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吗,也许是长时间工作产生的视觉疲劳,我这样想着,把目光重新落回手机上。
电梯到了。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凉意像水一样漫过我的脚踝。电梯里站着一个女人。她很年轻,穿着一件素白的连衣裙,背对着门低着头,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她没有按楼层,就那么安静地站着,像是专程从一楼坐上来等我。
我冷汗一下子流了下来。脚下有点发软,现在可是半夜两点,一个陌生的女人披头散发的站在电梯里面,这种场景怎么能让人不害怕。
我想跑,但是,这里可是十三楼,以自己现在亚健康发身体,真的能跑完吗。
我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有一种现在只要一动,就会发生恐怖的事情的感觉。
过了半晌,电梯门开始缓缓闭合。
然后她动了。
她的头以一种违背骨骼结构的方式向上仰起,颈椎发出细密的咔嗒声,像冰面碎裂。那些遮住面容的黑发向两侧滑落,露出一张我从未见过却莫名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