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牙齿光洁闪亮,睡乱的头发和脸上的毛发打理整齐。看着很精神。
小心地从浴室探出半个身子。三只小猫才不管姐姐为什么只剩下一个枕头了,直接开始了一场奶油大战。
“妈…我的房间里那样闹腾该怎么办?”
厨房里,母亲正在给蛋糕裱花边,转过头看着她。
“哎呀,小寿星还是这么早。没事,之前你不也喜欢这样开始弟弟妹妹的生日吗,都快变成咱们家传统了。”
“我只是往他们脸上抹一点点嘛,可他们现在要整得满房间都是了,不要啊。”
“那就让他们胡闹一会吧,晚上你和我一起睡呗。”
母亲带着满脸的笑意,用手指在凯特脸颊上轻轻划拉出四道奶油,画成了奶油胡须。
“不要,我今天可24岁了。也真的不想再和你们睡一张床,毛发多超热啊,而且好挤好闷的。”
凯特用手背抹了抹脸,舔了舔,尝到轻微的奶味和甜味。
“那咱家沙发也还行,你一个人拿条小毯子试试你爸睡沙发那感觉。”
“算了,不如这样。我去旅馆花十铜睡一晚,等您把我的被子换好了再说。”
“那也好,你的小金库攒了这么多,应该也够你今天在外面消费一天了,不过能在家里吃饭最好。说到这个,肚子应该饿了吧,早饭除了蛋糕准备吃什么?”
“想吃点沙丁——唉,桌上这盘子里剩一半的三明治是?”
“你爸在小酒馆买的。我记得你不太爱吃他们那的菜?”
“早饭换换巨魔口味也行吧。那我先拿着啃了,蛋糕等会帮托德送完货再回来吃。”
凯特说着便抓着三明治出了门廊,用空着的手拍了拍花坛边上的灰,坐下了。
看着眼前逐渐活络起来的镇子。她把三明治举到嘴前,大口咬下去。
犬齿先碰到黄油煎过的面包,边角还带着点酥脆。肉汁从纤维里被挤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酸。不像角牛肉那样有嚼劲,也不像猪肉那样肥厚。松软,一咬就断,不用怎么嚼。黄油的香裹着面包的酥,肉味混着新鲜酸味从舌根后面慢慢泛上来,有点像酸橙汁。
把嘴里的肉块和面包一起嚼碎咽下,然后啃第二口,第三口,直到只剩指尖和掌心的面包渣。拍拍手,从花坛上坐起。
房间里的闹钟还没停歇。她不太想现在进去弄一身奶油。总会有人听烦了去按掉的。小家伙们看来是打上头了,只要别把奶油挥弄到自己书架上的珍藏,就随他们玩吧。