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删改
你大刀阔斧地把下摆用刀给切掉了,大概刚好能罩住大腿的长度——太长的下摆会妨碍你依靠内力运行的步法,况且血经研习者体内奔涌着的滚烫内力,也需要大面积裸露来进行冷却散热,否则调息压不下去反而还会上涨。
至于那同样华而不实的藏蓝大袖,你也毫不留情地将之切除了,只留下了轻薄的素色罗袖遮住你两条胳膊。这件衣服的内衬倒是蛮适合你这类人的,轻薄,透气,宽松,就是不知是不是做法问题,着实太透了点,外面还是得罩些布才行,否则细看跟没穿没啥区别。
嗯……
难得身上终于穿了衣服,你反倒有些不习惯。
这一年来赤身裸体,仅罩着件兽皮大氅,也习惯了,如今觉得桎梏不提,一身热量没过一会儿就积蓄起来,叫你烦躁不堪,只得又松了松藏蓝锦服的衣衽,露出上半雪白的胸脯,方才松了口气。
久违了。
但下半身还是凉凉的……这男人的内衣像是喘盘在腰间缠住胯部的一条布,实在是没穿的心思,最后还是切下罗衣的一小块,包在胯间,算是维持人的尊严吧……
>带着此人遗留的书信与甲胄离开
>仅带着书信离开
>书信不过几封,就地借着火光看完就走,再一把火烧了了事,省得多添麻烦
>自定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