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看出,为什么教会总是要同科学斗争,并且迫害热忱从事科学的人。另外,我认为宇宙宗教情感是科学研究的最强有力、最高尚的动机。只有那些做出了巨大努力,尤其是表现出热忱献身——要是没有这种热忱,就不能在理论科学的开辟性工作中取得成就的人,才会理解这样一种感情的力量,唯有这种力量,才能做出那种确实是远离直接现实生活的工作。为了提出天体力学的原理,开普勒和牛顿付出了多年寂寞的劳动,他们对宇宙合理性——而它只不过是那个显示在这世界上的理性的一点微弱反映的信念该是多么深挚,他们要了解它的愿望又该是多么热切!那些主要从实际结果来认识科学研究的人,对于下面这样一些人的精神状态容易得出完全错误的看法:这些人被一个怀疑的世界所包围,但却为分散在全世界和各个世纪的志同道合者指出了道路。只有献身于同样目的的人,才能深切地体会到究竟是什么在鼓舞着这些人,是什么给了他们以力量,能使他们能够不顾无尽的挫折而坚定不移地忠诚于他们的志向。给人以这种力量的,就是宇宙宗教情感。有一位当代的人说得不错,他说,在我们这个唯物论的时代,只有严肃的科学工作者才是深信宗教的人。”
阿尔伯特·爱因斯坦,193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