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叶子探头。
“没事,研究呢。”丹增没在做什么,随手把珠子串好,怎么感觉珠子突然这么热呢?
丹增环顾四周,劈刀的抡大锤的,说书的唱戏的,奏乐的跳舞的,做饭的遛狗的,杂技社开会嘿。
“师父,”马黑牛默默凑过来,“您给看看,我这软鞭怎么事儿。”
“原来八戒心心念念的鞭在你这里,”丹增配合,“我看看,嗯,应该是当缰绳用。”
另一边老师正在指导大圣:“你这块你得这么拆……对……要不然不拧坏了么……完了你给这旮瘩对齐拧紧……对对对再使点劲……”
轻快的乐声传来,柳德敏正在和着一个女孩演奏的小提琴跳丹增看不懂的舞。
“白天鹅和丹顶鹤,她们俩要是能练出组合技就太好了。”马黑牛发自内心赞叹着。
丹增没接话,怀里的念珠串越来越烫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1~4裂了
5~9炸了
0长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