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劝慰之下,韦至臻冷静的面具逐渐破碎,流露出悲伤的神情,“槿妹妹所言极是,我自是知道要好好生活,可我去年刚刚定亲,在孝中又不能成亲,又离开了徐州,若是三年后夫家悔婚,我可要怎么活?”
你轻轻握住她的手,拿起帕子为她拭泪,“三年时间很久,不必现在便这般忧心。我相信韦大人送你们姐妹过来只是权宜之计,待后宅的事料理分明了,便会把你接回去的,莫要想着最坏的结果。”
“若是父亲娶了续弦,我回去便更难以自处……”韦至臻轻声说。言及此事,一旁的韦至柔也有些慌乱,“后娘若是不喜我们姐妹,可该如何是好?”
你又劝慰道,“你们的母亲生前那些嫁妆都是留给你们三姐妹的,即便是后入门的续弦也抢不走,怎么说也是个保障,况且我二婶也是真疼爱你们,往后若是继母行事太过也不会无人管的。”
两姐妹听你这么说,倒是放心了些,只是韦至柔更为惶恐。毕竟韦至臻孝期过了就会成亲,她离及笄还有些年头,这些年恐怕都要在继母手下讨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