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谁?谁在说话?
四周是空旷的田野,风从裂谷深处吹上来,带着泥土和腐叶的气味。眼前是断裂的峡谷,灰白的岩壁裸露着,像一道陈年的伤疤。没有一处像是能有人的地方。
“喂……”
那声音就这么响着,不近不远,不大不小,像是在耳边,又像是在谷底。它没有方向,却又有种固执的牵引力。
“喂!”
那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度,洞穿了之前的模糊,变得清晰起来。你循着声源走去,穿过一片荒芜的田埂,绕过几棵歪脖子树,竟被带到了一处年久失修的屋子前。
屋子的招牌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木质的边框开裂剥落,露出灰白的木芯。可不知怎的,你却觉得有几分熟悉——那种熟悉不是来自视觉,而是来自骨头深处,像是一段沉睡的记忆突然打了个寒颤。
哦……
是的,你怎么可能会忘记呢。你父亲的棺材铺。
门前那棵老槐树还在,枝繁叶茂,比村里那颗更加粗壮,浓密的树冠几乎遮住了半边屋顶。
而门没有锁。那把唯一的老锁已经锈得不成样子,铁锈层层叠叠,像凝固的血痂。刚弯下腰想捡起它,指尖刚一触碰,它就碎了——碎成粉末,簌簌地从指缝间漏下去,散落在门槛的青苔上。
时间像是过了很久,久到一切都开始消逝。
对于过去,你是否已经放下?
》是的 1~4
》做不到 5~8
》??? 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