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疑惑,是关于为何洛王爷和淇王爷会这般听话,毕竟洛王爷比圣上年长,而太后又是淇王爷的亲娘。
外祖父笑了笑,说,“槿儿自小便聪慧,自然能发现问题所在,但今天这番话,出去可不能说。洛王是年长不假,但那时候才二十五岁,他那生母只是先帝身旁的婢女,岳家也没有依仗,哪里有不满的机会呢?而那淇王,虽与圣上年岁相差无几,也得了先帝青眼,但并不如圣上在先帝心中分量重,那时候他也就刚十九,恐怕也没到了能相争的时候。”
你一一记下这些,莫名想起那术士跟你说的谶言。当年那些王爷尚且年幼,可如今他们羽翼既丰,情况恐怕有变。洛王爷在漠北赈灾,得了不少边关将士的敬佩;淇王爷虽不喜事务,但身手也是了得,他岳家也是太后母家,又有不少将军;渊王爷如今也逐渐长大,单凭那枚“渊”字玉牌就知道他也不是个没心机的人。这么一想,往后说不定真会天下大乱。
外祖父似乎是看出了你的想法,对你说,“我这个老头子是黄土埋到眉毛了,也不知能活几年,可我们槿儿还年轻呢,我劝你莫要掺和进事端里,你也未必听。”
你连忙解释,“我身处深闺,自然不会出去惹是生非。”
“莫要害怕,”外祖父笑道,“我不让济小子去参军,是因为他完全看不清形式,你心里跟明镜似的,无需担心这些。这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
你越发觉得,外祖父似乎是确定你往后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