成乐乐无声对视一眼,快步跟上。

地下室里没有灯和窗,但并非全然无光,正对着门口有火光亮着,也多亏那点光,访客才得以在深夜窥见这室内全貌。

我视力不好,眯着眼凑近了才发现那是根莲花形状的香烛,正插在祭坛上,正中心的神位摆着囡囡的黑白照。

成乐乐猛地抓住了我手腕,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抖。

除此之外,祭坛上还有若干果食祭品,以及一把小刀。

梦游状态的唐月在祭坛前跪下,右手拿起小刀,割向了自己指腹——刀口大约很浅,她把手放到莲花香烛上方用力一挤才有血珠渗出。不待那滴血落下,火舌突然窜高,将她指尖血舔舐干净,火光变旺的同时颤抖蠕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烛芯里咀嚼。

成乐乐没说话,但她抓得太紧,指甲都嵌进了我的皮肤,疼痛让我想起干妈的指令。我举起手机按下快门,忘记关闪光灯,祭坛有一瞬间被照得惨白,扭曲烛火在我相册中定格。

一直坐在成乐乐肩上的囡囡突然消失,随后祭坛中央黑白照缓慢晕出色彩。照片动了起来,囡囡冲我们大喊大叫,但声音都被隔绝,气得她拍了好几下玻璃相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干妈的回复:

[省得你狗拿耗子了,看人家防范措施多专业,收魂养魂的莲花烛都能搞到,只要这火不灭,保证小鬼比你都善良。]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21(五)13:57:21 ID:1hiQS9Z [举报] No.69291814 管理
 σ σ
σ( ´ρ`)σ[F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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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21(五)17:07:02 ID:XqS16l8 [举报] No.69292960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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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フ
     |  _  _ l 我是一只催更的
     /` ミ_xノ 喵喵酱
     /      | gkdgkd
    /  ヽ   ノ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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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ヽ__ヽ_)__)
 \二つ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25(二)00:31:53 ID:fpVVWoT (PO主) [举报] No.69315685 管理
“你们怎么了,今早起来就没什么精神?”

回学校的地铁上,唐月问我和成乐乐。

我和成乐乐默契地没有对视,闲扯了两句揭过这个话题。半个晚上没敢睡觉,这会儿哈欠连天,只盼望着回学校宿舍补一觉。

车厢里冷气开得足,走出地铁站,我反倒被扑面涌来的湿热空气激得浑身一抖。

返校日的校园笼罩着焦虑阴影,宿舍更是充满一种烦躁的热闹。校友们抱着盆在楼道间来来往往,大多数刚洗过澡,湿发用夹子抓到头顶,浴巾齐胸围着,露出肩颈线条,走过我身边,就带起一阵沐浴露和洗衣液的闷香。

唐月和成乐乐人缘都很好,一路上不断有人和她们调笑闲聊。我默默跟在后面,百思不得其解大家到底是什么时候熟络起来,怎么我连班上人名都没记全,她们却好像已经是相处了十年的朋友。

成乐乐的宿舍离我们比较远,但她莫名跟着走到了走廊尽头。唐月都想问她要不要进来坐坐了,转头却看到她靠在隔壁宿舍的门框上,和刚从里出来的一个同学有说有笑,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屋内,到底想看谁非常明显。

隔壁同学显然也看出来她企图,打了成乐乐肩膀一下,笑道:“别找了,白清今晚请假。”

成乐乐倒也不尴尬:“那她去哪了有没有跟你们说?”

同学耸肩:“不知道,她请假还是老班上午打电话通知室长的,让我们今晚给查寝阿姨说一声。”言罢,又促狭笑道:“你这么关心人家,自己去问呀~”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25(二)00:32:38 ID:fpVVWoT (PO主) [举报] No.69315694 管理
——白清骨折了。

我是周一下午才知道这个消息。

周一下午只有两节课,据说是全校教师例会,于是剩下的两节课用作社团活动。今天正好是社团招新,一楼大厅里尤其热闹。

班长成乐乐早领了一沓申请表来分发,在讲台上盯着我的眼睛强调每人必须至少报一个,堵回了我妄图远离这类群体活动的打算。

我从上到下浏览那张表格:篮球、舞蹈、模联、说唱、动漫……

听名字一个比一个恐怖,光是看着我就想落荒而逃。

但并不能真的逃跑。唐月搂着我的手臂把我硬拉到了一楼大厅,说要先看看氛围再做决定。各社团的招新摊位布置得各有特色,奖牌挂满了遮阳棚的四面,学姐们或坐或站发着传单招揽新人,态度热情友善。

唐月每一个都很喜欢,但最多只能选两个,她陷入一种奢侈的纠结。我同样纠结,毕竟每一个我都很畏惧。那些人气高涨的摊位面前围满了打扮新潮的同学,肆意攀谈玩笑,怎么看我都格格不入。

我们被人流挤散,大厅里人声鼎沸,我独自站在角落里。明知道没人会注意到我,但我还是生出一些自视甚高的尴尬,也许真像成乐乐说的,我傲慢却不自知。

再后退一步,我后腰传来钝痛,身后人“哎呀”一声,原来是我不慎撞上了一个正在被搬运的课桌。

“对不起,”我下意识先道歉,目光落到对方胸口:红色领结。于是我补了一句:“学姐。”

“没事没事!”对方爽朗得有些浮夸,甚至腾出搬桌子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同时似乎瞟到我手中空白的申请表,她声音突然拔高:“诶!你还没加入社团呀!”

完全猜得到她下一句话要说什么。

“来参加我们社吧!”

我视线低垂,看到她正搬的那张课桌前方贴了两张拼在一起的A4纸,黑色水笔反复描线加粗写着:民俗考察社。

这就是她们社团的整个摊位?也太寒酸。

我正要摇头,那学姐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目光如炬、言辞恳切:

“我和你说实话吧,民俗社一直没什么人气,学姐们升入高三自动退社,现在全社就我一个人了,学校规定至少三人才能组建一个社团,如果这周再招不到新生,我们社团就会被取消了!”

听起来好惨,但是和我关系不大。

她不依不饶:“人少的社团好处很多呀!比如说你一进来就可以当副社长,活动时间自由、经费平分,没有兴师动众的迎新会自我介绍,不像别的大社那样有条条框框的规矩管着,基本上想干嘛就干嘛!”

嗯,说实话,关于不需要社交这点我真有些心动。反正不管怎样必须加入一个社团,对我来说当然是人越少越好。

“求你了……”社长学姐用一种可怜巴巴眼神看着我,好像我不加入她就会当场哭出来。

我叹了口气,从制服裙口袋里摸出圆珠笔,把申请表平铺在那张课桌上,在空白处填下了自己的姓名。

“林…淼……?”她在对面歪头看着,毫无分寸感地念了出来,突然两眼放光,“你名字好有意思!”

我:“?”

“木聚成片曰林、水广无际曰淼。”社长没了刚才丧家犬般的可怜神情,语气随意却游刃有余,“木主感知,水主承载,仅有五行中的两行组成。木生水,水养木,循环往复,没有出口,意味着不需要外部介入,也不向外部输出。你的名字像一个——”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更为贴切的字句:“一个净化系统。”

我愣了下,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反应,她却更加兴奋,嘴里念叨什么果然如此,手舞足蹈不停。就连我这种见惯了鬼怪的都觉得她有点过分怪异,退社的念头拔地而起。

“你好,”清冷嗓音在身边响起,“民俗社还招人吗?”

白清不知何时站到这张寒酸的小课桌前,递出一份已经填写完毕的申请表,字迹娟秀俊逸。

她单手拄着拐杖,一条腿打了厚重石膏,连膝盖也不能弯曲。

她头顶依然别着我送的那枚桃木发卡,只是中间多了一道明显缝隙,是曾经断成两截,又被人用胶水粘起。
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27(四)19:44:48 ID:5ZFEzEI [举报] No.69333271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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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8-27(四)19:51:32 ID:1hiQS9Z [举报] No.69333363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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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6-09-03(四)09:13:29 ID:szJROt3 [举报] No.69375242 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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